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镜就那么呆愣愣的站在门口处,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床上的人儿,许久,鸾镜摸了摸鼻子处,确认没有血迹,这才走了进去。
房间里,花枝仰躺于那巨大的黑色大床上,四周挂着血红的帷幔,她身着清凉,那唯有的几块布料也是纱制,若隐若现之美,才最为撩人,雪白的脖子上带了个黑色蕾丝制颈带,缀有几个小巧的银色铃铛,金黄色发丝如瀑布,散于床上。
鸾镜坐在床沿,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开口问道:“谁让你穿成这样来我房间的。”
闻言,花枝睁开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碧蓝色的眸子中噙满了泪花,怯生生地开口问道:“公爵大人,您……您不喜欢吗?我可以现在去换,请您不……不要抛弃我,我不想被丢去罪恶之星。”
鸾镜再次压下心中燥热感,道:“喜欢,但谁让你这样做,罪恶之星又是什么地方。”
花枝虽然有些奇怪她居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却也如实回答道:“教导人说的,她说,只有让……让主高兴,你们才有生的可能。所以,她教了我们这些,我这样做,只是想……让您高兴。罪恶之星就……就是关押不……不听话的人的。”
鸾镜把被子捞上来给花枝盖好,道:“你先睡,不会让你去罪恶之星的。”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冲在身上。
许是有了这句承诺,花枝乖巧地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出了浴室,鸾镜也躺在了那张大床上,微微揽住睡觉的花枝,也打算进入梦乡,睡梦中的花枝感受到身边的凉爽,不由自主的蹭了蹭,正好蹭在鸾镜前面的柔软上,鸾镜的声音沉了沉,道:“花小枝,如果不想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就躺好,别乱蹭。”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花枝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枕着鸾镜的手臂,乖乖地窝在鸾镜怀里不动了。
此时,被花枝压着手臂,没办法去浴室的鸾镜正拼命地想压下心中燥热,可徒劳无功,却又不舍在花枝这种情况下趁人之危。
这一夜,有人喜,有人愁。
*
第二天一早,鸾镜醒了过来,望着窗口处,一时间分不清此时是早是晚,她手一挥,房中的几个蜡烛燃起,点亮了整个房间。
蜡烛的燃起也使鸾镜看清跪于床边的人,那正是花枝。花枝此时还是那清凉的装扮,头发稍显凌乱,应是刚起不久。
鸾镜呆滞了一下,说道:“又是教导人说的。”虽是疑问但硬生生让鸾镜说成肯定。
花枝怎么也没想到鸾镜会说这句,但也认真答道:“是,但我深知……我是一名血……血仆,所以我……也是自愿。”花枝的话顿了顿,又拿起身边衣裙,道“公爵大人,我来侍候您洗漱吧。”
鸾镜听到此言,笑了:“自愿的?自愿勾-引我,自愿当食物?不怕失了清白吗?”
花枝怎么可能不知道鸾镜是什么意思,她咬了咬下唇,道:“是的,我不怕,我是您的血仆,自然也是您的人。”这句话有一个问题,花枝在赌,赌上了自己的请白,赌鸾镜不舍把自己弄死。活着和清白来比,自然是活着比较重要。
鸾镜起身把花枝抱到了床上压了下去,眼底似是含着一抹疯狂,但又被隐藏起来,她凑近花枝的耳朵,声音低沉的道:“这是你说的,花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