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泽田弘树看到自己父亲坚村朝自己走过来,坚村摸了摸弘树的头,看向柏德尔,和她握了个手。
“Border 小姐,幸会。”
想到后面弘树父母离婚他跟着母亲,但母亲过世后,因为其天才般的头脑发明了DNA追踪系统,以致后面的诺亚方舟。
但这项发明却被收养他的辛多拉董事长汤玛斯利用,逼着年仅十岁的弘树自杀,她就痛心遗憾不已。
后来在“茧”里,他想用40个日本政治家,经济家等掌握日本命脉的后人的生命来彻底改变日本肮脏的制度。
但他仍心存善意,在100多年前的伦敦社会里给了参与者提示和机会。
他本不想毁灭什么,只是不愿意让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被人类的贪念所利用罢了。
为了改变他的命运,她先在网上联系到弘树,和他过了过招。
只能说,这个小少年实力确实不俗。
于是趁着这次展览,柏德尔决定先和弘树见个面。
果然不负她所望。
弘树果然很优秀,那么她的计划一定可以成功的。
柏德尔对坚村开口,“坚村先生,你好,你是有一个同学叫工藤优作对吗?”
坚村有点惊讶,“没想到小姐既然知道这个,我和优作确实是同学。”
柏德尔带着高人的神秘,将手指放在唇上,带着深意一字一顿。
“我还知道坚村先生和IT界的汤玛斯有联系,你和工藤先生兴许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会阻挠。”
“但您的孩子弘树,作为少有的天才,你可不要轻信别人,给弘树带来不幸。”
“送你一个忠告,不要遏制他的才华,也要保护好他的天赋。”
听完柏德尔的话,坚村很意外,也有点慌乱,他很爱自己的孩子。
对方很多事情也说对了,确实要好好布局了,弘树最近展露的天资。
确实很危险。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坚村疑惑,又带着试探问道。
“作为一名黑客,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况且,我不会害你。”柏德尔打哑谜,眼前的家伙,是正义之人,可不能死了。
柏德尔低头看向泽田弘树,“弘树,我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
“除了网上有点交集,在现实我想跟你交朋友,好吗?”
弘树没有什么朋友,浅紫色的眼睛带着认真和期待,点了点头。
坚村看着两人,就去看展了,并告诉她要照顾好自家孩子。
不是他放心,而是他看得出来两人想单独讲话,这里的安保很好,也不用担心弘树会被拐走。
柏德尔要是知道,肯定会表示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影响到后续剧情,自己肯定会把弘树拐回家好好照顾的。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少年,心疼他所遇到的一切,想让他拥有真正的自由。
泽田弘树看着眼里带着温柔的女子,发现她的眼里带着伤感。
犹豫了一下,主动牵起她的手,小小的身体看上去萌萌的,露齿笑了笑。
“弘树,我们也一起看展吧。”
站在一个古老的面具前,柏德尔轻碰了一下外面的玻璃盒。
“border姐姐,所以你想对我说什么?”弘树脑子很灵活,他遇到对方这样在电脑上可以和自己匹敌的人很兴奋。
棋逢对手的感觉,只有真正的天才才懂。
而尽管现在是第一次见面,他对她的观感很好,漂亮又温柔 ,且酷酷的姐姐。
但他不懂她眼里的情绪,挖掘女孩的心思可比敲代码难多了。
“如果你发明了一项东西,他领先现在的人类技术,但它却被私欲利用。小弘树,你会做什么呢?”
柏德尔知道原来的答案,但想问一遍现在她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少年。
弘树思考了一下,“我会改进它,不让他有被别人利用的可能。毕竟,技术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不是任何人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
“嗯,你说的很对。”可惜,当你没有别的出路时,你会让诺亚方舟起航,像它一样飞起来。
“愿意加入茶苑(Gametea)吗?弘树,你的天赋不能拘泥于现在。”
弘树听说过这个组织,不仅有好几个电脑人才可以交流,而这个组织的宗旨也让他为之向往。
“我愿意。”
“那恭喜弘树的加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Gametea的首领顾渚紫。”
……
*
柏德尔和弘树交谈完就离开了,以后他们会一起对抗扑面而来的黑暗。
这两年她一直在壮大茶苑的实力,现在发展规模已经直逼酒厂了。
或许,胜利近在眼前。
当然,黑暗组织也被茶苑的各种拦截和针对搞得焦头烂额了一段时间。
但酒厂还是有底蕴的,也让Gametea产生了不少损失。
Boss还专门找过她,如果不是柏界岛被茶苑得到,说不定不是这个结果。
柏德尔为了防止被追究责任,只能又演了几回,为酒厂拿回了一些东西。
但现在明面上大大小小的交易柏德尔都知道不少,但组织的人体实验,她的了解还是很少。
三年时间还是太短了。
但如果消灭一个盘踞多年,势力遍布全球,人才众多,涉及黑色的组织那么容易的话,也不可能。
思索完,柏德尔拿出电脑,开始敲代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
天气有些寒冷,下起了雨,柏德尔从机场上的长椅上起来,往外走去。
微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穿着黑色大衣,她仰头看着暗下来的天空,感受着凉意。
一把黑色的伞被打在了头上,是琴酒,他的长发由金变银,落在了风衣上,身上的气质愈发深沉冰冷。
“欢迎回国。”
柏德尔笑了起来,摄人心魄,随着岁月的雕琢,她看上去更加漂亮迷人,像是踩在他心上的塞壬女妖。
得知琴酒要去进行实验,就是完善身上安装的芯片,同时注入特殊药水,强悍他的体魄。
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这样的事情,才有了现在这个人。
正好柏德尔也不想面对他的追求,就出发去了德国进修,同时在哪里布局酒厂的势力。
而一回国 ,她先去美国见了弘树,所以,她也是两年没有见琴酒了。
很陌生,但他好像还是没有放下她,那么长情的吗?
马上到十二月七日了,苏格兰的死期,她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是救下他。
想过要不要留下来阻止他的暴露,但景光面对的公安,自己也没有挖掘出来谁是那个卧底。
而暴露,是必然的。
正好可以把他解救出来,从地狱里。
琴酒看了柏德尔许久,久到她以为两个人要待在雨里一辈子了。
没想到,随着时间过去,琴酒丢下伞,任由雨水把他浇透,揽住柏德尔吻了下去,用了很大的力气,像一头野兽一样,充满着暴戾和欲望。
柏德尔蹙了蹙眉,用力想把琴酒给弄开,但他的力量比起两年前强了很多,他感觉有点吃力,只好被动地承受着。
随着视线向下,她看到琴酒藏在后面的一束碎冰蓝,花瓣被雨水打了下来,蓝白色的花色很清新,也很美。
看到后,柏德尔心一软,她本就不忍心对他用杀招,收回了指间的银针。
算了,可能自己也动心了吧。
反派当中,她确实欣赏琴酒,只是她要保护好正义的白月光,也要覆灭他所待的组织。
两人,立场不同,没有未来的。
如果只是享受当下,倒也可一试。
琴酒发了疯似的吻着眼前的女人,他这两年想的他想杀人,昨晚他脚下还全部都是鲜血,是那些人的哭喊。
那些实验太折磨人了,他虽然能忍,但体内的暴虐性子也被激了出来。
用冷水洗干净手上的血,他想到女人眼里清透干净的情绪,哪怕她手上也沾着血,但身上却没有染上半点黑暗,更多是超脱于这个世界的空白。
为什么呢?也许,吸引他的,就是这一点吧。
为了那所谓的长生梦,自己做的一切,真的都有价值吗?
他是孤儿,有记忆以来就为组织效忠,他的忠心和铁血没有人会怀疑。
但他不是机器,总会有人的情感。
想到这里,他不屑地笑了,黑泽阵啊,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想这种愚蠢的问题了,他只需要做他该做的事情,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吻着,琴酒感觉到女人不再激烈的抗拒,产生了几丝愉悦感。
打横把柏德尔抱了起来,放进了黑色保时捷356A上。
柏德尔忍不住呢喃,“花,伞,和我的包。”
琴酒看了一眼,把那些东西拿了起来收好,捡起花的那刻,他露出一丝笑意。
雨下,男人的笑很清楚地印进了柏德尔的记忆里,像是柏林无尽的雾。
柏德尔收回目光,用手捏了捏花瓣,直起身,看着窗,两人要回去换衣服。
路过一家花店,柏德尔没忍住,想到了一种很适合他的花。
示意琴酒停车,把花买了来,塞进对方的怀里。
“金麦鸢尾,给你的回礼,我觉得它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