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现实生活:夜晚的幽深天空,一栋四F的阳台上,看入一扇半开的窗,可见一个不足九平米的小房间左角落里一人左手臂上的衣色,却望不到太多,他在窗左侧,被厕墙遮掩,不可知的是,其前方有一台名牌一体电脑,那人坐在绿铁凳上,屏内散发五颜六色的光亮。
全屏的一个房间,女人独坐在椅子上,穿着柔和美丽,与观众聊天互动,常音悦心,歌声仅越天籁,莹唇玉齿,眼睛里泛着星光,似有亿万星辰般的吸引力,长相绝美得令人倾心。
这人一手握白色鼠标,一手在睡衣里,双腿交叉,右手压在腿上,咬紧牙,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屏内女子,准确来说,是一个美女,她在直播,是她生平挚爱,也是常人最爱最火的网红,小莫。
屋内物品少,干净的浅红瓷地,一张床,床下两箱的怡情玩具,纸盒中不同形状的硅胶是常用品。
他叫韩凌,活了十九年,是一名辍学生,当然,他会出现在这,一线城区小镇,只怪他不想读书,因他爱玩电子设备,手机与平板被没收次数高,犯了屡教不改的忌讳,还考到了全班第一,倒数的第一。可能是班主任觉得自己不如那些普通班的潜力生,或许不是平白无故的,因为他可能对比过成绩或是看上了别人的徒弟。高二一结束,便被无情下放至普通班级,理由自然是成绩不行。他这样都算好的了,比他更倒霉的事,他曾见证过一个同学,他父母询问班主任一句玩手机怎么了,而让自己孩子戴上安全帽,去建造美好社会,就是惹怒了人,招到“封杀”,那个校园老师不敢要他,因为那样就是得罪那位班主任。韩凌高考报名费都交了,教师也建议他去体检,可他没去。
如今已事隔高三时期两年,现已辞去工作在家中写起了小说,想改善现状,可惜并不勤奋,前三十日内每日看电影,打游戏,睡眠少与颠倒,菜除了萝卜就是黄瓜,甚至都不想弄,吃起泡面,产字每日最高一两百非成品字,最近每天半夜零点多爱出现在家边附近的区域闲逛。
盯着可爱到家的女人,他不是不知男女之事为何的人,屏幕中的女人实在极富诱惑,是他视为妻子的存在,他在2018拒绝了父母安排的一个女孩,非常果断,因为他要追星。他完全不知道追星意味着什么,机会有多么渺茫,其实明星就是夜中的星,难以触及。
他初次在直播间中看到了在直播中的小莫,是在2017上半年,看到自己存储的截图中有她才去确定时间的。
“作家们如果如我一般颓废,还能的了!”却又犹豫下来。东西拿出,塞回盒内,东西被他丢出阳台,一跃出窗,拾起纸箱一个个丢下楼,动作迅速,十分坚定,脑中只有一句:我要追她!
丢下最后一个纸箱,纸箱却砸到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女人头上,她差点身形不稳倒到地上,有点眩晕地站起,头疼未消地抬眼看左楼的阳台,怒骂一句:拟嘛呀!谁呀!我看到你了,不赔钱老娘报警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