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很快就结束了,外面的雪已经停了,“要不要一起打车?”邱瑟看到杜思月只穿了一条红丝绸裙,她走的时候没拿衣挂上的羽绒服。
杜思月笑了笑,“不用了,有人来接我。”杜思月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已经在外面等一会了,车上结了白色的霜,她模糊的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哥?
杜思月愣了下,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她给杜远道那老头说的是随便派个人来接她,没想到,来的人是杜谦,“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G市......”
“四月。”杜谦打断了杜思月的话,四月是杜思月的小名,只有杜谦会这么叫她。杜思月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杜谦眼神阴翳看着她,“你没什么和我说的吗?”
杜思月有些不懂,“你说的是阮东延那个事?”她的语气有些疑惑,杜思月能感觉到杜谦今天心情很差。
杜谦在听到阮东延那三个字不爽的拉了拉领带,他刚从G市拿下了一个项目,身上还穿着黑色的西装,没换下来,杜思月声音清甜的说:“哥,我们只是玩玩。”
杜谦慢慢靠近了杜思月,凑在他耳边说:“杜思月,你最好只是玩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订婚了。”他的眼神轻佻的落在杜思月的脖颈上、胸前、再到腰......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他的心肝妹妹,已经长大了。杜谦给杜思月系上了安全带,熟悉的薄荷气息再次席卷而来,杜思月只感觉耳根有红又热。
杜谦路上开的很快,杜思月都觉得他是不是有病。杜谦带杜思月回了市中心的一个别墅。杜思月一想到杜谦的反常,心中难免担心,“哥,你没事吧?”
那一声声的哥哥像一个无形的手在撩拨杜谦,他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和别的男人有关就控制不住自己,杜谦低下头吻上了杜思月的红唇,杜思月的眼中带着惊讶,唇齿间夹杂着些许酒气,杜谦喝酒了。
她挣扎着推开杜谦,绵密的吻像是在杜谦心中压抑已久着的冰霜,他不舍的与杜思月唇齿分开,杜谦舔了舔唇,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裂,“四月,别逼我发疯。”杜谦的声音有些嘶哑。
杜思月的眼中闪莹莹水光,她喘着气,红色的丝绸长裙将她的身材和美丽完全展现了出来,杜谦看着杜思月,又想起了那个男人,她的妹妹这么美,阮东延会不会对她做什么,想到这,杜谦一股莫名的恼火。
“阮东延碰你哪了?”杜谦的情绪有些癫狂,宛若神邸的迷人皮囊眼神中沾染了一丝情欲。“碰你这了吗?”杜谦在杜思月的腰间掐了一下,“唔——”杜思月的腿有些发软,跌到了杜谦的怀里。
“我们的四月真是长大了,都会勾引男人了。”杜谦低头轻咬着杜思月的脖颈,白皙的脖子很快就有了鲜红的咬痕,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银丝。
“哥,别闹,他没碰过我。”杜思月边说边把杜谦往外推,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歪打正着,是阮东延打来的。
杜谦戏弄的看着杜思月,他食指的骨节轻轻磨着杜思月脖颈的红痕,“怎么,不敢接?”杜谦接听了电话。
“思月,我想清楚了,我爱的人是你,我也不知到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开始我是因为你长的像陈昙,但是,当陈昙在我面前,我却说不出那句我爱你,这句话我现在想对你说,思月......”阮东延的声音很清楚,
“我爱你。”杜谦这次特意按了免提,这句表白的话语,此刻在杜思月的耳边尖锐刺耳,杜谦嘲讽的看着她。
“歪?歪?思月,你在听吗?”杜谦啪的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