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抗议,
“师傅别念了”
顺势把我捞进怀里,男人空出一只手刮了刮我的鼻尖
“紧箍咒可制不住你,得找个磁铁,你一端我一端才好”
用丁老师的话说,爱人这件事,是需要打怪升级,终其一生研究的课题。年末的几天,空气里飘散开从家家户户窗口溢出的年味,我约了闺蜜在家,两个人趁着年假,把欠下的热剧追了个遍。又一集片尾曲响起,阿程摇着头拿走了我手边空空的零食袋子,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小祖宗,还得吃饭呢”话这样说着,另一只手却诚实的递来了一小盒菠萝,不忘了认真叮嘱,少吃点”
我胡乱点头应着,一旁的好友戳了戳我的手臂,满脸的吃瓜意味,“你家丁程鑫,以后一定女儿奴来的”碰上我探究的目光,闺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明摆着,拿你当闺女养”“而且,比你俩刚在一起的时候更细心”
我笑闹着探向她腰间的痒痒肉,直到两人在沙发上歪成一团。送她出了家门,我看向身旁的丁老师,清早光明正大顺走了我的星星夹子,此刻依旧乖乖的偎在发间。
其实不光是闺蜜的察觉,我也在生活的许多个瞬间里,发觉了阿程一点一滴的改变。
是什么时候开始呢。
许是目光里的探究过于明显,扶在腰侧的手臂用了些力,拉回了我的思绪,男人带着笑意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想在哥哥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
正要开口,余光扫到正翻腾着的汤,两个人齐齐一愣,撒腿往厨房跑去,幸好来得及,阿程悠悠的一声叹息落进耳朵里,夹杂着调侃的意味,
“好险,乖乖误我”
时节刚好,一起看过初雪的两个人,又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等来了一年的最后一场纷扬而至的雪花。我正伸手向着被他抽走的手机,猝不及防的,被窗外晶莹的一抹白吸引了视线,
“哥哥!下雪了!”
两个人刚换上的家居服,是有些毛绒绒的米白色,落在阿程眼中,我也像是被朦朦胧胧的一层雪花覆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似有极浅淡的光
“小瓷娃娃”
一声近乎呢喃的细语听的人耳尖一热,我抬眼,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紧贴在脊背的掌心温热,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的小瓷娃娃,耳朵红了”
想着闺蜜白天八卦的眼神,我向后倒过去枕上他的肩头,把玩着他的手指,
“哥哥,你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哦”
阿程侧过头,反握住我的手腕,静静的听着我发问,“嗯...说不上来变化,好像更细心了些”“采访一下丁程鑫先生,
有没有什么能帮帮我答疑解惑的”
肩头的被角被拉高了些,阿程贴着我的耳侧,轻轻落下一吻,似有思索,
变化吗”
“或许,爱像打怪升级,
我得进步,再进步”我直起身子看向他,瞧着他的视线追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