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霍去病脸上露出笑容。
虽然他不明白青澜为何有那样的要求,却不妨碍他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况且在他心里,青澜极其聪慧美好,不是任何女子能比的,放着这么好的夫人不珍惜,去沾染庸脂俗粉,他岂不是傻到家?
在这得提一嘴,当霍去病进长安城听大家谈论福义侯有多美,似谪仙等言语时,他的心是紧紧揪在一起。
因为他怕,怕青澜被人惦记。
而那些言论之所以会在长安城传开,无疑是青澜有摘下面纱。
不说旁人对她起心思,单单他的陛下……一旦生出把人纳入后宫的念头,这是谁都无法阻拦的!
庆幸的是,进宫面圣时,他并未从陛下口中听到什么他不想听的,那一刻,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开。
想到这,霍去病的笑容越发明亮,他说:“我会对你好的,永远只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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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青澜的亲事由皇帝皇后,及长公主亲自与张汤敲定,廖氏母女的心情糟糕透顶。
“那贱种倒是面子大,不仅攀上了大将军府,而且能嫁给冠军侯,又由陛下和皇后、长公主三人出面,敲定了和冠军侯的婚事!”
面孔几乎狰狞,廖氏坐于榻上,在身旁的矮几上重重地拍了下。
“阿母,你说的那些让我也感到很气愤,但她就是个丧夫命,等着看吧,日后有她的苦日子过!”
压下心中嫉恨,张婉云一脸不岔说着,闻言,廖氏怔住,须臾后,她问:“你的意思是……”母女二人视线相接,看出廖氏眼里写的是什么,张婉柔点点头,表示就是廖氏想的那般。
“不会吧?”
廖氏有些不太相信:“冠军侯勇冠全军,厉害着呢,咋就会是个短命的?”
张婉柔不咸不淡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那会我被禁足在偏僻小院里,偶然间听下人谈论,说冠军侯病逝。”毫无疑问,张婉柔上一世是死在霍去病去世后,不过,比起霍去病离世的时间并没有晚多少年。
毕竟她是没到三十岁就没得。
而她又比青澜年长,既然青澜已及笄,她自然也早过了及笄之年。
“这话你可别在外面乱说!”
廖氏警告女儿,免得张婉柔一时嘴瓢,给府上招来麻烦。
张婉柔点头:“女儿不会的。”
此刻母女二人似乎忘记一件事,青澜同样知道霍去病英年早逝,那么,她又怎么可能不去注意?不想着帮霍去病渡过那一劫?
厢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廖氏直视着张婉柔,问:“那俩贱种一个已经出阁,另一个的亲事也有了着落,你是如何想的?要是继续蹉跎下去,怕是很难找到合适的人家。”
“……”
张婉柔迟疑半晌,方开口:“阿母,我想……我想成为陛下的人!”
“胡闹!”
廖氏当即大怒,她说:“陛下后宫里什么美人没有,你再瞧瞧你自个,容貌虽还不错,可与陛下后宫里那些美人有的比吗?再者,就你的脑子,真进了陛下的后宫,你觉得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