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温宁召来,魏无羡的折扇再次变成陈情,吹了起来,命令他站在那别动
魏无羡一眼就发现了,温宁头后有两枚刺颅钉,在脑袋后面很久了,谢怜也发现了,那刺颅钉,微微一振
虽然看到这钉有些震惊,但他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表情表现出来,在别人眼里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花了很久魏无羡终于把刺颅钉拔了出来,魏无羡站了起来
谢怜看出了不对劲,道“你的恶诅痕加速发作了?”
突然魏无羡就倒了下去,谢怜接住他,温宁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驿站的门被打开,是蓝忘机,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到这里了
蓝忘机一脸担忧,的走进来,对谢怜道“他身上有清心铃吗,我结他的恶诅痕”
“应该有一个铃铛,有一次我就听到声音了”
说着说着,谢怜就看向魏无羡的腰间看去,看到一个独一无二的铃铛,紫色的流苏,银白色的铃铛
谢怜正要去解那铃铛,蓝忘机又道“不用了,我有”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铃铛,那个铃铛很旧,但是保存的很好,没有看到除了它的年龄大而出现的伤痕,没有别的损坏
蓝忘机拿出他的琴(对不起,我忘记能是什么琴,到底是古筝还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没时间去查)弹了起来,十分的悦耳
弹的过程中还有一阵阵铃铛的叮当声,魏无羡满头大汗,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不过恶诅痕是看到自己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内心深处的心魔
而且很准,谢怜也在想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导致恶诅痕发作的如此快速
……
魏无羡醒了,蓝忘机的心疼都开溢出来了,笑死,魏无羡情商太低,根本发现不了
蓝忘机没有说话,默默拿出那莫家庄的那只鬼手,没有指如何一个方向
魏无羡发现那鬼手跟什么样,拿出陈情吹了起来,没有用
无语的蓝忘机表示自己在这有房间,等魏无羡休息一天,他们第二天再次出门时,发现魏无羡已经和外面的小朋友打成一片
“你最厉害?你忘记你是怎么死的了吗?”
魏无羡一楞,那些小孩跑了,只剩那个说自己最厉害的孩子,魏无羡反应过来,帮他捡起一根树枝
小孩拱了拱手,到了谢,跑向那些孩子走的地方
魏无羡站起身,谢怜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过去了的就让他过去吧”
魏无羡对他笑了笑,一起走到蓝忘机面前,道“含光君,你知道这么走吗?要不要去问问人,你打算问什么人”
“附近的宗门弟子”
“啧啧啧”魏无羡说的
谢怜道“那些弟子固然好,但是真有这些事,怎么会轻易告诫于你,不如去问问普通百姓”
魏无羡点头同意
魏无羡跑到一个在桥边站着的中年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谢怜和蓝忘机就在一旁等待
谢怜在看水中的鱼,扭头一看,发现蓝忘机在踢小石子,咦~吃醋的味道,他看向蓝忘机看的方向
魏无羡不知道怎么的,跑到几个姑娘的院外,有说有笑
过了一会,魏无羡回来了,道“义不对,字是那个字,意思不对”他们来前听到过有人聊义城
他们说以前在义城的人不是夭折就是早逝,就算出来了到最后都会没,他们都说是义城风水不好,让那的人气运都差到极致
谢怜他们自然是不信的,魏无羡说了义城的方向,想了想又道“含光君,你刚才没和我一起去,她们院里有好多兔子”
蓝忘机没说话,谢怜说道“我没先去义城吧”
他们一路走,魏无羡的嘴就没停过,不是套路蓝忘机,就是找谢怜分享趣事,谢怜也只是笑笑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可以看太阳的位置,可是这个地方有点古怪,都是阴天,那云厚厚的,看起来很压抑
他们看到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石头上用朱砂写着义城二字,只是这义城都这么久了,这朱砂一点都没有掉色,还在那石头上
石头上还有溅在上面的血,可以明显看出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留下来的,飞过几只乌鸦,边飞边叫,让这义城显得更加阴森凄凉
踏进义城,周围的纸人跟真的一样,有并排站着的,有一个孤独躺着的,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的装都没画完
到处都透露着诡异,没走一会身边就起了雾,看不清
他们继续往前走,突然蓝忘机拔出剑挡住了白光,谢怜也注意到了朝攻击的方向劈了一掌
雾气被分散,看清前面的人,攻击停止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朝他们跑来(他们除了金凌就没有别人见过魏无羡的样子)
“含光君,你怎么来了”
……
简单的“认亲”过后(他们没有提魏无羡叫什么之内的,金凌也没有拆穿他),他们都听到了,一阵一阵的竹杆敲打的声音,蓝景仪道“不是吧?又来”
“又来?那你们一进来就有这个声音了吗”魏无羡
“对进来都半炷香了,她就一路跟着”蓝景仪回到
“我们进来多久了?”谢怜道
“含光君”魏无羡
“大概一炷香”蓝忘机有唤必答
“我们进来的比你们早,怎么会和你们碰到?”魏无羡
“小心”谢怜说着,若邪飞出替金凌挡下一击,金凌没注意,因为他刚才在发呆想魏无羡的事情
魏无羡下意识的把他拉到身后护住,他们两都楞了一下
在他们出神的这一片刻,冲过来一个凶尸,蓝忘机帮他挡了第二次攻击,魏无羡也反应过来,掏出陈情吹了起来
凶尸听了,更加疯狂了,魏无羡道“为什么这些凶尸不受我控制”
魏无羡很疑惑,因为他绝对不会把“斥退”和“刺激”两种不同的命令混在一起
蓝忘机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道“魏婴,你还记得之前驿站那些人说你的事吗?灭门惨案都是被吓死的,虽然人不是你杀的,但是和你有关”他说的声音不大,那些小辈们都满着抵御攻击,没注意蓝忘机说什么
“关联何在”他很疑惑,那时候他已经死几年了,为什么还有人说是他杀的人,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因为他什么恶毒骂人的话没听过,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很不理解
“关联其二,其一,此事有一位人物太牵涉其中,此人与你的母亲颇有渊源”
“与我母亲?”
“你可曾听闻晓星尘此人之名”
“不曾”
“当年晓星尘以一剑出名,此剑名为霜华,一剑穿心,死后伤口会留有霜花剑痕,故为此名
当年乱葬岗围剿风头刚过,各大世家横行,四处招揽人才为己所用
晓星尘心怀救世之念出山,资质上佳,又师出高人,初次夜猎,一尾拂尘,一把长剑,只身闯山,拔得头筹——一战成名
虽然我和他素未谋面,但从旁人口中听闻过他的风采,此人性若蒲苇,心若磐石,外柔内刚,又洁身自好
当时一旦谁有什么棘手或难解之事,头一个想得到,便是寻求他的帮助,而他也从不推拒,是以风评极佳”
“当真是厉害,不知山是何山,师承何人?”
“山不知何山。师承道门。晓星尘,乃抱山散人之徒”
魏无羡这才知道,为什么说这人和他母亲颇有渊源了。他道“这么说,这位晓星尘,算是我师叔了”
“而栎阳常氏灭门案,就是在当时发生的,栎阳常氏家主常萍某天带着家人出门夜猎,半月有余,忽然在途中接到噩耗,匆忙赶回
之后找到晓星尘,请求帮忙,晓星尘当然不会坐视不理,当即主动应承此事,为常萍探求真相,一个月后,终于查出了灭门凶手
凶手的名叫薛洋
晓星尘查清真相后,横跨三省捉住了仍在逍遥得意和人打群架的薛洋,趁着兰陵金氏在其仙府金麟台举办一场清谈盛会,各大家族在此论道问法,将他扭送到大庭广众之前,阐明始终,要求严惩”(那个,这两章蓝忘机话有点多,但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说这件事了,谢怜不知道这些事,那些小孩子按照原著也应该不知道,因为他们当时最多就2.3岁,就算知道也说不明白这件事)
“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嗯,他当时将证据列得清清楚楚,绝大多数的世家都没有异议,只有一家极力反对。那就是兰陵金氏”
“这样的局面下反对,可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莫非这薛洋是金光善面前的红人?”就算有什么,按照金光善的性格他应该不会保护别人,就算是自己的亲信,他也能出卖
“这便是关联其二”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眼睛,缓缓道“因为阴虎符”
魏无羡听到阴虎符这几个字,心提到了半空中
因为阴虎符这三个字,他绝不陌生。恰恰相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阴虎符的强大和可怕远远超过他的预想,当年他练阴虎符的时候只是想将它作辅助之用,谁知道它的威力都隐隐压过他这个制造者的势头。
而且这东西它不认主。就是是谁拿到它,不管这个人是谁,是善是恶,是敌是友,它到了谁的手里,它便为谁所用
魏无羡当时不是没想过消毁它,但阴虎符铸成不易,毁去亦难,极其耗废精力和时间
而且当时他已经隐隐觉察到自身处境不妙,迟早会人人得而诛之,阴虎符有着极大的震慑力,仗此法宝,旁人不敢轻易动他
便暂且留下它,只将阴虎符一分为二,让它只有在合并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而且也绝对不能轻易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