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赎自己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自己不站起来,谁搀扶你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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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发火铳其形状是铜制管器,中段膨胀的部分是火药室,外壁上有一点火小孔,内安碎石或者火药铅丸,一次一发,点火发出如炮声,远闻百五十余步。
虽然没有想象中的连珠火铳厉害,但它的出现打破了这个依赖冷兵器或是肉搏的现象。
宫紫商相信,单发火铳已经制造出来了,假以时日,连珠火铳也能制造出来。
她激动得热泪盈眶,第一时间就想带着傅淇儿去观摩火铳射击现场。
宫紫商带着傅淇儿和宫远徵来到商宫,还没走进研究室,就听到研究室里有小孩吵闹的声音。
“原来她就是在研究这个东西,拿给我,我要玩!”
“小少爷,没有宫主的允许,你不能碰。”
“她算什么宫主!我才是商宫的宫主,父亲说了,她就是个女流之辈,等我长大了,她就该把位置还给我了,快拿过来,不然我让父亲将你赶出宫门!”
“可是……”
正当侍卫不知该如何做时,宫紫商两手抓着裙摆,大步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就看到她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宫瑾商吵着闹着要看她新研制的武器,他身后的侍女们看到她,敷衍地行了一礼,“宫主。”
可又看到身后的宫远徵时,连忙行礼,恭敬的不能再恭敬。
宫紫商早已习惯她们的态度,也不想和六七岁的弟弟计较什么,蹲在宫瑾商面前,和他平视,认真地说道:“宫瑾商,研究室是危险重地,你不该来这里的,那个东西很危险,也不是你能玩的,回自己院里玩去,听话。”
宫瑾商将她推开,不屑道:“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宫紫商蹙眉:“我是你姐,你不许对我这么没有礼貌!”
宫瑾商吐了吐舌头:“略,你才不是我姐,我娘亲最讨厌你了。”
宫紫商心里有些难受又很生气,深吸两口气,刚想再说道两句,身后的宫远徵没忍住出了声,
“宫瑾商,你配吗?”
宫瑾商有些害怕这个宫门出了名的小毒物,吓得躲在了侍女身后。
宫远徵小嘴一撅,傅淇儿就知道他要开始发挥了。
果然,就听见他继续嘲讽道:“你以为你是谁,站在你面前的首先是你们商宫宫主,其次是你姐姐,是你娘没教过你基本的礼仪,还是你天性就无知无畏?还想当商宫宫主,口气可真大。”
他又看向宫紫商,眉头一挑,“姐姐,弟弟这么欠揍,你不说句话?嗯?”
宫紫商盯着宫远徵看了一会儿,惊讶又感动,突然又想起生病时小淇儿对她说的话,心底好像涌起了一股暖流,给了她勇气。
她神情严肃的走到宫瑾商面前,“宫瑾商,给我道歉。”
宫瑾商愤愤道:“我才不要!我要告诉娘,告诉爹!你欺负我!”
宫紫商声音更加冷了几分:“好啊,你去,我也要问问一下长老们,这商宫宫主之位,是不是真的要交给你这个目无尊长、没大没小、品行不端的小屁孩。”
她不信,她为宫门制造出火铳,还能以女流之名,让位给宫瑾商。
女人怎么了。
她是要重振商宫的人,宫商角徵羽,商宫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