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容蕴一把瘫坐在房间床上
上,紧闭双眼,像睡着了似的。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嘈杂的声音让容蕴醒来。
争吵和花瓶碎裂对声音容蕴早已见怪不怪,后知后觉又反映到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个男人。
一一是…找过来了吗? 又要搬家了
“你够了!容容还在房间里,趁她还没有病发,你…你赶紧走,现在立刻马上!不然我去报警。”像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已经喊了破音,沙哑到容蕴已经快分不出是谁的声音,。和平常妈妈相比沧桑了太多…可容蕴知道,只有在那个男人来的时候,妈妈才会这样。
容蕴也没有愣着,飞快的冲出房门,护住了妈妈,飞过来的小物件正中额头,眼神也愈发坚定。
“离我妈妈远点!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容蕴的父亲,那个容蕴恨不得亲手杀了的人。可笑的是他这位父亲喝酒摔倒,丧失了生育能力。容蕴也成了他家唯一的后代,不仅没有对容易蕴有一点宠爱甚至是关心都不曾有,非打即骂,说她克死了他弟弟,是他让他容家绝后的。骂她是个jian 种,呲~,也不知道是谁的种。
面对容蕴的威胁,容斌怕了,哪怕他再怎么打?再怎么骂? 他荣家三代单传,绝不能到他这断,她也确实是他家荣家唯一的后代,就算是个女孩,以后边还等着靠她抱孙子呢。
容蕴强忍着恶心和他周旋,容斌最终还是妥协了,要了2000块钱就走了。
刚刚还要强的女人,现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妈妈,没事,以后我保护你。”亲手杀了那个人渣。
散落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见神情,黑暗下眼里的坚韧和锋芒像是猫儿露出了利爪,变成了大老虎,要吃人般。
虽然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但容蕴习以为常,第二天起床洗脸刷牙吃早饭,然后上学,一切按部就班,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定睛一看,俏皮的刘海里面隐隐约约的看出了一道青紫的,在柔嫩白静的皮肤上,显得刺眼。
上了公交车,昏昏欲睡。正打算在公交车上补补觉。抬眼一看,一位母亲送她的儿子去上学,早晨高峰期,公交车的人比较多,位置不够,女人抢到一个位子,就让她的儿子坐在她的腿上,像是在跟孩子讲着笑话 ,发出铜铃般的笑呵声,过了一会儿,孩子好像饿了这位母亲从包里拿出了早早就备好的早饭,温柔的递了过去。这是容蕴从来没有体会到的。
眼神过于炙热,再加上长的本来就比较显眼,母子很快便察觉到,小朋友跑过来,拉了拉她的手,问她,“姐姐,你长的好漂亮哦。”又顿了一下,“姐姐,你是不是也没有吃早饭呀?但是妈妈只给我准备了一份。”眼中的骄傲快要渗出来了,容蕴没说话,小朋友继续说道,“妈妈说了,不吃早饭是不对的,虽然我没有早饭了但是昨天妈妈给我买了一个棒棒糖,我到现在都没舍得吃,现在送给姐姐了!”包装不算很精致的棒棒糖,一把塞到了容蕴的手中。再怎么样容蕴也没打算要小朋友的东西,刚想还回去,母子二人却在他刚刚愣神的期间下了车。
棒棒糖的封面上有一个,现在很多小孩都喜欢的鸡蛋侠,举着大拇指写真“你是最棒的!”一直以来,毫无波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
…是啊,我是最棒的,我能保护好妈妈的,少女重新换上笑容,下了车。
晨阳洒在脸上,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在新的一天里,记得带上微笑,因为喜欢清晨的太阳,所仿佛什么都可以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