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瞬间变得焦灼。
宫远徵笑着,明目张胆地怀疑宫子羽的身世,宫子羽不堪如此被侮辱,上前就要动手。
万能角色【长老】够了!宫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上前阻拦,先是给了宫远徵一巴掌,停顿了一秒,却也给了宫子羽一巴掌。
执刃又如何?
宫远徵露出笑容,笑的得意又可恶。
宫尚角你们平时藐视家规就算了,今日竟然还敢在大殿前公然动手。
宫尚角宫远徵还未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
宫尚角但是你,宫子羽,竟然还对血脉家人动手,你能力、德行、身份,一样都不占。
宫尚角你凭什么担当的起这个位置。
宫子羽杀害我父兄的人,我不会放过!
宫子羽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紧紧盯着宫远徵。
宫云筝知道,他在怀疑徵宫,怀疑宫远徵,那自己也很难洗脱嫌疑。
更甚,宫子羽说自己有证据,并说出了种种疑点。
……
最后,宫子羽拂袖离开,殿内仅剩宫尚角三人。
宫云筝冷眼看着这一切,又看向那边的宫尚角。
如今宫尚角宫子羽俨然已经形成对峙之势,自己似乎是宫尚角这个阵营的。
但其实,她并不想站队。
她只想安安稳稳在宫门内生活,毕竟,家族争斗,与她无关。
或者说,如若有机会,离开也可以。
——
回去路上,宫远徵突然冷笑出声。
宫远徵宫云筝,你很想去找宫子羽吧?
宫云筝你在胡说什么?
宫云筝回头瞪他,眼底满是不耐。
宫远徵你还想瞒着我吗?
宫远徵一把抓起她的手,她的掌心,还有未消的指印。
宫远徵我与哥哥贬低宫子羽血脉不正的时候,是不是一字一句都扎在你的心上啊?
宫远徵其实心里又怨又恨是不是?
宫远徵宫云筝,你整日何必摆出这份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你心里,在意极了。
宫云筝眼里快要淬出毒,她恨极了。
她恨宫远徵轻易的看透他,恨他将所有事情挑破,赤裸裸地放在她眼前。
宫云筝对。
宫云筝我在意极了。
她今日不想再与他斗,索性直接顺着他的话说,然后甩开他,大步走了。
幼时她与宫子羽其实还算熟悉。
那时的宫远徵已经足够恶毒,骂他们野种,嘲讽他们血脉不正。
只是,他二人性格不同,那时的宫子羽流着泪去找父亲诉苦,而孤僻几分的宫云筝则是骑在宫远徵身上,挠了他个大花脸,被罚跪了半日。
从那时他们俩都很不对付。
像是故意挑衅,宫云筝后来选择入他的徵宫,和他一起研制医毒暗器。
看着宫远徵不愿意却又无法违抗命令的样子,宫云南畅快至极。
只是两人相处这么多年,最怨恨对方,也最了解对方,所以宫远徵不必回头观察她,就知道她被那些话刺激到。
他偏偏还要把她这些难看的心思挑到台面上。
宫云筝回了房间,气的扔了腰间的佩剑。
宫云筝宫远徵!
她发怒,却又无法发泄,只能这么生生咽了下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