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瑾商,道歉!”
宫瑾商吓得一直抱着侍女的腿,畏畏缩缩半天才说了句,“对不起,姐姐……”
宫紫商看出了他的不情不愿,也懒得再跟他计较。
她扫了眼护着宫瑾商的侍女们,拿起桌子上的火铳和火折子,“还有你们,不知道这里是危险重地吗?竟敢私自带小公子来这,要是遇到危险,付得起责任吗?若有下次,严惩不贷!”
话落,火铳发出一声巨响,窗户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光斜斜漏了进来,照亮了宫紫商。
侍女们大惊失色,此刻才意识到,这是她们商宫的宫主。
她们连忙下跪:“大小姐饶命。”
宫紫商警告了一遍,看着被吓得想哭又不敢哭的宫瑾商,还是心软了,最终挥了挥手:“行了,带着小公子离开。”
一场闹剧收了尾,她又吩咐着侍卫去找人将窗户修理一下。
“这才有点宫主的样子。”
宫远徵很喜欢宫紫商这样的状态,邪笑一声。
傅淇儿歪着脑袋看向他的脸,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阿远,我听见你叫姐姐了,真好听。”
宫紫商捂嘴笑:“是哦,远徵弟弟,再叫一声呗。”
宫远徵脸上的笑没了,见傅淇儿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别扭地移开视线,
“姐姐。”
宫紫商和傅淇儿可能是相处久了,异口同声:“哇哦~”
宫远徵的耳尖红了几分,“行了,不是要看这东西吗,别耽误我和小淇儿的时间。”
这倒遂了宫紫商的意,连忙拉着傅淇儿找空地去观摩新武器的威力,她可不想自己的研究室满屋漏洞。
“砰!砰!”
手铳的炮声此起彼伏,爆炸声响彻山谷,商宫的广场上烈焰浓烟,土石飞扬。
宫紫商拽拽地朝着手铳冒烟的筒口吹一口气,冲着傅淇儿媚然一笑:“我和小黑商量了一下,我们干的可是惊天动地、天雷地火的事儿,干脆给这东西取名‘山摧’,不错吧?”
傅淇儿认可地点头:“嗯,地崩山摧,好名字!”
宫紫商突发奇想,搭着她的肩膀,笑眯眯道:“欸,那下次我研制出连发的,干脆叫地崩算了。”
傅淇儿闻言笑得眼睛弯弯,“这个也可以有。”
宫远徵从山摧的威力中回神,视线落在傅淇儿肩上的手,一张俊脸又是嫉妒又是羡慕,语气幽幽,
“还不如叫山崩地裂,难听死了。”
宫紫商哼唧了两声,不理会他那副嫉妒的嘴脸。
……
回徵宫的路上,傅淇儿问道:“角公子还没回来吗?”
宫远徵偏头看她,声音轻柔:“我哥说能在上元节赶回来的。”
傅淇儿心情愉悦地眯了眯眼:“也不知道这次有多少钱。”
宫远徵知道她在说她的画稿稿费,“小财迷,你都赚多少了,还总惦记着。”
傅淇儿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不,我在意的是我的画作带来了多少价值,这绝对不是钱的问题,绝对不是。”
宫远徵附和:“对对对,大画家。”
一路回到徵宫,宫远徵给傅淇儿分享他最近研制成功的一种暗器、毒药还有火药三种结合的武器,结构精妙,小小的暗器有撞针,有火药匣,迸射力道十分惊人。
傅淇儿双手捧着脑袋,感叹道:“我这是何德何能,你们每个研制了新武器,首先都想到了我,就不怕我捅出去吗?”
宫远徵笑了笑:“你会吗?”
傅淇儿果断摇头。
“那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