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看着齐齐整整的五个人,一拍桌子就要起来,桑舜华装作腹痛将萧元漪拉走了,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
桑舜华姒妇今日好大的威风,都把我给吓住了。
萧元漪我威风?你看看那两个孽障,句句逼着我说,她们才威风!
桑舜华活该!姒妇起手就错了,明明是委屈了嫋嫋,却一句公道也不给,杳杳爱护妹妹要为嫋嫋讨个公道有何不对?
桑舜华你自己立不住道理,如何摆母亲的威风?活该被逼到这个地步。
萧元漪你就看看那几个不省心的孽障,让一下怎么了?一句钉牢一句,难道我看不出来那个老媪和小婢女的伎俩?
萧元漪回头我暗暗发落便是,非要当众给我揭穿,以后这姎姎的脸面还往哪放?
萧元漪心疼程姎,待她宽厚些是能理解的,可她长在葛家,吃穿用度皆不缺。
如今不过是葛氏被带回葛家,程承又不在程姎身边罢了,可程少虞和程少商呢?十五年来得到什么了?是程少商的大字不识,还是程少虞的厌食症状。
桑舜华哎哟,别再姎姎姎姎的了,我听着就不快。这人心皆有偏向本不稀奇,可姒妇这偏心也太过了,连我这个叔母都看不下去了。
桑舜华方才姒妇连忤逆这么天大的罪名都说出来了,若真把杳杳给逼死了,看姒妇怎么与婿伯交代。
萧元漪她一句顶过我一句,句句拱火不肯服软,拱得我火气一下子上来,昏了头。
当真是一个“孝”字压死人。
程姎杳杳,嫋嫋,阿姊当真是对不住你们,让你们受这般委屈,还有次兄三弟,也对不住。
程少虞堂姊莫将此事放在心上,我和嫋嫋也不会因为这事影响我们的关系。
程少商堂姊,我和阿姊都不会怪你,只是觉得甚是羡慕。
程少虞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不会将这事怪到程姎头上,她只是想要阿母一个态度。
萧元漪可以因为婢女就先认定她和程少商错了,又可以因为程姎的脸面不肯当众发落她的婢女老媪。
可这何尝不是在下她和程少商的面子?程府上下皆知少虞少商自小不得喜爱那是因为阿父阿母不在家中,如今他们回来了也得不到庇佑,萧元漪又可曾考虑过她们在家中如何立足?
桑舜华都别跪了,快些起来吧。
程少虞这才揉了揉跪麻了的膝盖,跪久了还真有点痛。
桑舜华杳杳,嫋嫋,以后缺什么,告诉三叔母,三叔母想办法给你们弄。
程颂和程少宫朝你们使眼色,只是你实在不缺什么,也没什么想要的,便也将目光投向了程少商。
程少商我想...我想去灯会,之前阿母不让我和阿姊去。
桑舜华好,三叔母替你们做主,让你们去。
程少商那堂姊也一块去吧!这样就不怕责罚了!
程少虞不太喜欢热闹,但听闻上元节灯会热闹非凡,她从未去过,倒是也想见识一番,而且程少商满心期待,她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因此也就没有出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