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伦敦刚好是英国时间的下午五点四十七分,拿完行李刚刚好去吃晚饭。
想起身边还有个伤患,竹取世津子合上手机,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嗯?”诸伏景光看着眼前的洋楼眨眨眼,“不出去吃?要现做吗?”
“不想去。”
竹取世津子进了厨房,煮了点粥配了点青菜和鸡胸肉,给自己煮了份意面。
诸伏景光看着面前十分显然是给他的康复餐失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姑娘明明就是嘴硬心软。
“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时差倒好之后再说其他的事。”
“知道了。”诸伏景光随口应了一声,他还没打算让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替他跑来跑去,“诶,外面的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休息好,不然怎么看到一只鹰在啄窗户?
“坏了!华生!”
她赶紧去开窗。这段时间出门她把窗户就关了,结果回来忘记打开了。
“华、华生?”
诸伏景光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给一只鹰起这样的名字。
“抱歉呢华生,”竹取世津子给华生端来了清水,“刚刚回来,没有给你准备吃的呢。”
华生扇了扇翅膀,把水喝光之后在客厅安好的架子上停住,锐利地盯着房间里出现的陌生人。
于是它再次扇了扇翅膀。
“华生,他不是坏人哦。”竹取世津子朝华生伸出胳膊,华生聪慧地飞了过来,“他日后要住在这里,你们要好好相处。”
“相处?它能听懂?”
诸伏景光倒也是觉得新奇,又低了低头去看向华生。
“先不要靠这么近,你们刚见面认识一下就好了。”竹取世津子在它额头上轻轻点了点,“华生接受过训练,很聪明的。”
许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威胁,华生没有再盯着他不放,但还是叫了一声。
“它闻到你身上的血味了,”竹取世津子面露为难,“跟探说一下吧,这几日就先不让华生过来了。”
竹取世津子在客厅找了纸笔,快速写了几行字。华生见状立刻伸出脚来,歪头看着她。
“多谢华生。下次再给你准备好吃的。”
一碗水的确有些敷衍它了。
华生对此表示谅解,从大开的窗户又飞了出去。
“这是……白马总监家的公子养的?”
“是啊,华生就是探养的,探很喜欢它呢。”
只能说千人有一千个不同的爱好,诸伏景光对此表示接收良好。
养动物还好,起码不是什么违章的事。
一想起同期的同学,诸伏景光无奈地摇头。
“怎么了?”
看他在笑,竹取世津子下意识地以为是他伤口裂了。
“不,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别的事。”
好吧。
“我去拿医药箱,然后先看看你的伤口。”竹取世津子吃着意面,“客房已经拜托白马阿姨找人清理过了,直接就可以休息。”
“好,有劳。”
等给诸伏景光换好药,他连忙不自在地把衬衫穿好。
虽然竹取世津子比他小好多,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诶?炸弹模型?”诸伏景光发现了她放在桌子下面的东西,“怎么还有汽车模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