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撒谎!你是去看世子了?”
陆江来没有回答,不过没有反驳,那就是了。
“他不认你?算了算了,问你你都不说,总归啊,我也不管了。”荣善喜说着转身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陆江来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继续想事情。
谁曾想没一会儿秀琼进来了,说是寒玉院的那位国公夫人病了。
“这才聊了片刻,你前脚刚走她后脚病了,看样子是要赖给你,故意诋毁你名声,不必理会。”
“我倒是不在乎什么名声,但我倒是想去看看打的什么主意。”荣善喜说着就走了。
陆江来看着她有些无奈。
她还真是哪有这种热闹往哪里去。
荣善喜也不空着手去,想了想从空间里拿了一些上好的药材交给秀琼,带着人到了寒玉院,却看到管家带着下人轰人。
一当家主母被下人如此对待,荣善喜都看不过眼去了。
同为女人她快步走过去,不曾想被世子夫人拉住。
“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
“夫人是极骄傲的人,绝不能让晚辈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身为儿媳,更不能折了她的颜面!”
荣善喜无语了。
“堂堂国公府女主人,都要被下人们威逼着带病迁居了,还在乎这点颜面?”
“夫人出身书香清贵门第,祖父曾认太傅,薛总管不敢太得罪的。”
是吗?
荣善喜看过去,就见国公夫人笑了,笑容苦涩又委屈:“他何时对我这么好?还是说,怕我死在这正院里头,让他沾染了晦气?折损了他的寿元?”
那管家也没回答,而是继续说:“何敢劳累夫人,小人帮您搬!”
他笑呵呵的凑了过去却挨了一巴掌。
“谁许你在这儿嬉皮笑脸,言语冲撞?没上没下,还有没有规矩?薛氏的历代主妇都住在这个院里,我也是从薛家大门堂堂正正抬进来的,他薛懋堂想让我迁居别处,让他亲自来和我说!轮不到你们这帮下人来这儿指手画脚!”
“夫人……”
“滚!”
“没心肝的奸邪小人,快滚!”
“日日跟着主人进谗言,天雷迟早劈死你们!”
那管家见讨不到好,只能带着人离去。
那国公夫人也回了房间。
世子夫人才注意到秀琼拿着东西,于是较忙开口:“实在是失礼,等夫人重新梳妆你们再进去探病吧。”
“和你有何关系?又不是你做错了事,你为何要道歉,觉得失礼了呢?你这般可不好!”
世子夫人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大概是从小的教导就是如此,已经根深蒂固了。
很快,等国公夫人重新梳妆洗了两个人才一起进去。
国公夫人看着桌上的药材夸了夸,但其实这会儿没什么心思,说话有气无力的。
荣善喜也只是笑了笑。
就在这时国公夫人忽感不适,竟然一口血吐了出来,吓得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荣善喜会医术,不过没有靠过去。
众人把她送回房间,过了一会儿国公夫人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