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鱼 楔子

会给大黑蛇改人设

我是白涉川，如今世间难见的腾蛇。

怎么说呢，我还是颗蛋时，被一条黑蛇捡走了，他傻傻的，莫名其妙地把蛋孵化了。

从此，我和黑蛇，还有黑蛇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了，两蛇一人一起生活。

可能是雏鸟情节，黑蛇总是笨笨地爱护我，我比他化形早，但做蛇习惯了，还是陪着他继续当蛇。

“我该叫您什么？和他们一样叫师祖吗？”

白涉川刚化形时，瞧着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司马焦给她取了“白涉川”这个名字。

司马焦沉默了一会儿。

“哥哥？您看起来年岁也不大。”

“……好。”

“为什么不化成人形了？”

司马焦不解，明明白涉川可以以人的模样继续生活，还可以陪他说说话。

“做人太麻烦了，而且……那家伙会不开心。”

“我以血养他，也不知他为何还不化形。”

司马焦有些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把我当成他的……物件儿？”

“他捡你回来，在他看来，他对你，应该和我对他一样。”司马焦不想说太多，他总觉得黑蛇把腾蛇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传闻腾蛇是上古神兽，白涉川试着和司马焦一样，给黑蛇喂血。

黑蛇本体奇大，白涉川夜里就直接盘在他头上，黑蛇对她很好，毫不介意，反而顺从极了。

白涉川是被烫醒的，黑蛇的鳞片在发光，烫的不得了，她不得已找了个石头盘上。

很快，她就又睡着了。

再睁眼时，她被一个清秀小童抱着，“涉川，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

像他们这样的大蛇，化成人形时，初初虽可能是小孩，但绝不是小孩心性，但黑蛇好像还不如小孩……

“涉川，涉川，这个怎么穿？”

“涉川，这个字是什么字？”

“涉川，书上说父生子，我把你孵化了，所以我是你父亲。”黑蛇只听见“砰”的一下，他的头差点被打歪了。

“嗷，不对不对，是母亲，我是你母亲。”

又是一巴掌，司马焦别过脸，不去掺合两个小孩打架。

黑蛇被取名，叫黑廿九……名字什么意思，白涉川也不清楚。

蛇长得飞快，很快有了成人模样了，但两蛇还是喜欢变回童子模样，待在司马焦身边。

这是白涉川的主意，黑廿九只会听话。

司马焦让黑廿九去处理尸体，黑廿九立刻变回了蛇身，打算不情不愿地吃了他们。

可白涉川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他又不愿意了。

“涉川，我们怎么处理他们啊……”

白涉川摸了摸他的脑袋，倒了一瓶药上去，尸体顿时湮灭了。

“为什么不早拿出来……涉川是不是喜欢看我……看我……嗯，我忘记那个词怎么说了。”

真是条傻蛇。

偌大的三圣山，有他逗趣，也还不错。

“涉川，为什么你叫师祖哥哥啊……”黑廿九戳着自己的手指。

“他让我叫的。”

“那我能叫吗？”

“你问他去。”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哥哥？”

“你不是要当我父亲吗？”白涉川无语。

“那——那你也没叫过啊……”

“砰”地一声，司马焦知道，黑廿九又被扔出去了，涉川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