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卫东直愣愣盯着黎昭昭，觉得她比之前更漂亮了，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他真怕黎昭昭会离开他，他的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攥住了黎昭昭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旅途的燥热和未消的紧张，眼神里翻涌着急切，有惶恐，还有点笨拙的执拗。
“昭昭！”
他的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你别跟别人好，行不行？”
黎昭昭愣住了，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接待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慌。
“卫东哥，你松开……”她的声音有点发颤，脸颊瞬间涨红。
江卫东却像没听见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眼里：“我知道我没王海洋有学问，也没他会说话，可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拼命找合适的词，最后却只憋出一句，“我对你是真心的，比谁都真心。在岛上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一直想和你表明心意，可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黎昭昭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却又舍不得太用力挣开。
江卫东眼里的惶恐和执拗太直白，像出鞘的刀，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热辣，烫得她指尖发麻。
接待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江卫东的手还紧紧攥着黎昭昭的手腕，掌心的汗濡湿了她的衣袖，那股灼热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烧得她脑子发懵。
“卫东哥，你先放开我……”
黎昭昭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眶却红了。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这份心意来得太突然，太用力，像惊涛拍岸，让她毫无防备。
江卫东这才意识到自己握得太紧，慌忙松了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烫得他不知所措。
他看着黎昭昭泛红的手腕，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怕……”
“怕什么？”
黎昭昭揉着被攥红的地方，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怕你被别人抢走。”
江卫东的声音很闷，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在岛上时，我就看着你总跟王海洋说话，心里就不舒服。现在你们又在一个学校，他比我有文化，比我会讨你喜欢……”
他说着，头垂得更低。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现在是北大的学生，我就是个当兵的……”
“卫东哥，你别这么说。”黎昭昭打断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你在部队保家卫国，很了不起。”
江卫东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可那不一样。他能陪你看展，跟你讨论功课，我只能……只能给你塞几张票证，给你写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递过去：“这是我在路上写的，本来想找机会给你，刚才一着急差点忘了。”
黎昭昭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信封很厚，她能感觉到里面不止一张纸。
“我知道我笨，不会说好听的话。”江卫东看着她手里的信封，眼神里带着期待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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