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脸色铁青,锐利的眼光紧盯着蓝曦臣。
蓝曦臣依旧是云淡风轻,对于周围人的议论和金光善的眼光统统毫不在意。
“我说,泽芜君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了。”金光善语气逼人,眼神意味不明。
蓝曦臣岂敢岂敢,分内之事而已。
蓝曦臣金宗主,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跟我说与跟孟副宗主说都是一样的。
“一样?蓝曦臣你怕不是没弄清楚状况。怎么说孟瑶都是我儿子,我这个当父亲的想关心关心自己儿子还需要蓝家的人同意吗?”
“还是说,你蓝曦臣有资格替孟瑶做主。”金光善语气颇为不懈,
“什么情况?什么儿子?”
“孟瑶是金光善的儿子?”
“私生子?”
“听金光善这语气,是想认回这个儿子。”
“泽芜君这就有点过分了,人家当父亲的想要关心关心自己儿子,他怎么能拦着不让呢?”
“屁,这金光善早不关心晚不关心,偏偏等孟瑶成为副宗主了蔡跑来关心,早干嘛去了?当年还不是他自己让人把前去金陵台认亲的孟副宗主踹下去的。”
“怎么,现在人家出息了,有本事了,就跑过来认儿子。打量着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吗?”
“踹下去,这金陵台可不低啊!”
“都这样了,还有脸过来认亲?”
“怎么没脸,这问心宗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说句不好听的,五大家族加在一起估计都打不过人问心宗。”
“是啊!孟瑶如今可是副宗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整个问心宗除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夫夫可就属他的权利最大,这地位真说起来比他金光善还要金贵。”
“问心宗副宗主再加上金家,这孟瑶可真是好命啊!”
“我怎么就没摊上这好事?”
“好事?不见得吧!”
“要真是好事,这孟瑶会避而不见吗?”
“人之常情罢了,换成我,我也会如此。这金光善处处留情,四处祸害女子,还不知有多少可怜女子为他生下孩子,你看那金陵台至今为止有认过一人吗?”
“而且,我还听说,曾经也有人去金陵台认亲,但是只看到进去的没看到出来的。这孟瑶还算的上是命大的,只是被人从金陵台上踹了下来,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这人说话极其小声,生怕被人听见。
可在场众人都是修仙者,哪里会听不见呢?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金光善也听到了这些话,顿时怒不可歇,大声反驳。
“是不是污蔑,金宗主心知肚明,敢做就要敢认,金宗主可敢对天发誓,没有在外祸害女子,没有残害那些私生子。”声音在人群中忽隐忽现,金光善睁大眼睛想要找出说话的人,可惜人太多了,根本看不清。
大家都不是傻子,金光善这模样分明是做贼心虚。
金光善扒开人群,想要找到说话之人,但是任凭他怎么寻找,都看不到人影,
“是谁,是谁在挑拨是非,有什么话大可当着金某的面说,藏头落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金光善想要将人激出来。
躲在暗处的男子见到金光善这狼狈的模样,嘴角不由得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