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沈乐坐上房顶,吹着晚风,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夜市。
″那玉佩,你在哪找到的″沈乐头也不回,向背后的叶悯天寻问。
″顾月洵,既然放不下,又何必隐退江湖,到头来还不是帮这江湖的忙″叶悯天边说边坐在沈乐的边上,与他一同看向夜市。
此问,注定没有答案,隐退江湖,说实话,不管是身为顾月洵时,还是现在的沈乐,都没有仔细想过这一问题,与其说想,更多的是不敢想,″有酒吗?″叶悯天气笑″顾大人啊,这出远门,你看我像带酒的人吗?″这声顾大人,大多是讽刺,沈乐也不气,闭眼听风。
叶悯天见此也不劝,本来就是可惜宿敌隐退,看着如今丝毫没有当年的少年轻狂,如今顾月洵的眼里,更多的是漠然,平静地深不见底,越是这么看,叶悯天越是气,一瞬间扼住沈乐的脖子,将其压制在房顶,抓人命脉,更别说是习武之人,而沈乐,不反抗,而是闭上眼睛,像是放弃了生的念头,叶悯天气煞,噬血的性子展现出来,沈乐感受到气息的突变,还不等反应,脖子一侧就被狠狠咬住,说那不疼,是假。
″你属狗啊!松口!″声音不大,恰好是二人能听见的响度,叶悯天尝到血腥味,便改咬为吸,随后松开对沈乐的压制,"你的武功呢?为何不施展?以你的功力,甩开我轻而易举,还是说,你没有武力呢?″
沈乐沉默,便不理会这个邪教教主,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叶悯天看着自己的作为,便拽起沈乐走进屋内,将人扔在床上,自己则是翻找着药物,粗暴的包扎伤口,随后离去,独留愣神的沈乐。
"你不也好不到哪去″沈乐好笑,这邪教教主练功出差错,到最后只能定期吸食血液来压制体内横冲直撞的内力,想着想着,沈乐自嘲一笑,总比自己自欺欺人的好,一夜无眠。
第二日,叶悯天几人通过张岭轩对玉佩的回忆,几人便知此玉佩为张家夫人所有物,虽为张家家主之妻,却不是张岭轩之母,此女在伏虎门灭门前天便已离世,难怪张岭轩面色苍白。
知其原因,叶悯天便想起沈乐见此玉佩时的神情,不由陷入沉思,林顾觉得,不如让张岭轩带几人去张家夫人安眠之处,查看几分,叶悯天虽居高自傲,但在正事上却不会显露什么,便随张岭轩前往那所谓张家夫人的安眠之处。
与此同时,沈乐看着落于屋内的信鸽,眼神暗了暗,便抓住信鸽生火给烤了,不得不说,味道不错,吃着自己烤的鸽子,看着那随信鸽而来的信,嘴角露出并不明显的笑,便将那信扔进火里,烧成灰烬。
″怎会如此?!″沈乐惊讶,林顾闭口不言,叶悯天独坐在椅子上沉思,张岭轩则是面色苍白如雪,原因无他,便是那张家夫人的墓,是空的。
"我们去时,便看见墓地被扒,走近时使只剩空棺材在里面″林顾终是开口说道
"除此之外,那翻出来的土还未干,说明刚翻不久,可以说连半天都没过,若是张夫人三天前下葬,不管人活着还是死着,在封闭环境下都活不过一个时辰……″叶悯天陷入沉思,若真如我刚才所说,那人又为何扒张夫人之墓?
一时间,空气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