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玉果断出手,他的目的直指那邪修,手里甩出一张爆破符,与此同时 白朝朝也出动了,直奔顺子去,俩人配合默契。
谢沉玉抓了空子,逼得那人极速后退,此刻白朝朝也不负所望,拉起顺子往外走。
“你能自己走吗?婆婆在望山客栈。”
谢沉玉手里仅剩的三张符用完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哼,小贼闹事。”那邪修面带不屑,又能跑到哪去呢?
“既然来了,你很荣幸能成为它力量的一份。”
他后退一步,手中拂尘一甩开,半空中的黑雾便冲了上来。
“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这是练出形了。
白朝朝搂着谢沉玉的腰闪在一边,头也没回,“感觉怎么样?”
谢沉玉勾了勾嘴角,鬓边散下了一缕长发,“他能奈我何?”
白朝朝无语了一瞬,要不是她及时,他现在已经在那鬼东西的嘴里了。
就当关心喂了狗。
那煞鬼受了击,情绪开始高涨,旋转着身子冲过来,身后飘着长长的黑烟。
白朝朝来不及多说又带着他躲开,煞鬼愈发灵活,那邪修也没有开始急的意思,好整以暇的旁观,看着煞鬼追赶猎物,时不时的指挥几句。
圆月缀满的那一刻,祠堂后方突然亮起,这才让人看清,这里居然有一个小型的祭坛。
那人眯着眼,痴痴笑着,“好戏开场了。”
谢沉玉和白朝朝二人的到来于他而言不过是多道菜罢了,只不过那个女子可能味道会更好。
门外,一道身影缓缓迈入。
“婆婆?”白朝朝惊讶道。
一绸袍男人跟在顺子后面,手里一把短匕抵在了婆婆脖子上。
“寻灵术,可不只你会哦。”那人浅浅笑着,却让人心生恐惧。
唯一不大准确的就是,他把谢沉玉当成了单纯的普通的凡人。
谢沉玉眼里闪了闪,所以,那人早知道有人在用寻灵术找顺子,但是他没有放在眼里,因为修士他更喜欢,只是可惜来得似乎并没有合他的心意,太弱了。
“站过去。”那人淡淡的语气命令他献出生命。
谢沉玉发觉了一丝不对,这个祭坛是用来做什么的?
喂煞鬼没有这一步。
那人也不打算留着白朝朝和谢沉玉,直接命令煞鬼吃了他们。
顺子脚步一停,目光阴阴的看他,“不许!”
要死的东西还那么多要求,“放心,都得去陪你。”
这一句直接惹急了顺子,“骗子!”
他本想翻墙出去的,可是那姓许的竟然挟持了婆婆,逼得他不得不返回来。
没有多余的人手,那邪修就亲自和顺子动手,每一招都是重伤的手段,灵珠得活着才能取,他心有顾忌,顺子没有,不要命一样的打法,身姿矫健灵敏,狠厉毒辣,弓着腰,专攻后背和脖颈,就像扑杀猎物一样。
而且不知何时,白朝朝与谢沉玉二人竟然将那煞鬼牵制住了,许昌怕被误伤就掐着婆婆往边上靠去,尽管那妖怪孤注一掷但只要这老妖婆在手里就有一分的胜算。
白朝朝身上挂了彩,但都是躲闪的时候被刮蹭到了,谢沉玉结结实实的挨了那黑雾一口,咬在后背大片的血。
那黑雾再次席卷来,逼得白朝朝现出仅剩的三条尾巴猛得摔打上去,她自己也疼了,那怪物也退了几分。
谢沉玉拦着白朝朝狠下心来去跟这个恶心的东西打,“我来,你再打就进它肚子里了。”,抹了嘴角的血,眼底带着肆意,大喊一声,“来啊!”
白朝朝都快觉得他就是脑子要烧掉了的时候,谢沉玉猛的一个扎子抢过上供的香,口中念叨:“九天之上,五岳神尊,天御灵坤,万象罗开,太相!”
少年腾空而起,周身衣诀猎猎,被血染的红衣在此刻有了鲜明的色彩,即使脸上挂彩,血痕蔓在脸颊上,那是一种惊心的感觉。
他手中虚握,就好像握住了什么,闪身到黑雾跟前,徒手劈刺,明明还有双臂张开那么远,白朝朝却眼睁睁的看着它就这么消散,只余一滩不明状物。
下一瞬,谢沉玉直直从半空坠落,像死了一样,少年瞬息间的耀眼恍如昙花一现,帅不过三秒就焉了。
白朝朝及时将他接住,抱住他的那一刻,自己突然就失了力,结果不但没能接住人还差点被砸死。
那邪修被这一幕直接吓到呆住了,“怎么可能!那可是煞鬼!”
就这一刻的失神,顺子差点贯穿了他的胸膛,那人红了眼,不顾顺子的凶狠和性命,拂尘反捅进顺子的腹部,与他一起双双往祭坛倒去,在时机即将错失之际,祭坛亮起一阵冲天的血光。
婆婆大喊:“顺子!”许昌一时不慎重被她咬住虎口,这老太太中了药怎么还这么大力气?看着身板儿小力气这么大!
他可能不知道人的潜能。
他手中一痛,婆婆趁机想挣开他,往顺子那跑去。
顺子听见声音强忍着痛看去,又听见婆婆喊他,不过那一声半路戛然而止。
婆婆瘦弱的身子被一个中年男人压在地上,一只手远远的伸向他,身后是大片的血涌出,“他娘的你个老不死的。”
这是顺子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他眼里是一双贪婪、算计、得意、狠毒的眼睛。
感觉自己在慢慢被什么溶解,那人将拂尘抽出想要离开,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顺子突然低吼一声然后死死咬住了那人的脖子。
在这个血腥的夜晚,许昌本该害怕的,可是他发现,好像现在,只有他还活着,不,还有那个女人,也不对,她是妖,狐妖,他看见了。
但看她和那个人一起倒在地上,那么虚弱,那么,动人。
祭坛中已经不见人影,灵丹一旦练成也是他的,这真是天大的运气叫他捡了这便宜啊!
许昌除了手上的牙印就没受伤,本该被邪修算计着做养料的渣滓却成了最大的幸运儿。
他看向正在运转的祭坛,然后将目光转向白朝朝。
此刻无事,他精虫上脑了,想着这么美的女子,哪怕是妖,他只体验一回,等他舒服过了,再把这两个连那个死了的一块丢进祭坛,这样灵丹的效果就一定能更好了。
那煞鬼有多厉害许昌是见识过的,如今两败俱伤了,只能他做这渔翁了嘿嘿嘿嘿。
费了好大的劲将谢沉玉推开,娇小玲珑的小脚握在手里白嫩嫩滑腻腻,顿时就让人酥了半边身子,连骨头都痒了起来。
白朝朝迷迷蒙蒙的,脑袋有些晕,可能是被谢沉玉砸的,而且现在浑身无力,半点灵力都没了,这一切都在碰到谢沉玉之后,他用的什么妖法。
而且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在摸自己的腿,慢慢的摩挲,从脚掌到小腿,即将到膝盖时白朝朝一股劲儿踢开,强撑着睁开眼,周围没有动静,没有了任何打斗的声音,没等她去看顺子和婆婆,首先入眼的是那个挟持了婆婆的人。
白朝朝醒了,许昌被吓了一跳,心都颤了一下,但见白朝朝一阵失力的样子,以为她受了重伤,既然如此,就算她是妖也只能任他把玩了。
白朝朝见他逼近,有些不安,“你、你要干什么?”,她现在有点惜命的。
许昌眯了眯眼睛,醒着那就更好玩了。
他瞟了一眼旁边的谢沉玉,想到了什么,起身去将婆婆背后的刀拔了出来,接着抵在谢沉玉的心口,威胁道:“美人,过来。”
白朝朝不动,甚至默默地往后一点点的挪,眼里警惕。
许昌更加觉得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