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着眼前的花,没有接过,而是环住柏德尔又吻了下去。
“所以你答应了,对吗?”
柏德尔躲开他的目光,“但是,我们的关系由我来定,你不能强迫我。”
琴酒没有拒绝,他虽然很想占有她,但眼前的女人可不是好拿捏的。
再进一步,要么两败俱伤,要么她又会逃走,让她在蹦跶一些时候吧。
*
回到另一处安全屋,她没有通知威斯忌三人组,也不知道他们在组织里混的怎么样了。
没有她 ,也许会更艰难。
想他们了哎。
柏德尔拿出带着链子的怀表,按住,看了一下时间。
十二月五日,她只有三天时间做准备了,把苏格兰拯救出来。
她暗暗布筹,联系好了自己人。
十二月六日,她的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
“苏格兰是日本公安派来的卧底,立刻处决他。”
十二月七日,柏德尔提前来到天台上,看到莱伊逼近苏格兰。
苏格兰黑色短发垂了下来,泌出几丝汗水,往常带着浅笑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将手枪对准了莱伊。
“不愧是苏格兰威士忌,竟然假装被我摔出去趁机拔走了我的枪。”
戴着黑色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将手举了起来,“虽然我不是在求你饶命,但在朝我开枪的时候,你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苏格兰却摇头,“不,我拔枪,不是为了杀了你。”
“而是为了,这样!”他把枪口朝向自己的心脏。
莱伊看到连忙抓住苏格兰拿着的枪的转轮,“没用的,左轮手枪的转轮一旦被抓住,凭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按下扳机的。”
两人靠的很近,莱伊看着认识了三年的搭档,“放弃自杀吧,苏格兰威士忌,你这样的男人不应该死在这里。”
“什么?”苏格兰看着他的绿眸,听到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
“我是来自fbi的卧底赤井秀一,和你一样,是来咬紧他们的猎犬。”
“如果你听明白了的话,就放下手枪吧,让你一个人逃走也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柏德尔先把着急赶上天台的波本给打晕放在了楼下角落里。
然后,宛若游魂般出现在天台上对峙着的两人面前。
看到柏德尔,苏格兰和莱伊都怔住了,“柏德尔?”
苏格兰暗自想了一下,逃不掉了,脑海里像是走马观花一般,想起了哥哥,同期和境,又想到还在做卧底的幼驯染。
“再见了,零。”
柏德尔看出来他想做什么,换了个声线,“hiro,是我,奈染境也。”
她撕掉脸上的伪装,露出诸伏景光无比想念的面容。
清艳而精致的五官,黑色的眸子,蓝发又长了些,比起柏德尔的那张脸少了点港式的美艳,多了些水墨般的典雅。
手上是一只浅绿色的手镯。
诸伏景光的手松卸了下来,放下了手枪,看着奈染境也,不可置信又无比惊喜。
“我清楚的看见了你。”
“破除黑暗而来,来到了我的眼前,我的身边。”
“这些都是真的吗?境。”
莱伊看着眼前的两人,他不认识奈染境也,眼睛里闪过错愕。
所以说,不仅搭档苏格兰威士忌还有自己上司柏德尔都是叛徒吗?
而且刚刚自己也自爆了,见到柏德尔的时候还有点紧张,现在变得错乱。
诸伏景光被追杀了一天一夜,逃到这里已经穷途末路,看到奈染境也,克制不住了,差点摔在地上。
奈染境也接住他,看着狼狈的自家猫猫,还是救下来呢,别那么执拗啊,为了保护家人和朋友,自杀也不是什么好的决定啊。
然后转头看向赤井秀一。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奈染境也笑了笑,“还是喜欢你叫我阿迩的样子啊,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FBI搜查官赤井秀一先生,你好,我是奈染境也,来自Gametea,不是卧底,却也是狠狠咬住黑暗组织脖子的人。”
“我不会暴露你卧底的身份,我们可以暂时合作,毕竟,我的职位可不低。”
“其他人快追上来了,我会救苏格兰,他的名字叫诸伏景光,我认为你需要知道这个,先走了。”
赤井秀一又问,“你会怎么安置诸伏景光?他要是暴露了,公安也没办法。”
奈染境也莞尔一笑,“别忘了,黑麦威士忌,我是茶苑的人。”
“到时候你假装杀了苏格兰,这里有一具尸体已经伪装成了他的样子,还有一个被打烂的手机,你拿着它交给波本,到时候,我会炸了这个地方。”
莱伊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真有意思啊,然后拿着被打烂的手机离开了。
波本被巨大的爆炸声惊醒,是谁打晕了他??
景呢?!!!还活着吗?
巨大的恐慌和担心包裹着他,直到他看到平常和自己不对付的莱伊走了出来。
马上跑过去提起他的领子,“黑麦威士忌,苏格兰呢?”
莱伊看着平常表现得神秘主义,不轻易外露情绪的波本少见的那么激动,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波本威士忌,只不过是日本公安的一个走狗罢了,你怎么那么激动,难不成你……”
波本隐藏住情绪,“不过是和苏格兰威士忌搭档了几年,没想到他竟然是老鼠,动了几分怒而已。”
莱伊看着波本,有些玩味,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柏德尔的身份。
“他啊,被我用手枪给杀了,只不过,不幸的是连同他心脏上藏着的手机也被我打碎了。”
“真无趣,像是杀了个幽灵。”
“他的尸体嘛,被永远埋葬在了这栋楼里,至于谁安装的炸弹,我可不知道。”
说着就把手机丢给波本离开了,他要联系fbi再好好探探这个人和茶苑的底细了。
虽然近几年总和它打交道,但柏德尔是Gametea的人,多有趣的事情。
波本看着眼前的手机,用手细细的摸索着每一个痕迹,眼泪在眼圈里打滑,景,我会为你报仇的。
抬头,波本瞳让人心寒。
来到秘密基地,奈染境也把诸伏景光安置好,转头看见萩原研二。
也真是神奇,怎么这都能遇见啊。
萩原研二看到奈染境也,先是久别重逢的惊喜,再是担忧。
“怎么了?奈染酱。”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同期,“hiro这是怎么了?”
奈染境也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景光卧底身份暴露了,我把他救了出来,他现在假死,暂时在这里休息。”
没想到两人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萩原研二急忙赶奈染境也出去,“我来照顾景吧 ,你费心把他救出来肯定也很累。”
没有多问别的。
但又加了一句话,“小阵平出差去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奈染境也感叹对方的心细,知道自己要问这个。
奈染境也回到房间里,看着两年没有再见的地方,把自己埋进了被子上,还是很干净哎。
看来,白月光们真的经常过来打扫,他们真的我哭死。
然后想到零,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她有很多个选择可以让零不用再面对 幼驯染的死亡。
但她喜欢以最低的成本最少地改变原来的剧情线。
需要有一个人的死亡催化一个人的成长,哪怕是假死,痛苦也是必然的。
但零会在组织里待的更久,甚至比自己更久,所以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
至于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给赤井秀一,这也是一个特别的选择,让fbi参与进来的话,对自己可能更有利。
再说自己只暴露了一个名字,他查不到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她去了景的房间,萩原研二守在他身边,半长发依旧,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平常带着风流的桃花眼里是少见的严肃。
“好久不见,奈染酱。”
“好久不见,萩原君。”
然后继续看着奈染境也,“你们的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为了正义和民众安全的话,哪样工作不危险?”奈染境也浅笑。
拆弹的警察,刑警,卧底警察,缉毒警察,消防员,哪样不危险。
“对啊,哪样工作不危险。奈染酱,你真的很剔透啊。”
可这样的你,披着那么多身份,肩负着那么多使命,太累了吧。
诸伏景光醒了,看着两个人,直起身子,一直注视着奈染境也,像是看不够一样。
他直白又温柔的眼神让她受不住,不过也对,在他们两个的眼里,可是三年没有见到她了。
窗外飘起了白雪,落在柏树上,松树上,四叶草上,绿色和白色混在一起,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雪由细变大,黑夜里的灯光打在那里,像是精灵一样,这是一场很美的雪。
奈染境也的眸子被雪擒住了,她指着雪花,笑着对他们说。
很灿烂。
“景,萩原,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