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比其他女弟子都有趣。”
白涉川好像知道黑蛇为什么总找她了。
她竟然和那个喷火的家伙聊得有来有回。
黑蛇每天晚上都要去找她喝东西,白涉川决定变回原身,和黑蛇一起去。
“蛇兄,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你来了就直接喝,不用叫醒我,走的时候也不用叫醒我,因为你,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整觉了。”
“啊,有新同事,你是条……白蛇?”
白涉川不像黑廿九一样,去蹭她。
“你不喝那个吗?”
都是黑廿九的口水,白涉川才不去。
“那吃果子吧。”廖停雁从乾坤袋拿出几个新鲜的果子。
好吃哎……这个女弟子真好玩。
白涉川吞了一个果子便走了,她变回了人形,回去等黑廿九。
艰难地爬回来的黑廿九,只剩下小小一条了。
“被人摘了蛇心了?谁要替你做主啊……”司马焦嘲讽一笑,望着月亮。
白涉川把小蛇抱起,“蠢货……带我过去。”
也不知是谁,如此大胆,但黑廿九又无意伤害那人,这才被得逞。
黑蛇盘在白涉川的小臂上,他们又回到那个小院,廖停雁正在和另一个女弟子说话。
“就是你摘了蛇心?”
一道强横的灵力打向夜洳凌,她堪堪接住。
“等等,等等——”廖停雁挡在前面,“你,你是刚刚那条白蛇是吧?是误会,误会。”
廖停雁催促着夜洳凌,让她把蛇心还回来。
廖停雁捧着蛇心,颤颤巍巍地交给白涉川。
“你倒是懂事,让开,不伤你。”白涉川把蛇心还给黑廿九,再次准备动手。
“哎,不是……蛇心不是还回去了吗?”停雁不解。
“还回来了,就杀了她。”
白涉川的唇角扬起一抹笑。
“还了还要杀?那不还呢?”
“不还,她现在已经死了。”
白涉川不太喜欢廖停雁身后的人,那人的眼睛让她很不舒服。
廖停雁挡着,黑蛇也不想伤人,反倒是夜洳凌还死死地盯着前面。
“你心怀鬼胎,冒犯师祖,绝不会受到师祖青睐,若我是你,便老老实实地待着。”白涉川敲打了几句,带着黑蛇离开了。
“停雁,方才那人实在危险,她也是师祖身边的人吗?”
夜洳凌拉着廖停雁继续套话,廖停雁觉得有些不妥,应付了几句没再多说。
“蠢蛇。”
白涉川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
黑廿九用头碰了一下白涉川,涉川,涉川等等我啊……
“嘶嘶——”
“回来了?”
司马焦难得笑了笑。
“没有杀了那人,不是你的性子。”
“她挡着,廿九也不愿意,便算了。”
后面的日子倒是平静了不少,廖停雁是个有意思的人,嘴里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你就那么想和……想要双修?”
白涉川坐在廖停雁身边,楼里能说话的人很少,她们熟悉了许多。
“是啊,打工人谁不想双休?”
“打工人?”
白涉川不解。
“就是干活的,伺候人的。”
“你倒是坦诚,难怪师祖对你不同……别人就算了,你要是想做师祖娘娘……”
白涉川话未说完,就被廖停雁捂住了嘴,“慎言啊,我没有那个想法。”
黑蛇也在后面“嘶嘶”。
“那你还问我们如何讨好师祖?”
“我这不是想过得好点,活得久点吗?”
廖停雁无奈地躺在地上。
天边忽然出现了彩霞,廖停雁带着黑蛇出去看了。
白涉川看了一会儿,那哪儿是什么彩霞,那三圣山的封印在波动,莫非是司马焦……
“小腾蛇来了,快把司马焦拖回去疗伤,强行冲破封印,他也算命大。”
灵火立刻喊道。
白涉川化出原形,带着司马焦飞过去。
她没有多留,直接回去了,和黑蛇比起来,她还是不太懂司马焦的心思,黑蛇好像总能歪打正着。
司马焦要做局,要冲破封印,要报仇,他心里有成算,白涉川和黑廿九只会是听他话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