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
文氏听了点头,他们家的确是不缺钱。
“官人,再过几日我们就要离京了,你可得在离开京城之前将此事解决了才好。”
盛长松:“我会尽快的。”
他也想尽快解决此事。盛长松说完重新再翻看金采萱提供的信息资料,这回他看得仔细。
文氏见他看资料,文氏不打扰他。可文氏一安静下来,她就开始想她的孩子们了。
盛长松放下手中纸张,惊醒了文氏。文氏抬头看盛长松说道:“官人,我想孩子们了。我想早点回去。”
盛长松伸手轻轻拍了拍文氏的手说:“我已经有办法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去。”
文氏听后笑着说:“官人你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官人你真聪明。”
“这不是我想到的办法,是金夫人告诉我。”盛长松将最后一张纸张抽出来递给文氏看,盛长松感慨道:“这金夫人还真是不一般的聪明,连我们心思她都猜到了,真是算无遗策啊。”
盛长松的神情复杂。
文氏接过纸张看,最后一张纸写着一个人名和身份信息资料。
文氏:“今科省试落榜的举子,寒门举子,这人倒是不错,除了家境差些。”
文氏将纸张放到桌上,她看着盛长松说道:“官人,这金夫人的确是厉害,比你说的还厉害。”
这金夫人是将他们的心思绘揣测得明明白白的,不仅知道他们会不同意这桩婚事,连解决的办法都替他们想好了。可真是送了份大礼给他们啊。
文氏语气神情不是佩服,而是带着复杂的情绪。任谁知道自己的心思想法被人猜得如此透彻,心里怕是都会心情复杂 。
文氏和盛长松都是一样的心理。
夫妻俩都沉默了一会,文氏突然说道:“有金夫人这么聪明的生母,难怪长椿堂弟弟年纪轻轻就考中了进士,还是一甲探花郎 。长椿堂弟定然是聪慧不凡之人。”
“官人,以后咱们可以跟长椿堂弟一家多来往。”
原来因为金采萱的身份,文氏心里多少是看轻金采萱,甚至可以说是看不上。毕竟她是盛长松是正妻,而金采萱是盛纮的小妾。不管是谁家的正妻谁家的小妾,总之正妻和小妾之间在身份立场上天然敌对的。
文氏若是去讨好现在的金采萱,那就是自降身份。这要是被那些正室嫡妻知道了,文氏会被她们所排挤的。
当然文氏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
另外盛长松是大房嫡长子,盛长椿是二房庶子,两人身份上也有差异。在此之前文氏没想过要与金采萱一房多来往。
如今文氏却改变了主意,一是因为利益,是因为忌惮。面对一个能将你揣测透彻的人,不得罪就是最好。
而且盛长椿已经入仕,盛长椿很聪明,和盛长椿一家交好对于他们没有坏处,可有大好处。
文氏说是长椿堂弟一家,而不是说金采萱。毕竟分家之后,盛长椿就是金采萱他们这一房的家主。另外就是跟个小娘一定交好,不如说跟堂弟一家交好来得发听。
盛长松却说:“这事慢慢来,不必过于殷勤。眼下还是先处理好二弟与康家大姑娘的事。此事宜早不宜晚,你先回去。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