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送给公子。”
上官浅将一旁跟兔子花灯放在一起的虎头灯递给宫子羽。
“给我的吗?”
宫子羽惊喜地接过,他早就看到了,以为是宫紫商她们送给上官浅的所以没有多问,没想到竟然是他的?
“我一个人闲逛时看到了,觉得很适合公子,所以买了下来。公子喜欢吗?”
马车上,上官浅坐在宫子羽身边,眼眸在花灯的照耀下柔情似水,宫子羽溺闭在这池温水中无法自拔。
“当然……阿浅送的我都喜欢。”
宫子羽情不自禁地将上官浅揽入怀中,
“阿浅,我很高兴,只希望我们能一起度过每一个上元灯节。”
“当然。”上官浅嘴角嵌着笑。
晚风拂过,吹起布帘,上官浅跟外面隐匿的寒鸦柒对上视线,动了动嘴唇。
马车驶过,寒鸦柒摸了摸自己心乱如麻的心脏,脑海中浮现上官浅刚才的模样。
‘尽在掌握’
他哼笑一声,
“可真坏。”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
——
回了宫门后,上官浅谢绝了宫紫商她们的探望,又以疲乏为由支开宫子羽,自己一人歪倒在了贵妃榻上。
珠帘微动,上官浅闭着眼,眼皮都没动一下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跑过来了。”
宫远徵酸溜溜地靠近,
“今日跟宫子羽出去都玩疯了吧,怕是不记得宫门里还有个独守空房的我了……”
宫远徵这小混蛋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徵宫那夜后私底下面对她完全就变了副模样,说话茶茶的……
上官浅看到他这幅模样再想到今日在万花楼看到的景象,想到了一个非常贴切的形容词——勾栏做派。
宫远徵盘腿坐在地上,用脸颊轻轻地蹭着上官浅的手心,像只小狗一样哼哼唧唧,
“姐姐,你都不问问我出不出去玩……”
上官浅安抚地捏了捏他的脸,
“你自己怎么不来旧尘山谷找我?郑姑娘也出去了哦。”
宫远徵委屈地环住上官浅的腰身,低声抱怨,
“还不是哥哥,那么忙,前几日让我帮忙配药还没弄完,我怎么好意思跟他说我要出去玩……”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官浅的腰间让她不自觉一颤,她掐了掐宫远徵的耳垂,
“好了,不难过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宫远徵惊讶抬头,眼神亮晶晶的,
“你给我买了礼物?!”
上官浅不语,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宫远徵。
宫远徵立马将什么抱怨、难过抛之脑后,眼里只看得见眼前的油纸包。
他小心翼翼地挑开绳节,一点点打开包裹,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精巧的小配饰,有小铃铛、还有短剑、老虎、雪花各种样式的小挂件。而最吸引宫远徵的是包裹中那条抹额。
抹额以黑色绒面为底,两侧以银线缝制出荆棘藤蔓的暗纹,中间镶嵌着颗黑耀石,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宫远徵回不过神的样子成功逗笑了上官浅,
“喜欢吗?”
宫远徵嘴角一撅,下一秒眼泪就落了下来。
上官浅:这小混蛋,送他礼物怎么还哭了。
宫远徵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