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瑞珍最近在准备20周年的纪念公演。
今天,在唱到那个关键的高音转音时,她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卡住了。
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断裂音。
她脸色骤变,勉强接上后面的部分,但音色明显失去了以往的穿透力。
台下死寂一片。
都室长立刻反应过来,迅速而礼貌地请走了几位面面相觑的工作人员和相关记者。
文偌伊从侧边走上前,递给她一杯温水,眉头微蹙:
文偌伊“怎么回事?”
千瑞珍接过水,喝了一口。
千瑞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不安。
千瑞珍“没关系,调整一下就好。”
文偌伊担忧地开口道:
文偌伊“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文偌伊“青雅医院,现在就去。”
千瑞珍“偌伊,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千瑞珍还想坚持,但触及文偌伊不容置疑的目光,以及自己喉间残留的不适感,她最终败下阵来。
*
青雅医院,VIP诊室…
千瑞珍做完一系列检查后,坐在诊室里。
医生拿着报告走了进来,坐到千瑞珍的对面。
千瑞珍“医生,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医生语气严肃,回答道:“理事长,检查结果显示,您的声带有明显的结节,并且…喉部发现了类似于肿块的东西。”
千瑞珍“那会影响到我的公演吗?”
千瑞珍的声音陡然拔高。
医生继续道:“我的建议是,您必须放弃公演,并尽快安排进一步检查和治疗。否则…声带可能会遭受永久性损伤,再也无法唱歌。”
千瑞珍猛地站起来。
千瑞珍“不行!”
千瑞珍“我的票都已经发出去了。而且,这一次的演出,很多国内外知名人士都会来观看。”
千瑞珍“我不能放弃公演!”
文偌伊按住了她激动的手臂,看向医生:
文偌伊“谢谢您,我们会慎重考虑您的建议。”
……
离开医院,一路沉默。
到达赫拉宫殿,在下车前,文偌伊才再次开口:
文偌伊“瑞珍,公演很重要。但比起一场演出,你的嗓子……更重要。”
文偌伊“好好想想,是赌上可能永远失去声音的风险,去完成这一次表演。”
文偌伊“还是保住未来无数个站在舞台上的可能。”
……
……
千瑞珍回到家。
她再次站到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不顾喉间的肿痛和医生的警告,再次试图冲击那个该死的高音。
声音依旧干涩、破裂,甚至比之前更糟。
无论她如何调整气息,如何用力,都唱不出她想要的表现。
千瑞珍“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受损的喉咙里硬挤出来,嘶哑难听,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颓然地滑坐在地…双手捂着脸。
这次公演,无论如何她必须完成,她千瑞珍的舞台,绝不能以这种狼狈的方式落幕。
那么…既然她不能唱了…那就找个人唱。
千瑞珍拿起手机,立马拨通了都室长的号码:
千瑞珍“都室长,听着。”
千瑞珍“立刻去给我找…去筛选所有我的歌迷里,音色与我高度相似,同时演唱技巧过硬、能完美驾驭这首曲目的人。”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绝的光。
千瑞珍“二十周年公演,照常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