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果然没让人“省心”。
当克鲁鲁三人赶到回音谷时,地脉种子抽出的新芽茎秆上,正挂着三个晃悠悠的身影——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带着两个同伴,把星纹藤当成了天然秋千,银铃般的笑声惊得岩壁孔洞里的风都乱了节奏。
“下来!”乌尔德叉着腰喊了一声,净化短杖在掌心转了个圈,“这是地脉的命根子,可不是你们的玩具!”
小姑娘吓得赶紧松手,落地时还不忘抓了把藤叶,被学者轻轻拍了下手背:“小艾,忘了出发前说的‘三不原则’了?不摸、不拽、不私自带走地脉植物。”
小艾吐了吐舌头,把藤叶小心翼翼放回茎秆旁,却突然指着新芽顶端的花苞:“老师,它在动!”
众人抬头望去,原本闭合的花苞正缓缓舒展,花瓣内侧的星纹突然亮起,映出三个模糊的人影——像极了利奥波德、红袍女子和初代城主的轮廓。影像只持续了一瞬,就化作星尘落在孩子们的发间,小艾伸手一抓,星尘在她掌心凝成颗小小的地脉结晶,晶莹剔透。
“是‘认主’?”小侍从举着记录仪凑近,屏幕上的能量读数显示,花苞刚才的波动,与孩子们的笑声频率完全一致,“地脉种子在回应新的守护者?”
克鲁鲁想起利奥波德影像里的话“守护是本能”,忽然笑了。她走到小艾身边,蹲下身看那颗结晶:“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地脉的小心脏!”小艾奶声奶气地说,眼睛亮得像两颗游星,“老师说,它会陪着穿云城长大。”
夕阳穿过回音谷的岩壁,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克鲁鲁望着那些光影,忽然觉得眼熟——和记忆里利奥波德实验室的窗格影子,竟有几分相似。她伸手触碰岩壁,那些孔洞突然喷出细碎的光,在空中拼出段新的记忆:
三百年前的利奥波德,正蹲在和小艾差不多大的克鲁鲁面前,手里举着颗同样的地脉结晶:“等你能让它发光,就说明你懂地脉了。”
“那它什么时候会发光呀?”
“等你知道‘为什么守护’的时候。”
记忆消散时,小艾掌心的结晶突然亮起,淡金色的光映着她认真的脸:“我知道!因为穿云城是家呀!”
结晶的光与新芽的花苞产生共鸣,整个回音谷的地脉藤都开始发光,岩壁的低语变成了孩子们能听懂的童谣,唱着地脉与游星的故事。学者们纷纷拿出纸笔记录,小侍从则把这段插曲补进《地脉新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新历七月望日,地脉种子与孩童共鸣,证守护之心不分长幼。旧影未远,新芽已生。”
离开回音谷时,孩子们排着队往回走,小艾把那颗结晶小心翼翼放进玻璃瓶,紧紧抱在怀里。克鲁鲁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明白利奥波德当年的“算计”——他留下的不只是平衡咒和星图,更是把“守护”的种子,悄悄埋进了每个穿云城人的童年里。
乌尔德撞了撞她的胳膊:“想什么呢?一脸老母亲笑。”
“在想……”克鲁鲁望着远处渐暗的星空,游星的光痕仍在闪烁,“我们当年,是不是也这么让人头疼?”
小侍从突然指着天空:“看!是星轨罗盘!”
三片星叶不知何时飘到了空中,正绕着穿云城缓缓旋转,叶片上的光纹映出无数居民的身影:修补屋顶的工匠、给地脉泉换水的老人、在博物馆里临摹星图的学生……这些身影与历代守护者的虚影重叠在一起,在星轨上织成了新的光痕。
“原来这才是‘永续’的意思。”克鲁鲁轻声说。
不是某个人的永远,是一代接一代的“记得”与“传承”。
夜色渐浓,回音谷的新芽在月光下轻轻摇晃,花苞里隐约透出新的轮廓——像三个小小的身影,正手拉手,对着星空许愿。
乌尔德.基尔斯这作者打算写多长?
里格.斯塔福特感觉不清楚。
克鲁鲁.采佩西反正很长吧。
乌尔德.基尔斯而且这写的也很赶。
乌尔德.基尔斯可能作者是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