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他说的,马嘉祺向来知道,哥哥惯会嘴硬心软。
即使冷冰冰的告诉他,要去打扫房间,可自己更会亲力亲为,贴心的为他打理好一切。
他看着丁程鑫的背影,男人弯腰时,小腹前面的衣服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往下坠。衬衫的衣摆交叉在一起,扣子的针脚也如此整齐,让马嘉祺不由自主的想,或许那枚扣子,都会有哥哥的温度和气息。
曾经他也曾拥有过这种温度、这种气息,在每个熬夜复习的夜晚,哥哥端着牛奶、又或者是饼干、水果类的东西,来到他身边的时候。
他会站起身,抱住丁程鑫。或许是直接抱住肩膀,或许是从手臂穿插而下抱住腰肢。丁程鑫从来不会反抗,就算因为熬夜太晚,他也很累,也依旧会纵容,马嘉祺的一切。
哥哥的洗发水是什么味道,沐浴露是什么味道,没有人比马嘉祺更清楚。
而现在,那种味道与温度,不再属于他。
一想到这点,马嘉祺难免心浮气躁。但是如果用强硬手段……
他舍不得。
如果可以慢慢靠近的话,那这种“慢慢”,于他而言,可不可以,不要如此煎熬。
……
第二天丁程鑫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去厨房研磨咖啡。直到揉着眼睛到厨房时,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人。
不但有了人,更有了温度。是面包房的香气和那种暖烘烘的温度。
马嘉祺系着一条紫色的碎花围裙—这是公司在放年假之前,发放的礼盒里所带着的。听说还有粉色的,公司的小姑娘都夸这围裙可爱,男同志们则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丁程鑫还算幸运,随到的是紫色的。
他在厨房使用豆浆机或者咖啡机的时候,就会系上这条围裙。虽然可能确实更适合年轻一点的小姑娘,但家里又没人,丁程鑫不介意这些。
直到这条围裙出现在马嘉祺身上,他才明白,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专业的衣服也得专业的人穿。
听闻动静,马嘉祺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电动打蛋器。视线落在丁程鑫身上时,眉毛忍不住皱了下,不过很快,又舒展平整。
马嘉祺“哥,怎么又不穿拖鞋?”
丁程鑫有个坏习惯,那就是不爱穿拖鞋。夏天还好,光着脚在室内里活动,冬天即使有暖气,也还是很冷。
但丁程鑫从来不觉得,他不穿拖鞋,甚至已经成为了习惯。“不穿拖鞋”这样的行为放在一个成年人、一个公司管理层的人身上,多少显得有点幼稚。但马嘉祺从来觉得,很可爱。
光着脚的哥哥,很可爱。但是这样伤身体,一切都要以哥哥为先。
所以,他愿意放弃这种可爱,照顾丁程鑫的身体。
刚睡醒,丁程鑫的头发很乱。昨天他脑子里想了很多,迷迷糊糊的睡着后,都好像还听到了马嘉祺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现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都想了些什么,但可以肯定都是关于马嘉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