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北辞脸色不对劲,秦雨问:“怎么了?”
顾北辞思虑再三,还是直接说了:“谷城他妈不给他来了。”
“噢,那我们两喝吧。”秦雨倒是很果断的往酒吧里走。
“等下。”顾北辞拉住秦雨纤细的手腕,有些无奈的开口:“真不是我故意制造的独处。”
秦雨转过身,又靠近了他一些,直勾勾地盯着顾北辞。
“我知道。”
少女的眼眸里满是真诚与热烈,路灯糅杂的光映射到她的眼里又变成万千星辰。
顾北辞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但却没有移开视线。
女孩轻点脚尖,似乎想让自己与顾北辞保持水平但由于身高不够,还是有些距离。顾北辞情不自禁的弯了腰,两人距离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也不信任你?”
“嗯。”
“恰恰相反,我很信任你,觉得你很可靠。”
说完,秦雨又凑近一些,近的都能听见顾北辞的心跳声。
他心动了。
如同秋日的暖阳,不暖不热,却扭转了本来阴沉寒冷的世界。
……
“要一杯长岛冰茶。”秦雨直接说到。
“拜托,”顾北辞无奈地轻扣了两下桌子。“这不是茶,是酒,度数还很高。”
秦雨依旧是不急不慢的说到:“我知道,没事。”
顾北辞想想秦雨说她酒量不错,才勉强放下心来。
结果,秦雨喝了三杯长岛冰茶。
在第三杯的时候,秦雨正跟顾北辞谈人生理想。
“顾北辞,你的梦想是什么?事业方面的。”
“没什么理想,应该就是学经融,然后接管家产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你不是混黑道的吗?”秦雨脸上泛红,已经有些迷迷糊糊。
“谁跟你说的。”顾北辞笑着,轻轻弹了下秦雨的脑袋。“只是有次一个还挺牛逼的人想打我,结果被我打怕了。一传十,十传百,就成我是混道的了。”
“嘶——你弹我脑袋干嘛。”秦雨趴在桌子上,感受到轻微的疼痛,皱了皱眉,“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北辞还是一副调戏柔弱小姑娘的样子:“那你也是没什么安全意识,信任我这个不是好东西的。”
“还有,你的梦想呢?”
“我啊。”秦雨的眼睛已经闭上,“就想好好赚钱——”
说完,秦雨醉倒了。
“唉。”顾北辞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下秦雨的碎发,“不能喝还硬撑。”
酒吧离酒店不算远,顾北辞背着秦雨,走在仍然拥堵的街道上。少女很轻,但带着酒气的呼吸重重地打在顾北辞的耳垂上,不免让人脸红。
突然,少女开口了:“顾北辞。”
“嗯?”顾北辞微微转过头,“怎么了?”
“如果我们两能上同一个大学就在一起吧。”
说完,少女又昏了过去,只留下顾北辞一个人脸红心跳。
“好。”他小声地应答。
……
顾北辞从秦雨裤子口袋里轻松找出了房卡,刷开门,房间里却并没有人。
“秦雨,秦雨。”顾北辞把秦雨轻放在床上,连忙唤醒她,但却没有成功。
秦雨眼睛只是稍微睁开了一点,随即又闭上了。但手却还有力气,一把抱住顾北辞,往自己身上拉。
顾北辞忙撑住床,但少女的力气却格外的大。
顾北辞咬牙切齿地说:“秦雨,你要不要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能随便占我便宜呢——”
说着,顾北辞一个手滑,失去了受力点,往下栽去,唇贴在了一起。
顾北辞一愣,只感觉冰凉的唇瓣被一股暖意包裹着,慢慢的侵蚀着自己的理智。
他想爬起来,但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好像在享受这个单纯的吻。
忽然,灯亮起了。,随即,传来焦阳泽的声音:“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顾北辞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起身,看到焦阳泽捂着露露的眼睛,一脸的正义。
顾北辞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你别一副我赚了的表情,是你姐要占我便宜。”
焦阳泽又愤怒的说:“那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他闻到了空气中的一丝酒味,“你们是不是喝酒去了?”
“嗯。”顾北辞应答道,帮秦雨盖上了被子。“让露露睡觉吧,我们两回去聊。”
……
房间内,焦阳泽双手环胸,盛气凌人的看着对面的顾北辞。
“你白天不是还说不追了吗,怎么都亲上了。”
“再说一遍,是你姐强吻的我。”
“瞎扯,我姐能看让你?”
顾北辞:我的形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