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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就在驿站角落里,头对头,将两个包袱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两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答案——地图,真的没带。
乔望舒肩膀垮了下来,懊恼地叹了口气。
乔望舒“阿爹阿娘肯定以为对方放了,结果谁都没放,这下麻烦了。”
柳既白也挠了挠头,一脸懊丧,强撑着兄长的面子。
柳既白“咳,这个也没事!不就是一张地图嘛!你哥哥我虽然也不太认得这边的路。”
柳既白“但鼻子底下就是路!大不了我们随便选一条走!先说好啊妹妹,要是走错了,绕了远路,你可不能怪我!顶多就是多看看风景,多历练历练嘛!”
乔望舒看着兄长那副明明心里没底还要硬撑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事已至此,责怪也无用。
乔望舒“行吧,也只能这样了。听天由命吧。”
她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毕竟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
就在这时,隔壁几桌江湖汉子粗声大气的议论声,夹杂着酒气,清晰地传了过来,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要我说,那寒水寺运出来的黄金棺材,里面保准是忘忧大师圆寂后留下的舍利!那可是佛门至高无上的圣物!不然用得着那么金贵?”
“呸!老哥你这话就不对了!舍利子用得着那么大的棺材?我看啊,肯定是当年魔教东征搜刮的宝贝,想偷偷运回去!”
“你们都错了!听说,里面根本不是东西,是个人。听说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被冰封在里头了!”
“人?棺材里装个大活人?那不得活活憋死?”
“你懂个屁!江湖上奇功异法多了去了!高手闭关,龟息假死,别说几年,几十年都有!那美人说不定就是练了什么驻颜长春的秘术!”
乔望舒和柳既白交换了一个眼神。自从离开秀水山庄,这一路上,无论投宿客栈还是路边打尖,几乎处处都能听到关于“黄金棺材”的议论。
传言五花八门,越传越奇。有人说里面是绝世秘籍或神兵利器,有人说是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还有像刚才那样,猜测是美人的。
总之,每个人都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将这口棺材渲染得神秘莫测,引得无数人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江湖风波,他们初涉其中,只觉得新鲜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茶足饭饱,略作休整,疲惫稍减。二人结了账,重新背好行囊,牵着马走出驿站。
柳既白挠着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一脸纠结。他努力回想着之前偶尔听父亲提起过的方位,又试图根据太阳的位置判断,但终究是徒劳。
柳既白“就这条吧!”
柳既白“车马痕迹多些,说不定是通往大城镇的官道。走错了,就当领略不一样的风光了。”
乔望舒看着兄长那“听天由命”的架势,也只能无奈点头。
乔望舒“好吧,听你的。”
两人不再犹豫,翻身上马。
柳既白一抖缰绳,当先策马冲上了左边的岔路。乔望舒紧随其后。马蹄扬起滚滚黄尘,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道路转弯处的树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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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