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月,如锦过来禀报:“小主,您还记得我们之前在宣政殿撞到的那个散役么,就是那个颇为油滑的……”
颂芝问:“可查到什么了?”
如锦摇头:“只查到此人名叫阮籽,尚在掖廷闲散宫女名册上,身世来路和平日的交际均无可疑之处。”
颂芝闭目沉思:“阮籽……好,我记住了。”
“陪我去趟掖廷……”颂芝睁开双眼,对如锦吩咐道。
“是,小主。”
来到掖廷,颂芝选择挑选宫女,在长长的名单上找到“阮籽”两字,选择收用,是否收用上选择是。
“奴婢多谢小主赏识!”
阮籽恭敬回道。
从掖廷收复阮籽没多久,颂芝召阮籽过来。
阮籽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颂芝:“说来,阮籽你如今在我手下做事,也该如实说来了罢——那日,你究竟为何会出现在宣政殿?”
阮籽回道:“奴婢如何敢欺瞒小主,当日说的是碰巧,今日也还是碰巧。”
知道缘由的颂芝并不信她的说辞,继续问道:“当真是巧合?怎么?难道是走错了路?”
“唉,小主这话说的可是吓人得紧。若奴婢有什么不得您心意的地方,您责罚奴婢便是了。这天底下因缘际会的事多了去了,您非要奴婢说个明白,也太难为奴婢这嘴笨拙舌了!”阮籽说完,颂芝眼前出现两个选项,颂芝选择打趣几句便作罢。
颂芝反问她道:“嘴笨拙舌?你?”
“奴婢偶尔有点聪明伶俐劲儿,还不是求个安身立命,哪敢在您面前搬弄什么心眼儿呢!”阮籽说着变了语气:“其实那天奴婢心里可是怕的要命呢。就怕被您当成个不安分的,随便一句话,奴婢这脑袋可就不保了。”
颂芝并不指望这次能有什么进展,好感度没达到,就别想从这丫头嘴里听到几句实话。
阮籽又说了些恭维她的话,这段剧情算是结束了,颂芝便让人退下。
没等颂芝把阮籽好感刷满,下一个转折点来了。就听到前朝管路告发甄珩在平汝南王之乱时首鼠两端,平乱后又多次居功自傲,意欲纠结另外三家自成群党。
顾佳仪作为人证表示,甄嬛虽与慕容世兰有嫌隙,可甄珩为保自身荣华,曾蓄意接近汝南王,以作观望。
甄珩当初与顾佳仪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如今她出首为证,不由人不信。
汝南王一事后皇帝对这些功臣颇为介意,并不放手重用,唯有甄珩最得器重,却有这样的传言,汝南王的事过去没多久,因而玄凌十分介怀,何况管路与甄珩交好。
最终结果如原著般,甄远道贬为江州刺史,甄珩发配岭南充军,云辛萝、薛茜桃诰命被夺。一切都如原著一般。
但其中多了一项真实罪过——私纳摆夷女,以私生女为嫡女婢。
这是颂芝联络朝臣密谋时加上的一条,可能只有这一条是真的了,有点搞不懂编造这么多虚假消息,怎么不找点真的?半真半假才最让人相信。
浣碧你别谢我,毕竟我人好。
密谋大获成功后,颂芝心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