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到客栈了,刚上几节楼梯,白暖空就临时改变了主意。
下楼,牵马,出城,白肆和弦阙见此没有丝毫犹豫也跟着她出了城。
弦阙主子,咱们怎么出城了。
白暖空事情刚发生不久,且消息封锁及时。
白暖空府中虽戒严,但城中却没有。
白暖空此时不出城,更待何时。
白肆可若他不出城呢?
白暖空说不准,所以我只是来碰碰运气。
过了近一个时辰,就在白暖空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骑马出了城。
白暖空好像也没白等。
白暖空走吧,跟上。
三人骑马跟上,那人见有人跟上来,转身就是一箭射来。
白肆侧身躲过,眼神暗了下去。
弦阙挺狠的啊。
弦阙若只是恰巧晚上赶路的人,就那一箭射来,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白暖空看了白肆一眼,确定人没事,才陡然加速,与那人并肩骑行。
见白暖空追上,那人用弓当做武器率先出手,白暖空一手拽住那弓,一只手成拳狠打那人腹部。
几个回合下来,那人被打落马下,斗篷之下竟是位女子。
弦阙是个女的啊,别说,这身手还算不错。
白暖空打晕了,带回去。
话音刚落,那女子似是想说什么,不过却被弦阙先一步打晕了。
弦阙主子,就这么打晕了啊。
弦阙万一不是她怎么办。
白肆捡起一旁的弓箭,仔细检查了一下,又顺带看了她左手臂上的伤。
白肆不会错。
白肆这弓箭材质特殊,且上面独有的标记,正是府内护卫配备的。
白肆而且她左臂上的伤,应该是城主的青粼剑所伤。
弦阙这样啊。
白暖空行了,走吧。
白肆把人扔到自己的马上,然后三人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就看到了候在二楼的夙甯和寒声。
白暖空上了二楼,看着偌大的客栈,又想起了之前客栈老板和那锦衣男人的谈话,不禁笑了起来。
寒声主子,你笑什么啊。
白暖空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客栈挺不错。
白暖空明天找个时间和老板谈谈,买下来。
寒声啊?
白暖空怎么了。
寒声没有,明早就去办。
夙甯扛着那女子,忍不住问道。
夙甯主子,这女的怎么办啊?
白暖空转头看了一眼,声音略显冷淡。
白暖空弄醒了,审一下。
夙甯是。
夙甯把人扛走了,白肆看着夙甯下楼的身影有些不放心。
白肆主子,让弦阙跟着去看看吧。
白肆夙甯他,他审问起来,那人恐怕挺不住。
白暖空一时间倒是忘了这茬,经白肆提醒就让弦阙跟去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回来了,只是进来回话时吞吞吐吐的。
白暖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吞吞吐吐的两人,直接开口安排。
白暖空明天一早,你们俩就去朔月城找白邺吧,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还留在这干什么。
白暖空白肆,你去审。
几人跟在白暖空身边的时间最长,知道她这是生气,夙甯和弦阙连忙跪地认错。
夙甯主子,我们审了那人,只是她说……
白肆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白肆夙甯,别吞吞吐吐的。
寒声就是,你俩能不能行了,主子还等着呢。
夙甯咬了咬牙,终于说清了审问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