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瑶意有所指:“咱们姑娘家,也不能把身家性命全都托付给一个男人是吧?毕竟未来还那么久,一时的情浓哪里经得住时间的考验呢?”
云为衫抬眸定定看着她,“宋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宋玉瑶浅浅一笑:“不过是想给云姑娘看看另一条路可以怎么走。”
云为衫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宋玉瑶,又与浅笑的上官浅对视几眼。最终一言不发的垂下头。
宫紫商云里雾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是闭紧了嘴巴。
后山祠堂,侍卫们手持火把照明。
宫尚角、宫远徵站在一起,宫子羽站在另一边,一言不发。
雪长老面色沉沉的挥手:“挖开吧。”
侍卫们沉默着开始挖坟,随着土块一块块的被铲除来,黑色的棺木渐渐露出阵容。
摇曳的树影在昏黄的火光下似是择人而嗜的怪物,氛围在沉默着古怪的胶着着。
黑色带金漆的棺木最终显出它的原状。
花长老上前一步,亲自拍开了紧闭的棺盖。
宫子羽急急忙忙追问:“花长老!宫尚角他们是不是胡说的!我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花长老沉默着没说话,转过头后头一次没有看宫子羽。
而是面色难看的嗫嚅道:“里面、里面是空的。”
话音一落,宫子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嘴唇颤抖着喃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说着踉跄着扑到了棺材边上,看清里面的瞬间,握在棺木边上的手指骨节发白,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起来。
自后山出来后,宫子羽一言不发,云为衫担忧的站在了他身边。
雪长老:“既然宫唤羽没死,那就要尽快找到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花长老:“事情和羽宫密不可分,为了安全,子羽啊,你暂时就封闭羽宫,切记一定要对今晚的事守口如瓶。”
说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无奈:“你啊,也该长大了。如今的宫门,哪里经得起风波。”
宫子羽死死咬着牙,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背影孤寂的离开了执刃殿,云为衫和金繁立刻跟在他的身后。
雪长老看着宫尚角:“尚角啊,之前是我们做的不对,但看在宫门安危的份上,你可一定要多多费心,无锋对我宫门虎视眈眈,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他们的小辫子,我们一定要顺藤摸瓜,彻底铲除无锋!”
“尚角明白,请长老们放心,铲除无锋一定是头等大事,至于余下的私事,尚角分得清轻重。”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可以一致对外,但也别想他既往不咎。
他宫尚角可从来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
想到宫门外传来的消息,宫尚角心中对重创无锋的事再一次做出了安排。
但这些具体的就不用和长老们商议了,毕竟他可不是很相信长老院的保密能力。
计划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应付完长老,对着远徵弟弟,宫尚角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直白道:“远徵弟弟对半月之蝇了解多少?如果见到了症状,可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