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休息室的路上看见了一个穿赫奇帕奇校袍的、身材修长、样貌英俊的男生,比起还有点婴儿肥的同级生,还是这样的青春美少年更符合我的审美。
他说他叫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真是个帅气又礼貌的少年。
他告诉我厨房那扇门在画着一碗水果的那幅画后面,只要轻轻挠一挠那个梨子就会一个绿色门把手。
他真是个帅气又热心的少年。
——
他真的不是我的“那杯茶”。
——
出于礼貌往外走时我向看到的每个人都有颔首问好,能在这个点醒来的人都不会是那种匆忙起床赶去上课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大家都是自制力强且目标坚定的人。
我真的没有特地夸自己。
而且大家都向我回礼了,包括同在蛇院的学生。
低年级的到底年纪小,受父母影响大,也容易被血统论占据思想,除了那些站得高看得更高的人,在等到了一定的年纪后,就会懂得构建人脉和利益交换,毕竟巫师界才多少人,而英国又集中于霍格沃茨,大家17岁就都要出来混社会了,低头不见抬头也见啊。
在我明确表现出毫无价值之前,在我问好时点个头又不是什么需要花费心思的事,我昨天受尽冷落,今天接收到意外的好脸色,这种对比足以让我在一定程度上靠近他们的利益集体。
毕竟类似我这种身份,做不了“臣”也可以做“狗”嘛。
我对这些我玩剩下的小伎俩升不起火气。
毕竟没有价值的人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上辈子刻在我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
回到休息室后,我咬唇盯着壁炉里噼啪的火花,双眼放空。
你看,虽然“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后面跟了一个2,但是吧,这个“2”又未必是指的好感度,对不对?
这个2它……
我转了转戒指,陷入沉默。
信息地震后的余韵让我陷入了另一个迷思。
说起来,因为学习过中文,所以我玩那个似乎是由东方做出来的西方世界观游戏时,我对“里德尔”这三个字接受良好,毕竟我现在这个外挂连当时底部的英文原文也没有了,这导致我在思考相关信息时也自动代入中文。
但微妙的是,我不会念中文,所以刚刚我默念出那个英文名时,当年看到的字母仿佛就在眼前,答案呼之欲出——
Tom Marvolo Riddle
——I am Lord Voldemort
这并不是一个难解的题,尤其对我来说。
Riddle。
这个并不复杂的单词在我舌尖上打转,激起旧日幻影的回响。
有的人恐惧我、有的人等待我,有的人探寻一切传说远离我、有的人抛弃一切现实拥抱我,而我们,终将在时间的尽头重逢。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Who a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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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其实老伏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一个小姑娘说不定可以拿来诱骗独角兽,而且金发蓝眼加上还小,乍一看跟马尔福八成像,只能说阿比的外表很有欺骗性
作者的话阿比认不出来正常,无名之书密室章那个建模换我也认不出来(摊手)
作者的话*这个谜语应该挺简单的。
作者的话谜语来自一个累积可以围绕地球滚几圈的人,有添改。
作者的话其实谜面阿比有在内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