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府是个长条形的布局,后院里各人的住处其实也不是一个个的一进院隔得很开,虽然大家畏惧年世兰的威势不敢跑去看热闹,那院子里也确实被打理的水滴不进。
但有心在附近逛一逛,也确实能听到点端倪。
宜修存心想要挑拨年世兰和冯若昭的关系,好等着冯若昭被折磨到受不了开始报复,最好能把年世兰算计到再翻不了身,所以就让人各种找机会去确认冯若昭的处境。
这一日终于有人从屋后听到了点动静,这大半夜的冯格格还被年侧福晋留在自己屋中伺候。
听墙根儿的是个年纪小的粗使太监,听了一会儿那若隐若现的动静都觉得冯格格很可怜了。
去正院回禀时还心有戚戚的:“年侧福晋约莫是动了板子,奴才都听到啪啪啪的响声了,冯格格哭的特别可怜!”
宜修心里偷乐年世兰做事不给自己留余地,冯若昭的出身不差,王爷对她也是有几分看重的,观其人也并非怯懦愚钝的,来日未必不能成为她对抗年世兰的一员猛将。
但面上还是一派不忍,捂着唇念了句佛:“真是可怜见的,她也是王爷的女人,怎么能用刑呢?”
那小太监也跟着一叹:“奴才特意绕到正面从院门缝隙瞧了,颂芝和周宁海守着正房的门,院子里的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后来过了好久,颂芝进去了一会儿,出来喊含珠去取什么药膏送进去,只怕冯格格伤的不轻,那含珠姐姐送药时哭的脸都红了!”
剪秋把人打发出去,就回来问宜修:“福晋,咱们就这样放任侧福晋吗?想来如今也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别弄出人命来,就什么也不成了。”
宜修却淡然摇头:“不急,再等等,总要把人逼到绝境才好为我所用,更何况年世兰再跋扈也知道分寸,不会出人命的。”
那可说不准。
两个身强体健的年轻人,干柴烈火这么一碰撞,闹出人命也不过早晚的事。
这一日冯格格又被年侧福晋拘在自己屋中一整日,又是指使人磨墨,又是使唤她给自己擦汗,再恶狠狠的蹂躏对方的嘴唇,把人狠狠搓磨了一通。
眼看着又是要好好教导她怎么伺候人的一晚,冯若昭却红着脸把人推开,羞怯道:“我的月事已经晚了五日了…….”
年世兰怔了下,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欢喜,反倒酸溜溜的看着冯若昭道:“有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你还急着想跟那老头接触?”
冯若昭红着脸想啐他,但看到那张脸就又心软下来,心里也跟着发酸,委屈道:“难道这是我所愿吗?若能与你堂堂正正在一处,我又何必?谁爱去兜揽那样的龌龊小人。”
她心里还有层隐隐的担忧,王爷防备年家到狠心杀害自己亲子的地步,哪怕她把这孩子生下来,王爷又会允许她带着孩子继续和年世兰住在一起吗?
虽然即便不住在一起也不妨碍他们仍旧会继续亲近,但到底习惯了这样朝夕相处,怎么还舍得分别呢?
眼看着两人沉默着都心酸了起来,颂芝赶紧冒头:“有我在,怎么还能叫王爷那贱人玷污了两位主子?只管放心就是。”
年世兰只以为是年家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当下便又把冯若昭揽进自己怀里,恶狠狠道:“便是真的有了,那老头也沾染不上你分毫,也只这一次!让他多看你一眼我都恶心!”
冯若昭温婉一笑,握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总之人人都知道你跋扈狠辣,我日日要被你这些细碎的手段搓磨,拦着我不许见他也是有的。”
那可不,有福晋那暗戳戳帮年世兰宣扬的人在,如今冯格格每日被打到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有时哭到嗓子都哑了,看到年世兰就腿软的传言早就深入人心了。
嗐,冯若昭有时候听到都觉得怪脸红的。
好像她们都在一本正经的说荤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