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斜倚着的人,眼泪模糊了视线让他只能看到上官浅的轮廓,脸颊感知着她温柔的拭泪。
自从父母走后,从未有人在节日为他送上过礼物。
每次过节老执刃、宫紫商、宫唤羽这些人都会给宫子羽送礼物,宫远徵都看在眼里,说不羡慕是假的。
可是他不能说,不能哭,他是一宫之主,不可以像个小孩一样,他要坚强……
可明明他年纪比宫子羽还小……可是已经没人疼他了。
“喜欢以后我还送你,这么高兴哭什么?”
不得不说,宫远徵真的很会哭,哭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让上官浅也难得软了心肠分出几分耐心哄着他。
上官浅捧着宫远徵的脸俯身轻吻他湿红的眼角,娇艳的唇瓣轻柔地贴上微凉的眼角,烫的宫远徵心头滚烫。
他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小狗天生就是会得寸进尺的,表面上看上去像是个乖孩子,其实一肚子坏水,只想着怎么撒娇卖乖让你心软,然后以下犯上。
宫远徵像是知道上官浅喜欢看他哭,于是一边哭得更狠一边欺身而上将上官浅压在榻上,像小狗一样啃咬着她,从嘴角到唇瓣,一路向下……
上官浅经过上次徵宫一事后已经清楚的知道宫远徵的德性,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惯是会顺杆爬的。
在他的举动更过分之前捉住了他的小辫子。
宫远徵头皮传来刺痛,他委屈巴巴的抬头,只得到了上官浅的巴掌。
“不许得寸进尺!”
宫远徵委屈巴巴地窝在上官浅的胸前,呼吸间都是她身上馥郁的香气,姐姐香香的,姐姐的巴掌也香香的……嘿嘿……
最后,上官浅斜倚在榻上翻看医书,宫远徵从后面搂着她时不时啄吻她的裸露的香肩,跟小狗舔肉骨头一样,拥有了就不会放手。
不过宫远徵可不是小狗,他是条臭狗!上官浅愤愤的想。
“你说,能验证血缘关系的蛊虫真的存在吗?”
上官浅指着医书上的一处问宫远徵。
宫远徵随意地扫了两眼,下一刻注意力又放在了上官浅身上,
“当然,我医馆里就有,我明天给你送来。只要将两人的血分别滴在两只蛊虫上,如果两者相互靠近,就证明两人有血缘关系。”
“多远的关系都能验出来?你和宫子羽的可以吗?”上官浅装作好奇的问道。
宫远徵嫌弃地撇嘴,显然是不满上官浅将他跟宫子羽相提并论,
“我跟宫子羽有没有血缘关系都得另说呢,而且我跟他只有祖上有一点血缘关系,到我们这一代基本没什么血缘了……不过要是宫唤羽还活着,那他跟宫子羽应该是可以的,他们的父亲是表亲,他们两的肯定能验出来……”
宫远徵低头拨弄上官浅的秀发,自然没能看到她若有所思的眼神。
“如果一个人失忆了,怎么能让她想起来?”
“那要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失忆了……”宫远徵回答了一句后感觉不对,
“你失忆了?”
上官浅没否认,
“我感觉忘掉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现在想想起来,你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