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伴随着清亮铿锵的打更声,更夫的声音遥遥传来,已是二更天。
二更天,城门早锁,出不了城,只能先留下。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两个小孩并排坐在灶膛前。
火势很大,噼里啪啦地,映衬着两张脏脏的小脸。
一个抱着骨灰罐,泪水已经流干。
另一个安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算上过去,曾痴傻近五年,她习惯了发呆,可以大脑放空,什么不做地白白坐一天。
但今晚她做不到。
从今晚开始,可能也再难做到。
有了一个新的人生,她不该永远记着曾经那些痛苦的回忆,空虚度日。
遇到不想发生的事,只能像今晚一样无能为力,阻止不了。
否则不如再喝杯毒酒,一死了之算了。
世事无常的是,她在唯一一个把她当朋友的小孩家中出事后才想通这遭。
她约莫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可惜了,他不成为她的仇人,估计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待她。
她要失去这个小朋友了。
不知道用心有灵犀四个字来形容合不合适。
她脑海里将将闪过仇人两个字,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要报仇。”
“我要把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一一送入地狱,让他们向我刘家所有人赔罪。”
他声音嘶哑,冰冷彻骨,一句一顿,好似在咀嚼着那些仇人的骨肉。
“我要杀了他们。”
许久没有下一句,大概是说完了,小女孩回了他一个字。
“好。”
“我要杀了所有人。”
刘知侧身。
注视着她的双眼一片通红,满是压抑着痛苦和仇恨的疮痍、阴霾。
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摸了摸他额边的头发。
“你父亲真心待你,想报仇人之常情,关键是得有能力,不可冲动,还有,我不希望你余下的生命里全是报仇。”
“言月婵,你有没有听清楚,我会杀了你爹!”
刘知一手啪地拍开她,眼里涌上愤怒的仇怨,低声呵斥。
被他称之为言月婵的小女孩微微垂眼,看向自己被拍得发红的手,敛起了劝慰他的关切。
“能杀你便杀,我不会阻止。”
刘知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他嘴唇动了动,心里有千言万语,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闭上了嘴,无力地转头,看着灶膛里的火。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她生不生他的气,恨不恨他,他都要那些人为他父亲偿命。
不知去了多久,他才慢慢地道:“你为什么要装傻,不说话?”
同样地,言月婵想了很长一段时间:“瑟瑟,你听过吗?”
刘知迷茫。
继而摇了摇头。
“瑟瑟是一种珍奇宝石,多产自西域,以碧绿、水蓝为主,颜色鲜艳却温润,在阳光的照射下尤其明亮,很好看。”
刘知更不理解了。
他好像是在问她为什么装傻,不跟人说话,她为什么要跟他讨论宝石?
小女孩不管他,继续说。
“瑟瑟是宝石,也是我的另一个名字,我只告诉你,除了你,没有别人知道。”
“其它事。”她停顿了半晌,“你好好地活着,下次见面,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我知道,你们两个要在外面活下去很艰难,我没有经验,不知如何才可以帮到你。”
“除了这个,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能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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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小可怜互舔伤口,双向救赎的小故事,前期主女救赎男,后期男救赎女。
女主是东宫里的背锅侠,大冤种女配赵瑟瑟。
看过剧的应该知道,很清楚。
在人家还没做什么,反而是被其他人欺骗、受到波及、受不属于自己罪,还装眼瞎骂她的另说。
没看过的也不影响,有必要会提。
重刷一遍,瑟瑟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她是个背锅侠,大冤种,一次次被放弃。
有私心不假,伤害别人的事也确实做了。
但人家原本也只是个向往着真情,温柔,有才情,有些小脾气的小女孩。。。
就因为李狗明面上装出一副喜欢她的样子。
有因才有果。
不是李狗先欺骗利用她,一次次放弃她,让她替女主背锅,承担伤害,出来没多久又被关禁闭、罚跪、抄书......也不会有这些。
看了几遍,刷了很多视频,越看越可怜她。
啊,真想把李狗捅死,利用完女主,利用女配,利用了女配又利用女主,又当又立。。。
话到此,这里主场是长安,不是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