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续破了三桩大案,即将拿到正式刑牌,让方多病兴奋得整晚都没睡踏实,翻来覆去地琢磨该把令牌挂在腰间哪个位置最显眼。
导致他在天还没亮透时,因为内急起身去林子边,撞见阿飞与一个黑衣人低声交谈。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看见阿飞只是点点头,那黑衣人便后退两步,恭敬的离开了。而阿飞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这一看就不是寻常事。
方多病提着裤子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想追时,林间早已空无一人。他在附近转了一圈,连片衣角都没找到,生怕阿飞伤害楼里的夫妻俩,他连忙赶了回去。
一进门,他就扯住正在煎药的郦嘉则的袖子:“郦姐姐,我看见阿飞在林子里私会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你和李莲花可得当心些。”
“前几日,不是还让我小心我家官人吗?”郦嘉则调侃道
方多病被噎了一下,反驳着:“前几日是前几日,反正多留个心眼也是好的。但阿飞不一样,本就来历不明,若存了什么歹心……要不要告诉李莲花?”
“不必。”郦嘉则将煎好的药汁滤进碗里,“你既然看见了,心里有数便是。”
她擦了擦手,转身从柜中取出半贯用麻绳串好的铜钱,递到方多病面前:“这个你收着。”
方多病一愣:“这是?”
“他的私房钱,既被你发现了,便交由你处置。今日帮我去镇上采买些食材回来,想吃什么便买什么,不必替他省着。”
方多病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嘴角差点咧到耳根。握着沉甸甸的分量,他用力点头,又忍不住确认:“真的随我买?”
郦嘉则转身往灶膛里添了把柴:“早去早回,中午吃排骨。”
“好嘞!”方多病揣着铜钱蹦出莲花楼时,只觉得脚步都比往日轻快。
告发李莲花非但没得罪人,反倒得了意外收获。这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
等方多病离开后,莲花楼内重新静下来。
郦嘉则坐在窗边矮凳上,拿着绣绷正绣着花样。李莲花老老实实喝完药之后靠在了躺椅上,手里拿着本泛黄的医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都没翻一页。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笛飞声回来了。
他径直走到李莲花面前,不等李莲花开口,他便抛出一句话:“我用单孤刀和方多病的关系,换你的解药。”
李莲花闻言,眼皮都没抬,嗤笑一声:“方多病自己都说了,那是他舅舅。笛盟主,空手套白狼的功夫见长啊。”
笛飞声没有回答,只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搁在小案几上。
信封朝上,“单孤刀亲启”五个字,娟秀工整。
李莲花的视线落在信封上,他放下医书,才伸手,笛飞声就按住了信封一角。
“李相夷。”笛飞声盯着他,“那可是你好师兄的亲生儿子。”
李莲花的手停在半空,他慢慢抬起头看向笛飞声,声音冷了下来:“胡言乱语。我师兄未曾婚娶,何来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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