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潋“娘……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就不去见阿姐了。”
池夫人握着池潋的手紧了几分,道:“如何?要紧吗?”
池潋“要紧!娘,我就先告辞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走开,池滟竟然已经来到了池夫人院里,她的身后还跟着朴灿烈。
池滟“娘!滟儿回来看您了!”
池滟人还未进屋 ,声音就已经传来。
池滟“爹也真是的,我今天回门他还出门办公务。”
池潋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没有得到糖而生气的小公主。
其实平常的她并非这般活泼,她这样说只是为了让朴灿烈知道她在池相府里的地位。好让他明白要想和太子竞争王位就必须有她池滟的帮助。
只是她没想过,满脑子都是池潋的朴灿烈根本不在乎。
她提着裙摆蹦蹦跳跳地掀起池夫人院里外厅的珠帘,进到了池夫人屋里。
目光不由得落在池夫人紧握着池潋的手上,池滟眸深,脸色自然地转移了视线。
池滟“太好了,潋儿也在。”
听见池滟的话,正要掀起珠帘进屋的朴灿烈脚步一顿,犹豫了许久不知是否要进去。
池潋“阿姐……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池夫人:“潋儿,不舒服就去叫大夫啊,别死撑。”
池滟“娘说得对,潋儿你可要注意身体。”
池滟有事要跟池夫人说,也并不在意池潋的离开,只是池夫人望着池潋那担心的目光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池夫人:“你一个人回来的吗?王爷呢?”
池滟和朴灿烈来的时候距离隔得太远,连他没有进来都不知道。她便问一旁的侍女,后者道:“王爷念及王妃思亲深切,想把时间留给王妃与夫人独处。”
其实这是侍女美化后的台词,朴灿烈的原话是:“我不想进去,我想一个人独处。”
新娘子刚过门没几天,新郎官却连岳母也不见,这要说出去是一定会被世人谴责的。可朴灿烈背后是心狠手辣的端妃娘娘,别说池夫人,就连池相来了都不敢吐露半句不满。
池夫人顿时明白了池滟在南湘王心里的地位,轻轻拍了拍池滟的肩,心疼又无奈。
回到亲娘的身边,池滟在风景轩受得委屈才有了地方倾吐。
“王爷待你如何?”
池滟“他说他心上有人。洞房花烛夜,他也没有碰我。”
池滟“娘,我该怎么办?”
池相府里也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姨娘,但池夫人能稳保正室的地位,靠的不只是当朝重臣的女儿这一身份。
池夫人让侍女从橱柜里拿出一盒香,交到了池滟手上。
“滟儿,你要知道。比起心,男人更迷恋那种感觉。此香无色无味,对女人并无所害。但男人闻了,便会心怀大乱,情欲上脑。”
“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物要靠自己去争取。”
池滟握着那盒香的手紧了些,眼神里有势在必得的坚定。
池滟“滟儿知道了。”
南湘王如何?不爱她又如何?她迟早要让他拜倒在她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