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程少谦、程泱三姊妹便向博雅楼走去。
大厅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着今天的大会的流程,比赛,许多有名的文人墨士都聚集于此,尽管在众多人群中,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袁善见,他手拿羽扇,坐在旁厅,独自饮茶,不时会有几位友人上前与他搭话。
诗会开始了,文人墨士都在发挥着自己的才华。场面激烈,这时袁善见出场了。
袁善见:“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程少谦:“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袁善见:“彼黍离离,彼黍。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程少谦:“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袁善见:“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程少谦:“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忧伤,莫知我哀!”
程少谦见状,也加入了进来,她也想在大会中施展自身的才华,众人听到后,都大吃一惊,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大会中何时又来了一位才女,之前一直都是程泱才能压住场面,但是与袁善见做赋,还是稍有吝啬,而这位不知名的女娘且能与袁善见竟能对答如流。
程少商与程泱也感到惊讶,她们只知程少谦做赋厉害,却不知竟能袁善见一绝高下。
一位配角:“这位女娘是曲陵候家的四娘子,程少谦,多年跟曲陵候在外征战,听说在军中她可是有名的大才女呢,从小便有喜爱看书的习惯,现回到京城后,也是让人大吃一惊,竟能与袁公子一决高下,这曲陵候是武将之家,女儿又能文能武,却厉害。”
袁善见嘴角一笑:“没想到,程娘子做赋的水平也是一绝呀。”拍手说道。
程少谦谦虚的道:“袁公子,承让了。”
袁善见心想,这位小女娘不简单啊,在灯会上就能答出那么多的灯谜,在大会上也是能与我对答如流。想到这不经笑了。
袁善见:“今日风景好,我也闲来无事,正想与人聊聊诗词歌赋,也不知,程娘子是否有空,借一步说话。对程少谦说完,便走向了后院。”
程少谦:“袁公子找我所为何事?程少谦跟来。” 袁善见:“在下等女公子几日,都不曾让人回话,是否忘记要代在下,向你三叔母桑夫人传话。”
程少谦:“我本就不行替你传话,哪有忘也不忘之事。”
袁善见:“你可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 程少谦只想再大会上,做赋,尽管刚刚回复的袁善见,就算是别人在做赋,她也是会回复的,她此时对袁善见无男女之情。
程少谦:“不知,没错,食言了,又能如何?” 袁善见:“这世上之事,无非恳求、威逼、利诱,这三样,竟然女公子不愿好好说话,那在下也有别的法子。说完,便向程少谦靠近。”
程少谦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袁善见:“怕了?你放心,我不能拿你怎样,在下博有微名,假如女公子愿意帮我传话,将来我愿为你办件事,作为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