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问这个做什么?半月之蝇又是什么?”
宫远徵不解。
宫尚角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上官浅和我坦白了,她原来是孤山派遗孤,阴差阳错被无锋收留,成为了点竹的弟子。”
“无锋!”宫远徵手中的暗器差点就脱手而出。
上官浅坐在桌子边,低眉顺眼的解释道:“浅浅虽是在无锋长大,但灭家之仇一刻不敢忘。他们都以为我年岁小,经过那场巨变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怎么可能忘?是无锋杀了我全家,还试图让我认贼作父,我绝不可能屈服。”
“这么说你不是真心向着无锋的?”
宫远徵语气里带着怀疑。
“自然,无锋残暴,如果有可能,谁想成为手上染血的刽子手呢?”
上官浅凄惨一笑,“我原也是名门正派的后人,这么多年潜伏在无锋,只希望找到机会报仇。”
宋玉瑶皱眉:“那你找到机会了吗?”
上官浅神色严肃:“自然,几年前我找机会给收养我的点竹下了剧毒,本以为能报仇雪恨,谁知道那次的无锋例会竟然没有召开,而在不久后,点竹就拿到了百草萃解了毒,让我的努力功亏一篑。”
上官浅坚定的看着宫尚角,“我怀疑点竹就是无锋的首领。”
宫尚角:“你可能确定?”
上官浅点头,“八九不离十。不过在我叛出无锋之前,我希望徵公子能帮我解开半月之蝇。只有这样,浅浅才能毫无顾忌的帮角公子对付无锋。”
宋玉瑶好奇:“半月之蝇就是无锋用来控制刺客的毒药吗?”
“没错,”上官浅点头,“公子们猜的不错,除了我云为衫也是无锋刺客,若我没有猜错,她的心也不在无锋。其实除了极少数的刺客,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半月之蝇才会对无锋言听计从,若徵公子能解毒,那无锋定然实力大损。”
“真是卑鄙,竟然用药物控制人。”宫远徵不屑,“什么半月之蝇,这世界上就没有本公子解不开的毒。”
上官浅微笑,“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云为衫也就变相站在了宫门这边了。敌明我暗,我们完全可以演一出请君入瓮。”
“远徵,解药的事你多费心,我还需要和羽宫那边接洽一下,这出戏必须有人配合。”
“我觉得宫子羽应该不会拒绝,我接触过云姑娘,她是个聪明人。”
宋玉瑶悠悠的把玩着远徵发间的铃铛。
“里应外合,此次之后,江湖再无无锋。”
宫尚角语气坚定,里面的狠戾暴露无遗。
羽宫,明月高悬,宫子羽坐在廊下,借酒消愁。
云为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眼里藏着心疼。
默默在男人身边坐下。
“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宫子羽没有看她,只是冷不丁问了一句。
云为衫和他一样抬头去看天上的明月,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恐慌。
“公子想听我说什么呢?”
“你明知故问。”宫子羽低笑,说不出的落寞,“还是你也想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你们是不是都在笑我,笑我是个识人不清的傻子?”
宫子羽转头看着云为衫,痛苦道:“阿云,你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