连绵阴雨把基地裹得潮冷,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噼啪响,暖意却刚够渗进皮肉。丁程鑫后腰垫着马嘉祺亲手缝的荞麦枕,右手支具搁在膝头;贺峻霖蜷在严浩翔怀里,热敷袋被严浩翔用毛巾裹了三层,牢牢贴在他左后腰;宋亚轩靠在刘耀文胸口,腰椎处抵着刘耀文焐热的暖宝宝;张真源坐在一侧,手里攥着两个备用热敷袋;马嘉祺半拥着丁程鑫,掌心始终贴着他的后腰揉按;刘耀文护着宋亚轩,不时给他掖好毯子;严浩翔低头给贺峻霖调整热敷袋位置——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七人围坐成圈,旧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却没了往日独自隐忍的沉闷。
“干躺着熬时间太没意思,”贺峻霖先戳了戳严浩翔的胳膊,声音带着点伤病后的慵懒,“玩‘你有我没有’吧,输的人——等天晴了,给赢的人洗一个月袜子,臭的也得洗。”
刘耀文立马坐直,怀里的宋亚轩被晃得轻哼一声,他连忙小心翼翼扶稳:“一个月?贺儿你玩这么大!我袜子可臭了!”
严浩翔低头蹭了蹭贺峻霖的发顶,挑眉应战:“玩就玩,谁怕谁,总比某些人连狠料都爆不出来强。”
丁程鑫轻笑一声,指尖勾了勾马嘉祺的掌心:“行啊,为了赢,可别藏着掖着,过往那些疯事、狠事、糗事,都得掏出来。”
宋亚轩捧着刘耀文递来的热姜茶,抿了一口点头:“规则再明确点,每人轮流说一件自己独有的经历,做过的人折一根手指,十根折完淘汰,最后剩的人赢。”
马嘉祺无奈摇头,却把丁程鑫往怀里带得更紧,掌心始终贴着他的后腰轻轻揉按:“奉陪到底,正好听听你们这些年瞒着我的那些事。”
张真源笑着把热敷袋往中间推了推:“我也加入,正好让你们知道,我这个‘后勤总管’也不是白当的。”
七人手指都悬在半空,气氛瞬间紧张又兴奋,连腰伤的疼都淡了几分。
第一轮:丁程鑫·化粪池惊魂(独一份的狠)
丁程鑫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眼底却掠过一丝尘封的狠厉:“我有——十二岁被仇家追杀,为了活命,在村口的化粪池里藏了三个小时,粪水漫到下巴,嘴里、鼻子里全是,还得憋着气听仇家在上面骂骂咧咧。”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死寂。
刘耀文脸憋得通红,差点把嘴里的姜茶喷出来:“丁哥!化粪池?!三个小时?!你怎么扛得住啊!我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严浩翔嘴角抽搐,一脸震惊:“这也太绝了……别说我们,估计全江湖都没人有这经历!”
贺峻霖叹了口气,看向丁程鑫的眼神满是心疼:“这事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详细,当年你只说躲了追杀,没说这么遭罪。”
宋亚轩也轻轻点头,指尖攥了攥刘耀文的衣角:“丁哥那时候才十二岁……”
张真源也面露不忍:“丁哥你太拼了,换做是我,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马嘉祺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把,低头在丁程鑫发顶印了个吻,声音沙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罪了。”
除了丁程鑫,其余六人齐刷刷垂下一根手指,刘耀文看着自己折下的手指,哀嚎:“丁哥你开局就王炸,这谁顶得住!”
第二轮:贺峻霖·掰弯枪管的狂(黑帮少年的狠)
贺峻霖瞥了严浩翔一眼,语气凉飕飕的,带着点当年黑帮少主的桀骜:“我有——十七岁接管影家第三天,族里叛徒设鸿门宴,对方把仿左轮手枪抵在我太阳穴上,我单手抓住枪身,硬生生把枪管掰弯了,还把枪砸在了叛徒脸上。”
严浩翔倒抽一口冷气,指尖抚过贺峻霖当年攥枪留下的指节茧:“贺儿,你那时候才十七岁,单手掰弯枪管?你胳膊不疼吗?”
刘耀文瞪圆了眼睛,一脸崇拜:“贺儿你也太猛了!这力气,比我还大!我顶多能掰弯个铁棍!”
马嘉祺挑眉:“早听说影家少主年少狂傲,今日才知是真狠。”
丁程鑫笑:“当年这事传遍了地下圈子,都说影家出了个不要命的少主。”
宋亚轩也轻声附和:“难怪后来没人敢再轻易招惹影家。”
张真源点头:“贺儿你这魄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换做是我,早就慌了。”
丁程鑫、马嘉祺、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再次齐齐折下一根手指,贺峻霖挑眉:“跟丁哥的化粪池比,也就一般般,毕竟我这是凭力气,丁哥那是凭命。”
第三轮:宋亚轩·拍裂实木桌的刚(商场少年的硬)
宋亚轩抱着热姜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商场历练出的冷硬:“我有——十八岁去欧洲谈珠宝渠道合作,对方董事会看不起我年纪小,故意刁难,说我没资格坐谈判桌,我当场起身,单手拍在会议室的实木会议桌上,桌子直接裂了一道两指宽的缝,从那以后,没人再敢轻视我。”
刘耀文瞬间炸了,低头看着宋亚轩纤细的手腕,一脸难以置信:“亚轩!你这小胳膊,居然能拍裂实木桌?!我都不一定能做到!你手不疼吗?”
严浩翔也惊了:“原来亚轩你不仅会写代码、做珠宝,还这么能打?!我一直以为你是文弱型的!”
贺峻霖笑:“亚轩看着软,骨子里比谁都硬,当年轩家破产,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他硬是凭这股劲把轩家拉起来了。”
马嘉祺点头:“商场如战场,不狠根本站不住脚,亚轩这一步,走得太对了。”
张真源感慨:“亚轩你这是以硬气破局,太厉害了,我当年谈合作,最多也就是据理力争,没你这么刚。”
丁程鑫、贺峻霖、马嘉祺、刘耀文、张真源又折一根手指,宋亚轩淡淡一笑:“只是不想让父母留下的产业毁在我手里,也不想让跟着我的人失望。”
第四轮:马嘉祺·单刀闯巢的勇(苍狼的血性)
马嘉祺搂紧丁程鑫,掌心始终没离开他的后腰,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苍狼的沉稳与血性:“我有——刚以‘苍狼’名号立足那年,一批给边境福利院的物资被劫,对方是盘踞在西山的悍匪,我单枪匹马闯他们老巢,身上中了两刀,一刀在左肩,一刀在小腹,愣是把二十三个打手全打趴下,把物资完整抢了回来。”
丁程鑫猛地抬头,看着马嘉祺的左肩,指尖轻轻抚过那里的旧疤,眼眶泛红:“你身上这道疤……原来是这么来的?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贺峻霖挑眉:“苍狼果然名不虚传,单枪匹马闯悍匪窝,还能全身而退,佩服。”
刘耀文一脸骄傲:“马哥当年就是我的偶像!我就是听说了这事,才死心塌地跟着马哥的!”
严浩翔也点头:“换做是我,未必能做到这么勇。”
张真源也面露敬佩:“马哥你这是勇谋兼备,换做是我,肯定会先召集人手,不会孤身犯险。”
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继续折手指,马嘉祺低头吻掉丁程鑫眼角的湿意:“不想你担心,而且那时候年轻,只想着把事做好,没顾得上怕。”
第五轮:刘耀文·扛瓶护主的莽(少年的忠)
刘耀文看着自己已经折了四根手指,急得抓耳挠腮,憋了半天,一拍大腿开口:“该我了!我有——十五岁跟着马哥闯西郊场子,对方头头拿啤酒瓶砸马哥,我扑上去替马哥扛了,脑袋破了流了一脸血,还把对方头头按在地上揍,直到马哥拉我才停手!”
严浩翔嗤笑一声,立马举手:“这谁没有啊!我十六岁跟着马哥,也替马哥扛过钢管,比你啤酒瓶高级多了!”
贺峻霖也点头:“我十七岁在黑帮,替手下扛过砍刀,比你这狠。”
丁程鑫轻笑:“我十二岁就替救我的老妇人扛过打,比你早多了。”
宋亚轩也轻声说:“我十八岁在商场,替下属扛过对方的刁难,也算护主。”
马嘉祺无奈摇头:“耀文,你这经历太大众了,不算数。”
张真源也笑着摇头:“我当年为了护基地的物资,也替丁哥扛过对方的棍棒,你这确实不算独一份。”
没人折手指,刘耀文傻眼了,看着自己的手指,哀嚎:“不是吧?!你们都有过?!我以为我这够狠了!贺儿你还扛过砍刀?!”
贺峻霖补刀:“所以说你还是太嫩,狠料不够,输定了。”
第六轮:严浩翔·寻弹壳三月的痴(独属的温柔)
严浩翔盯着贺峻霖,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狡黠,开口的话却让全场动容:“我有——为了找贺儿十七岁在西郊仓库厮杀时,弄丢的一枚旧子弹壳(那是他第一次带队赢仗的纪念),我在西郊废墟里挖了整整三个月,风里雨里,最后在一块断砖下找到了,现在还放在我钱包里。”
贺峻霖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严浩翔:“那枚弹壳……是你找到的?!我以为早就被埋在废墟里,再也找不回来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严浩翔从钱包里掏出一枚带着锈迹的子弹壳,递到贺峻霖面前,声音温柔:“看,是不是这个?我知道它对你很重要,所以不管多久都要找到。”
贺峻霖接过子弹壳,指尖微微颤抖,耳根瞬间泛红,嘴上却还硬撑:“幼稚……不过算你有心。”
其他人面面相觑,这是专属于严浩翔和贺峻霖的秘密,谁也没有过。
丁程鑫、宋亚轩、马嘉祺、刘耀文、张真源全折一根手指,刘耀文哀嚎:“严浩翔你这是撒糖!不是爆狠料!犯规了啊!”
严浩翔得意一笑:“规则没说不能说温柔的事,只要你们没有,就算我赢。”
贺峻霖瞪了他一眼,却悄悄把子弹壳攥在了手心。
第七轮:张真源·火海救库的稳(后勤的担当)
张真源看着大家都爆了狠料,终于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惊心动魄:“我有——三年前基地仓库意外失火,里面存着给Omega孩子们的过冬物资和药品,我冲进去救火,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中后背,烧断的木茬扎进腰里,愣是把最后一箱药品抱了出来,后背留了巴掌大的疤,腰也落下了阴雨天酸胀的病根。”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张真源的后背,丁程鑫眼眶泛红:“真源,这事你从来没跟我们说过!我只知道仓库失火你救了火,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
马嘉祺也皱眉:“你这腰伤……原来和我们一样,是那时候落下的?你怎么一直瞒着?”
贺峻霖叹气:“真源你总是这样,默默做事,受伤了也不说,要不是今天玩游戏,你是不是打算永远藏着?”
刘耀文和严浩翔也一脸愧疚:“我们居然一直不知道真源你也有腰伤!”
宋亚轩也轻声说:“真源哥,你太傻了,明明可以等我们一起救的。”
张真源笑了笑:“当时情况紧急,哪顾得上想那么多,只要物资和药品没事,孩子们能过冬,我受点伤不算什么。”
除了张真源,其余六人齐齐折下一根手指,丁程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不准再这么傻,有事一定要跟我们说。”
第八轮:丁程鑫·卧底贩巢的忍(渡鸦的仁)
丁程鑫看着自己折了三根手指,决定放王炸,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有——为了救一批被拐卖到境外的Omega,我剪掉长发,假扮成被贩卖的Omega,混进对方窝点,在里面待了半个月,吃馊水、睡水泥地,还被他们用铁链锁过,最后里应外合,把整个窝点一锅端了,救了二十七个孩子。”
马嘉祺的身体瞬间僵住,搂紧丁程鑫的手臂都在颤抖,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后怕:“阿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
贺峻霖叹了口气,眼眶微红:“这事我知道,他回来的时候,瘦得只剩七十斤,身上全是锁链的伤,发了整整一周高烧,昏迷的时候还在喊‘别碰他们’。”
宋亚轩也红了眼眶,握紧了刘耀文的手:“丁哥太傻了,为了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刘耀文和严浩翔也沉默了,看向丁程鑫的眼神里满是崇敬与心疼。
张真源也面露心疼:“丁哥你这是拿命换孩子们的平安,太让人心疼了。”
所有人都惊了,齐刷刷折下一根手指,丁程鑫笑了笑,揉了揉马嘉祺的脸:“那时候我是渡鸦,是年家主,我必须这么做,而且我成功了,不是吗?”
马嘉祺低头,把脸埋在丁程鑫颈窝,声音闷闷的:“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有我在,我替你去。”
第九轮:贺峻霖·假杀心腹的痛(少主的难)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眼神里掠过一丝尘封的痛,开口的话让全场都静了下来:“我有——十七岁在黑帮,为了麻痹最大的对头,我故意假装被对方控制,在他们面前,亲手‘杀’了我最忠心的手下阿哲(其实是提前安排好的假死),事后我躲在房间里,把自己锁了一天一夜,哭了整整一夜,连眼睛都哭肿了。”
严浩翔的心瞬间揪紧,握住贺峻霖的手,指尖用力:“贺儿……你那时候才十七岁,还要承受这种心理折磨,太苦了。”
丁程鑫点头:“这事我知道,阿哲后来隐姓埋名,直到去年才敢回基地看你。”
马嘉祺叹气:“黑帮里的身不由己,比商场更狠,贺儿你那时候太难了。”
刘耀文和严浩翔也沉默了,这经历太痛,太煎熬,没人有过。
张真源也感慨:“贺儿你那时候不仅要应付外部敌人,还要做这种违心的事,心理压力太大了。”
全员再折一根手指,贺峻霖眼眶微红,却强撑着笑:“游戏而已,别这么严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严浩翔低声道:“我不管,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做任何违心的事,不会再让你受这种痛。”
第十轮:宋亚轩·卖礼续命的孤(少年的孤)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当年的孤注一掷:“我有——十六岁接管轩家,公司资金链断裂,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我把自己十八岁生日收到的所有珠宝礼物,全卖了,凑了第一笔供应链系统研发资金,那天我生日,连一块蛋糕都没买,啃了一块干面包,在地下室熬了一整夜写代码。”
刘耀文心疼得不行,把宋亚轩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亚轩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可以跟我们说啊!我们可以帮你!你居然把自己的生日礼物全卖了,还啃干面包!”
马嘉祺点头:“亚轩这才是真正的孤注一掷,要是研发失败,轩家就真的没了,你也没了退路。”
贺峻霖叹气:“当年轩家起死回生,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段,亚轩你太能扛了。”
张真源也面露心疼:“亚轩你那时候才十六岁,就扛起这么大的担子,太不容易了,要是早知道,我们肯定帮你。”
全员又折一根手指,宋亚轩靠在刘耀文怀里,轻声说:“那时候不想麻烦别人,只想靠自己把轩家救回来,现在想想,其实那时候也挺傻的。”
刘耀文连忙说:“不傻!亚轩你最厉害!以后我赚钱给你买好多珠宝,比你卖掉的还多!”
第十一轮:马嘉祺·专属心意的甜(余生的诺)
最后只剩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各剩两根手指,其余四人早已十根手指全折,趴在一旁看热闹。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眼神里满是深情与认真,开口的话让全场都静了下来:“我有——这辈子,只对丁程鑫一个人动过心,从遇见他的第一天起,就没想过别人,往后余生,也只会爱他一个人。”
丁程鑫的心瞬间被暖意填满,眼眶泛红,伸手勾住马嘉祺的脖子,吻了上去。
刘耀文和严浩翔起哄:“马哥你这是撒糖!不是爆料!犯规了啊!”
贺峻霖和宋亚轩却笑着摇头,眼底满是祝福:“这经历,确实是独一份的,没人有过。”
张真源也笑着点头:“马哥这是真情流露,必须算。”
果然,除了马嘉祺,其余六人全折手指,马嘉祺剩最后一根手指。
第十二轮:张真源·全员托付的暖(家人的盾)
张真源看着大家,眼神温和却坚定,开口的话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我有——这辈子,能成为丁哥、马哥、贺儿、亚轩、耀文、浩翔的家人,能被你们托付后背,能做基地的‘定心丸’,能在你们受伤的时候,守着基地、护着你们,是我最骄傲的事,这份独家的家人情谊,谁也没有。”
全场瞬间安静,丁程鑫眼眶泛红,伸手握住张真源的手:“真源,有你在,我们才敢放心去拼,你才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马嘉祺也点头:“基地不能没有你,我们也不能没有你,这份家人情,确实是独一份的。”
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也纷纷点头,眼底满是感动。
除了张真源,其余六人全折手指,张真源也剩最后一根手指。
第十三轮:终极对决·丁程鑫·卸下坚强的柔(专属的依赖)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又看了看张真源和其他人,认真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有——这辈子,只愿意在马嘉祺面前卸下所有坚强,只愿意在真源、贺儿、亚轩、耀文、浩翔面前做回自己,不用当渡鸦,不用当年家主,只做阿程,这份专属的松弛和依赖,只有我有。”
马嘉祺低头,再次吻住丁程鑫的唇,壁炉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温暖又耀眼。
刘耀文和严浩翔彻底服气,举起双手:“我们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贺峻霖和宋亚轩也笑着点头:“这局,你们赢了。”
张真源也笑着摊手:“丁哥这是绝杀,我认输。”
最后一算,刘耀文和严浩翔输得最惨,两人哀嚎着瘫在沙发上:“一个月袜子啊!你们也太狠了!我宁愿端茶倒水一个月!”
贺峻霖挑眉:“行啊,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洗一个月袜子,要么伺候我们四个腰伤的(丁哥、我、亚轩、真源),端茶倒水、揉腰热敷,全包一个月。”
严浩翔立马举手:“我选伺候!洗袜子太羞耻了!贺儿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腰伤绝对不复发!”
刘耀文也连忙点头,抱着宋亚轩不撒手:“我也选伺候!亚轩你以后腰伤了,我给你揉腰,给你端茶,给你做饭,全包了!真源哥、丁哥,我也给你们揉!”
张真源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这腰伤轻,你们照顾好丁哥、贺儿、亚轩就行。”
窗外的阴雨还在下,寒气依旧钻骨,可壁炉前的七人,却笑闹成一团,暖意几乎要溢出客厅。那些为了赢而爆出的狠事、痛事、糗事、温柔事,全成了彼此心底最珍贵的秘密,藏着最真的信任与爱意。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后腰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贺峻霖蜷在严浩翔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叮嘱,嘴角忍不住上扬;宋亚轩靠在刘耀文胸口,被他小心翼翼护着,心里满是安稳;张真源坐在一旁,看着大家笑闹,手里攥着热敷袋,眼底满是温柔。
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可身边有爱人相伴,有家人相守,这点疼,早就被满室的温暖和笑意,冲得无影无踪。毕竟,能把最狼狈、最疯狂、最隐秘、最温柔的过往,毫无保留地说给对方听,本身就是最深的信任,也是最真的爱意。
这场阴雨天的疯癫游戏,爆尽了所有狠料,也露尽了所有真心,往后余生,他们七人,只会更紧地相拥,更牢地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