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遂安赶忙伸手拉住他们两个,生怕他们一个激动就要跳下去帮她夺剑了。
祈遂安别别别,不至于不至于
祈遂安指着擂台上在空中一掠而过,浑身灵光湛湛地把三幅姿态各异的人体脉络图打飞出去的木剑。
祈遂安人家已经赢了
苏昌河赢什么赢?
苏昌河我这就下去把剑抢来,如此就是我赢
祈遂安可他那一手御剑术仿佛是青城山的道法
祈遂安你也知道我也研习道术,有机会还是想去青城山拜访一二的
祈遂安现在交恶,不好吧?
苏昌河冷静了。
苏暮雨更是沉静极了,只是也难免语带遗憾:
苏暮雨如此,可惜了
祈遂安不可惜不可惜
祈遂安一边挽着一个,好声好气地哄:
祈遂安我又不常用剑,拿了好剑不是埋没了吗?
苏暮雨不可妄自菲薄!
苏昌河自动接话。
苏昌河就是!
苏昌河我们岁岁剑术绝世,什么剑到你手里都不能算埋没
苏昌河只能说那些剑没有为我们岁岁所用的福气!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的,就连苏暮雨都在一旁附和点头。
苏暮雨正是如此
而祈遂安却只想问一句,二位哥哥,你们是对我有多厚的滤镜啊?
这时,最后一柄仙宫剑也终于如传闻那样,出现了。
这把剑比之刚刚那柄火神剑更有灵气,莲花样的剑格散发出阵阵幽雅的清香,一瞬就在整个场地弥漫开来。
此剑剑柄之清雅,乍一看仿佛如玉一般质感。
魏长风右手张开,以内力控住剑柄,朗声介绍:
“此剑为我所造,我称它为不染尘,愿有绝世公子取之。”
听到这里,祈遂安不由挑了挑眉,倒是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地好奇:
祈遂安绝世公子?女子不可取吗?
祈遂安这仙宫剑,还挑性别?
因为有灵气的存在,祈遂安是相信“万物有灵”这个词的,更是相信剑灵的存在。
所以,她也是真的想知道,这仙宫剑是不是真的对使用者的性别有所偏好。
祈遂安我去看看
说着,脚步轻挪,踩着在她身上格外优美袅娜的婆娑步就下去了。
苏昌河只来得及“哎”了一声,搭在祈遂安肩上的手就悬空了。
但看着她翩跹的裙袂,又笑了。
苏昌河也好,也能给自己抢一柄仙宫剑回来
苏昌河丝毫不怀疑祈遂安能赢这一事实。
此时擂台之上已站了无双城的宋燕回,台下众人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台同无双城的人抢这把剑。
祈遂安落地,身影飘然若仙,霎时就成了焦点。
待看清她的面容时,四周更是一静。
有谁的惊叹说出了口:“好、好漂亮的姑娘……”
台上的姑娘一袭白底蓝纹的衣裙,银边的宽腰带束出紧窄的腰身,双袖被银蓝护腕收束,长长的墨发梳成利落的高马尾,仅用玉冠固定。
打眼一看,像是身手利落的小少侠。
可她实在长了一张绝世出尘的俏丽脸蛋儿。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映桃花,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一缕绸带遮住双目,却自带三分朦胧病弱之美。
她站在那里,竟像是冰雪铸就的人一样,直让人忍不住感叹她那得天独厚的容颜,简直如同天地鬼斧神工的精心雕琢。
看到是慕皎皎,温壶酒一口酒卡在喉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好勉强咽下去,狼狈地咳了几声,面上却带上几分欣赏。
温壶酒哎呀这暗河的小丫头,颇有几分我年轻时肆意张扬的胆气嘛!
一直跟在百里东君身边的司空长风原本抱着长枪有些懒散,这会儿一下子来了精神。
司空长风慕姑娘!
他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
司空长风东君快看,是慕姑娘!
喝神剑镇的剑酒喝的醉意上头的百里东君醉眼朦胧地往台上看,眼神在台上逡巡一圈。
百里东君慕、慕姑娘?
百里东君她也来了?
百里东君哪儿呢?
祈遂安对落在自己身上的各色目光毫无所觉,反正她目不能视,本来就看不见。
礼貌地朝着魏长风拱拱手:
祈遂安听闻这柄不染尘要绝世公子取之
祈遂安第一次听说这么有脾气的剑
说到这里祈遂安歪了歪头,懵懂之态自然而然带出些许好奇。
祈遂安所以我虽非公子,却也想上来观上一观
不是故意的,但确实忘了声明女子亦可夺剑的魏长风:……完了,丢大脸。
不过既然这位姑娘都给自己台阶了……魏长风左手握拳轻咳两声:
“姑娘既然上台,便默认是来夺剑,虽非公子,却是绝世之姿,或许亦与我这有脾气的不染尘有缘。”
何止有缘?
魏长风只看到祈遂安就觉得她和不染尘简直太般配了。
通身气息纯净,灵气逼人,毫不夸张的说,这与仙子下凡有何区别?
仙子衣不染尘,配仙宫剑不染尘,绝配!
站在高处望着祈遂安惊艳登场的苏昌河,目露凶光地一一扫过满面痴迷地盯着祈遂安的家伙,手中的寸指剑蠢蠢欲动,到底顾及这里是名剑山庄,不好造次,勉强忍住。
耳边传来苏暮雨略失意的声音:
苏暮雨昌河,你看岁岁
苏昌河下意识看过去,没发觉有什么不同,疑惑挑了挑眉。
不等他问,苏暮雨语气怅惘地开口道:
苏暮雨没有我们站在她身边,不会有人将她同暗河联系起来
只会有人喊她仙子。
苏昌河握着寸指剑的手轻微僵硬,但旋即恢复自然。
苏昌河那又如何?
苏昌河她是暗河中人,这是事实
苏暮雨是啊……
可她心思纯净,恰恰与暗河格格不入,苏暮雨怅然地想,或许暗河的出身,才是真的拖累了她。
然而下一秒,祈遂安清甜温软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名剑大会。
祈遂安暗河慕皎皎,前来见识仙宫剑不染尘
祈遂安望魏庄主不吝赐教
议论之声如涌起的浪潮。
“她是暗河的人?”
“慕皎皎?这名字有点耳熟?”
“暗河的人也能来夺剑?”
……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的慕皎皎岿然不动。
魏长风也颇为惊讶:“你是暗河中人?”
祈遂安是,暗河慕家
魏长风看了眼悬于自己右侧的剑,遗憾地摇了摇头:“你既是暗河中人,这剑便不能给你。”
祈遂安挑眉,故作疑惑:
祈遂安此次大会未曾说过暗河之人不可夺剑
魏长风被这句话梗得面色潮红,祈遂安又不紧不慢丢出一句:
祈遂安况且我也说了,我只是来见识一番这柄有脾气的不染尘
祈遂安未说一定要拿到它
话音刚落,那不染尘就似听懂了似的,猛然挣脱了魏长风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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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与岁岁:仙宫剑很好,但我真的只是看看,你想给我还不想要呢(傲娇.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