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松:“二叔父将长椿分家出来了,也是不已的。是为了长柏和长椿,若是没有分家长柏怕是不能入翰林院,只能外放为官。若是长柏没有入翰林院,那也结不成海家这么好的亲家。”
“是金夫人大义,愿意分家独自带着四个孩子被分出来。”
这样的决定这样的事可不是谁都敢做的,可金夫人一个弱女子却敢这做出这样的决定,敢独自带着四个孩子搬出来住。
两人合作多年,从当年那一场交易开始,盛长松就没将金采萱当成普通女子。
文氏感慨道:“金夫人如此年轻,真看不出她是四个孩子的生母,而且她和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有金夫人那一身气度,瞧着不像小娘,倒像个高门大户人家的大娘子。”
瞧着比二叔母还更像大娘子。
“官人,你和那金小娘以前见过吗?你们很熟悉吗?”
文氏话锋一拐问道,她盯着盛长松看。
盛长松很坦然地说:“当年华兰妹妹从扬州进京出嫁,金夫人带着长椿和昭兰给华兰妹妹送嫁。那段日子我们倒是见过几回,当时金夫人腹中还怀着小堂弟长栋呢。金夫人在洞庭湖畔一个茶园,这些年他们都托我帮忙照看。我和他们有书信来往。”
哪怕与妻子说话,盛长松措辞也谨慎。文氏听盛长松话中说他们,以为与盛长松有书信来往的是盛长椿,倒没再多怀疑。
夫妻俩回到家中之后,盛长松叫文氏和他一起去书房。文氏不解,到了书房才问:“官人,你有什么事吗?”
盛长松催促文氏:“娘子,金夫人给你盒子呢,快打开。”
文氏疑惑:“干什么呀 ?这是金夫人给我的见面礼,你要干什么?”
盛长松肯定说:“盒子里有金夫人给我东西 ,你快打开。”
文氏听了皱眉,心里不悦,不过她也想知道金采萱给了什么东西给盛长松,于是她把盒子打开。
盒子打开之后,最先被看到的是一套十分精致的金镶玉镶红宝石头面,是一个整套,光是这头面都价值不菲。
“哇,这首饰好漂亮好精致啊。”文氏一看到盒子里的首饰就喜欢上了。没有哪个女子不喜欢这样精致华贵漂亮的首饰。
盛长松却等文氏欣赏首饰 ,他再次催促道:“娘子,你把首饰拿出来,看看底下是否还有东西 。”
文氏不解说:“你到底要找什么?”文氏虽不解,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将首饰拿出来。
首饰全部拿出来之后,就是张鹅黄色的素帕子。文氏将素帕了拿起来,就看到一叠纸张在底下,
文氏拿起来:“这是什么呀?”
“娘子,给我。”盛长松伸手拿过去打开看,文氏也好奇凑过去看。
“康氏,康家,康家大姑娘,这不是二祖母给二弟说的亲家吗?”文氏看到纸张写的字,她惊讶念出来。
盛长松看得很快, 越看他脸色越差。文氏更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这康家大娘子未免也太过阴狠毒辣了吧?这可是几十条人命啊?”文氏震惊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