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创造奇迹（始）

“或许我就是你天绝所有之路的现实里，可能带出一些生机的开路机～”

“我在书里面读到过以前有过炼金术的记录和描述，据说可以把腐朽的东西变为黄金，但那些东西不是大多数都是假的吗？”戴雨浩的确有过印象，对于炼金术这项技术，他以前在察卡利伯爵带给他的书里面读到过，无论是哪个文明或者哪个国度，在古代那个思想与资源极度匮乏的时代，都有过类似的记录，点石为金也好，将水变成美酒也好，可以让灵魂得到进化意志永存也好，但那不都是骗人的吗？

“可能是他们真的什么都不会，或者说你所见到的那些记录里面的技术确实都是骗人的，重点是代价与交换，你也应该读到过一些传说中的炼金术，需要人的灵魂，生命，甚至是血肉才能创造出奇迹，点石成金是最幼稚的骗人方法，灵魂升华意志永存，需要你先把自我碾碎一遍再重组，或者你的意志足够贞洁坚定没有杂质，已经足够刻在世界意志当中，毕竟人的意志和灵魂太弱小，没有代价怎么可能抵抗的住成为神之后带来的永恒呢？”

此时此刻，戴雨浩的震惊无语言表，如果炼金术真的如黑鸟所说的那样，那么技术简直就是一道禁忌，以人的灵魂为代价，简直就是要求人打破道德底线，为了生存，放弃人性。

“现在的你之所以弱小，是因为你抛弃不了人之心，任何力量的背后都是有代价，而且不一定是现在收取，而是一直在收取，就像人的成长，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每一次改变，都是在将灵魂和意志碾碎重组为代价。”黑鸟一脸笑着说：“不过，现在为了求一线生机，即便你多么害怕和善良都是需要做出抉择的吧。”

“……我需要怎么做？”戴雨浩并没有做过多的犹豫，如今他的情况只能允许他一个人活下去，然后带着母亲活下去，他不是光之子，他人的灵魂他拯救不了也与他无关，如果道德准则朴实有用的话，那些贵族还会将同样作为人的同类践踏在脚底吗？况且这种事情不需要理由，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也就不需要任何正当的理由为自己辩解，善就是善，恶就是恶，没必要遮掩。

“真爽快～”随着一声响指，黑鸟笑着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霍雨浩瞬间感觉坠入了深渊，慢慢的沉入海底，然后从梦中醒了过来，看了看身旁熟睡的母亲，又看了看窗外的月光，看来是回到了现实，这又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道银光进入他的视线，在黑暗中摸索着他找到了那本黑色的笔记本，上面的银色羽毛的图案闪烁着光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身边吗？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银色羽毛的图案散发出的光芒如水银一般渐渐包裹了整本笔记，等光芒散去之后，黑鸟的身影再次出现，第一次在现实中出现而非戴雨浩的梦境。

“你是妈妈的笔记本？”

“也没差别了，我只是当初在被这位漂亮可爱的小姐姐捡到时，已经力量衰退变成了一本笔记本，然后就一直跟着你们～”黑鸟舒展着羽翼，似乎对于戴雨浩的问题并不奇怪：“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你的血，当初在我的身上划过，第一次唤醒了我，然后是你觉醒武魂的那天所做的梦，那太一意志延伸的力量让我意识到命运的齿轮转动了～至于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根银色羽毛的图案，现在的我只是一道圣痕，只属于你哦，小可爱～”

戴雨浩紧张的看着熟睡的母亲，害怕母亲突然醒过来发现他要去做危险的事情。

“嗯哼～”黑鸟澈笑嘻嘻的跳到了熟睡的霍云儿面前，用翅膀扇了两下，似乎带有催眠效果。

“不许你伤害妈妈！”戴雨浩顿时紧张了起来。

“放心放心，只是带了一点昏睡效果让她没那么容易醒～”

“……哦……”戴雨浩立马放心了下来。“可是你第一次不是说你不能干涉现实的吗？”

“那要看我有没有力量～同样，刚刚苏醒的，我第一次来到现实，维持形体，像一个普通的生命可以拿起一些不重的东西，或者挥动翅膀可以扇出风这些还是可以做到的～至于使用特殊力量，就比如刚刚的催眠，是借用了你的魂力啦～”黑色的小鸟调皮地跑到了桌子上去，在现实的世界中拉开了抽屉，在里面找巧克力吃。

“真的有作用吗？”戴雨浩一脸不解的问，自己那只有一级的魂力，真的够母亲睡的更熟吗？作用又能维持多久？

“我将你们这个世界的魂力转化成了可以供我维持形体的力量，一级的魂力或许没有用，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几滴血作为代价，换取让你母亲在一小时内熟睡没那么容易醒的回报，这种小事儿的代价几滴血就足够了～毕竟对于深渊中那些渴望血与灵魂，却永远只能沉睡在深海的存在，给他们几滴血做这么一件小事完全就是等价交换～”

“渴望血与灵魂的存在？是魔鬼吗？”

“可以这么说，但也是有差别的，毕竟在这个世上，不只是只有魔鬼会渴望新鲜的血液和高洁的灵魂～这个回头咱们慢慢讲～”黑鸟对抽屉里的巧克力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大屠杀”，连吃带拿，丝毫不客气。“现在你可以去找炼金需要的东西了，咱们做一个简单的小小的圣痕或者炼金法器，够你解决一点小困难啦～”

……

似乎可能明天有雨，今晚的夜色，漆黑的天空中堆积着许多黑压压的乌云将月亮都遮了起来，戴雨浩小心翼翼的溜出家门，但还是不放心，毕竟公爵夫人手底下的魂师手下，即便到了晚上，也有可能会有人监视着和母亲。

“嗯～确实有几个～”

“你能看的到吗？”

“这点小事不需要消耗代价，这是我的特质，我并非生命体，而是造物，生来就拥有着看穿灵魂本质的能力，或许形体可以隐藏，但是那形体内部的灵魂无法隐藏～加上你们这个世界的力量规则在他们体内流转，以及鬼鬼祟祟的模样，大概率可以判定他们就是监视你的人～”澈一脸轻松的飞到戴雨浩的头上，如果她真的是一只普通的鸟的话，似乎把戴雨浩的浓密的头发当成了鸟窝，手里拿着零食，边吃边对四周好奇的看。

“他们能看到你吗？”

“除非我想让他们看到，但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之所以能看到我，是因为咱们之间的关系是绑定的，不需要付出代价，而我要在他们面前显现出形体影响现实的话，就需要消耗力量了～况且小可爱你刚刚的魂力已经被我用完了哦～”黑鸟一脸笑嘻嘻的吃着杏仁果。“我现在的鸟形态并非真实世界之物，所以不会被人看到，不用担心的啦～”

“那我该怎么出去？深更半夜我一个人突然跑出来，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小孩子半夜起来想撒泡尿有错吗？”黑鸟给了戴雨浩一个或许靠谱或许有不靠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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