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的贴身侍女浣碧和流朱其实是一个路数,和后来的阿箬并无不同,甚至流朱也只是隐没在浣碧耷拉嘴儿之下才没被人注意到其得罪人本质,反而还有不少人觉得她可爱。
真的可爱会让人手握烧红的碳来展现忠诚吗?
此时流朱就比浣碧有战斗力多了,哪怕也被物理敲打的脑震荡了一回,此时仍旧要干哕着为小主说话:“你一个奴婢怎么敢对我们小主动手yue!放肆yue!”
甄嬛只敲打旁人不敲打流朱浣碧就很不对劲,所以宝鹃一边举起棒子朝流朱砸下去,甄嬛一边也干哕着开始敲打流朱。
“你是我的陪嫁侍女yue,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这主子yue,本小主没让你开口yue,你这般自作主张岂非给我招祸?”甄嬛沉着脸疾言厉色的质问流朱。
流朱被物理言语双重敲打也不着恼,就忠心这方面而言她确实是天使。
可旁观的奴才们却觉得心寒,他们只在碎玉轩的两位小主中间徘徊看谁更有前程,但如今看来且不论淳常在来日如何,甚至甄常在四处敲打人惹是生非都无妨,做奴才的最怕就是主子不护着自己。
流朱分明是为甄嬛说话,可甄嬛却不分青红皂白不管场合一概敲打绝无例外,她很蠢但也很恶毒,碎玉轩里还在观望的奴才当天就做鸟兽散了。
而且大家也很有话说:“本来咱们就不是甄常在名下的奴才,如今碎玉轩无主位,咱们另谋出路哪里有错?难道要留在碎玉轩任甄常在敲打吗?”
然后就听说流朱依旧跑出来奚落了他们好一通,但这回甄常在虽然又把得罪人的流朱敲打了一番,也不忘让这些另谋出路的奴才们原地行礼半日听了她好一通阴阳话。
这事报到华妃耳中,连自诩见多识广的年世兰都开始惊奇:“她甄嬛是什么棒子成精不成?怎么人人都要敲打,她以为这后宫跟她姓甄?”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后宫现如今姓年,还没到姓甄的时候,反正皇帝就是个赘婿,怕天怕地,现在怕年羹尧消停是迷惑他,一日三趟往翊坤宫跑,年世兰不许他去看别人,他就连提起其他人的姓名都不敢。
于是越发志得意满的华妃娘娘决定亲自去碰一碰这甄常在,别说华妃如今更加自视甚高怎么还要屈尊去就甄常在。
毕竟原剧情里华妃那么出身高贵、宠冠后宫还要为了几盆菊花、几根眉笔跟其他女人扯头花呢,同人二创真给这些角色赋了不少魅。
华妃娘娘果不其然也被敲打了一顿,且面对高位如华妃,这也勉强算是个逆风局,所以甄嬛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清高出尘懒得跟你们这种以色侍人的妖艳贱货一争长短”,主打的就是你华妃算个什么敢来我甄嬛面前显摆?
但她到底有女主光环,且华妃现在正剑指后位不敢弄出人命,只赏了甄嬛五十个耳光要好好教训教训她那张嘴。
一点都没意思,宝鹃在碎玉轩听了半日噼里啪啦的巴掌声,第二日一早又屁颠颠上朝去了。
天真烂漫的御史台领导还很亲切的问候自己的得力干将:“呀,你前两日没来上朝,是不是家里有事啊?今儿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你是咱御史台一员猛将啊!”
然后猛将就弹劾皇帝私纳朝中重臣,秽乱朝纲,罪不容诛了。
皇帝双大惊失色:“朕没有私纳老八啊!”
老八双:“………”
十三双强撑着出来打圆场:“你这御史语焉不详难怪皇上误会,还不快说清楚了!”
戴盆资遗世独立的站在那里正义凛然:“宫里的甄小主上能敲打华妃娘娘,下能敲打太医院,岂不是我御史台一大才,却被皇上纳入后宫做了妃嫔,实在是国之大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