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天刚蒙蒙亮,来自冬日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饱满的红日只挂在南浔山上,南浔却已经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刑警局里也展开了马不停蹄地判案工作。
重案组已经两天没合眼睡觉了,昨天也许是太累了,魏潼荼睡了五个小时,把一些任务放到今天来做,以至于他刚一睁眼,还没来得及想现在是何时就被迫清醒过来。
喝了几口水慢慢地又投身于新的一天,又展开新一轮地调查。
他怕晚些去记纯可能会耽误课,所以他早早地去往记纯留下的住址。
其住址是在鸢花公寓7栋楼,这里离学校并不近,最早也需要花费30分钟的时间,她为什么选择每天乘30分钟的路却不愿住宿呢?
“噔噔噔”
魏潼荼敲了几下门,可里面却并没有任何动静。
恐怕她还在睡觉吧。
魏潼荼打开手机,准备给记纯发消息让她开门。
这是他第一次看时间,原来才4点钟,莫不是命案太过复杂,他整个人都傻了吧。
记纯睡眠很清,一点动静都能吵醒她,微信消息的声音自然也吵醒了她,她是醒了,但没完全醒,睡眼朦胧地看了消息,懵懵懂懂地去开门,完全没顾自己穿着睡衣。
魏潼荼早啊。
魏潼荼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门里和门外的温度是截然不同地,来自门外属于冬天的刺骨的冷风这才吹醒了记纯。
记纯早。
记纯快进来吧。
回到室内记纯仿佛又活过来了一样,打开暖色调的灯光,然后又去卧室随便找个小毛毯裹在身上。
记纯有事吗?
魏潼荼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这时候还客气什么。
记纯有事你就说吧。
记纯是有些起床气的。
魏潼荼你有丢过丝带吗?
魏潼荼有一个习惯,喜欢盯着正在讲话的人,仔细地观察其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能帮助判案的细节。
记纯没有。
他见记纯很淡定地回答,眼神丝毫没有闪躲,而且也丝毫没有慌乱地神情,不像是在说谎。
魏潼荼我的妹妹要过生日了,我想买一条丝带作为礼物,我看你那条就很好看,可以让我拍张照片去店里找一条一模一样的吗?
记纯可以。
记纯地脸上不仅没有慌张还有些开心。
她真的不像是杀人凶手。
记纯去卧室找那条丝带,不到1分钟的时间就出来了,拿的正是与带血渍的丝带一模一样的,不是她的丝带。
记纯给。
记纯哥哥,你只给妹妹送一条丝带吗?
魏潼荼当然不是,这只是其中之一。
记纯你的妹妹好幸运啊,我的生日只能自己一个人过。
她说地都是真的,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记纯的家乡并不是南浔,她的父母也并没有来到南浔,上大学以来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父母只是偶尔打钱,从不过问她过的开心不开心。
虽然她已经被迫习惯了这种生活,但她还是对这种生活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