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遂安我已经写了一份《冰蚕丝可利用性分析报告》,还有一份《暗河转型详细计划安排书》
祈遂安就是不知道雨墨有没有帮我交给大家长
苏昌河轻笑:
苏昌河听名字就知道一定全是长篇大论
然后就被祈遂安踢了下小腿。
祈遂安但都是重!点!
苏昌河故作可怜的蹲下揉着被踢的位置。
苏昌河我也没说不是重点啊……
苏暮雨谁让你非要嘴欠?
苏昌河不敢置信,瞪圆的眼睛直勾勾望着苏暮雨:不是,暮雨你……自从有了岁岁,你就再也没有站我这边了!
苏暮雨淡定回望:谁说的对我站谁。
苏昌河再次瞪回去:那也不可能每次都是岁岁对!
苏暮雨移开视线,装作没看到。
呵,苏昌河无声冷笑,苏暮雨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偏心岁岁!
多年默契让苏暮雨大致猜到了苏昌河的想法,他又转回视线,平静回望。
难道你不偏心?
好吧,有些事确实否认不了的苏昌河老实了,你说得对。
祈遂安突然这么安静……你俩又背着我打什么官司呢?
打了半天“眉眼官司”的苏暮雨和苏昌河默契撇开头。
苏暮雨没什么
苏昌河没什么
然后又同时在心里想:有时候太熟悉了确实不好,打个眉眼官司都会被发现。
被远在乾东城的祈遂安远程提了一句的慕雨墨表示:交了,交了的。
我们岁岁宝贝交代的事情,姐姐怎么可能不给办妥呢?
慕雨墨作为慕家弟子,也是天赋出众的佼佼者,加上那一张明丽妩媚的脸,慕雨墨也可说是极受重视的人才。
而大家长慕明策重视人才。就如他重视苏喆、苏暮雨、慕皎皎他们一样——苏昌河是顺带的。
——可能是气场不合吧,慕明策看苏昌河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总之,慕雨墨这个名字在慕明策那里也是挂了号的。
也因此,慕雨墨帮祈遂安转交报告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但慕明策看着那两本厚厚的书,最终选择了有空再看。
有空的意思就是,现在还没看。
不过在祈遂安他们见到儒仙古尘的时候,慕明策终于得空打开了那份更吸引他视线的《暗河转型详细计划安排书》。
并且爱不释手,通宵看完了它。
看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招来子鼠。
慕明策慕皎皎他们现在到了哪里?
子鼠听得出慕明策语气中的焦急,但……
“禀大家长,他们现在在乾东城。”
慕明策乾东城?
慕明策这才想起三日前的传信,三人说要去乾东城凑个热闹。
慕明策是了,他们之前确实传了信
只是因为看过慕皎皎的计划书后太过激动,以至于一时失了分寸。
慕明策立刻给苏昌河传信,让他带着皎皎尽快回来
慕明策我有要事亟待与皎皎商榷
子鼠心中琢磨着商榷这个词,意识到了慕明策对皎皎的看重,面上不动声色地应声,暗地里却叮嘱巳蛇,这次信息,要八百里加急。
另一边的祈遂安还不知道自己优哉游哉的日子马上就到头了。
逛完乾东城,买了一堆青绣香包、肉干、奶制品、彩石还有据说很独特的桂花糕之后,翌日巳时,祈遂安三人提着美酒、茶叶和点心,大剌剌来到了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祈遂安就是这里了
祈遂安指了指,然后停住了脚步。
祈遂安正门在哪?
一路轻功飞过来的苏昌河不解:
苏昌河都飞到这儿了,直接飞进去不好吗?
苏暮雨昌河,上门拜访,不可无礼
他们住的客栈离这处小院不太远,但因为方位的原因,他们现在是在小院的院墙之外,所以想找正门,还得转一圈。
找到正门后,苏暮雨上前敲了敲门。
院内没有人说话,但门却自己打开了,这显然是同意他们进去的意思。
只是甫一踏入,三人就察觉到了迷阵的存在。
不难看出,破不了迷阵就见不到古莫这一意图。
祈遂安这是没本事的不见?
祈遂安觉得,这有身份的人就是讲究哈。
但转念一想,万一来的人不怀好意,这迷阵也能遮掩一二,倒也是自保的手段,毕竟就算是剑仙,现在的身份也只能是西楚余孽。
祈遂安也可以理解
自己给自己说释然的祈遂安随手凝了三颗冰珠甩向三个不同的方位。
苏暮雨和苏昌河只觉眼前一阵变幻,一片盛开的桃花林就突然出现了,而那位白发剑仙就坐在院中最大的那棵树下的桌案前,桌案上摆着一张琴。
只是这位剑仙看上去颇有些斯文儒雅的模样。
苏暮雨想到什么,面上闪过一丝明悟:
苏暮雨前辈可是儒仙古尘?
苏昌河儒仙?不是剑仙吗?
谁不知道西楚剑歌是剑仙古莫的剑招?
但苏昌河转念一想,剑仙儒仙是师兄弟,两人所学相通也是正常。
树下的古尘缓缓抬眼看来,眼角虽略有细纹,但不难看出亦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三分文人墨客的儒雅,不负儒仙之名。
古尘倒是不知三位小友为何上门?
苏暮雨立即拱手抱拳,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语气很是敬重:
苏暮雨晚辈苏暮雨,听闻西楚剑歌现世,特意前来拜访前辈
而苏昌河在短暂惊讶后便学着苏暮雨的样子,相比苏暮雨的敬重,他只是略显敷衍地行了个抱拳礼:
苏昌河晚辈苏昌河,见过前辈
毕竟苏昌河会来这里,看戏的成分要更多一些。
指望他对一位即将被杀或被带回天启城的西楚儒仙多么敬重吗?
那他可就不是苏昌河了。
祈遂安晚辈慕皎皎,见过前辈
祈遂安跟着行了个抱拳礼,语气倒比苏昌河恭敬许多,但比之苏暮雨却又差点儿意思——肩上蹲坐着的奶猫体型的睚眦也略显敷衍的嘤嘤两声。
——说到底祈遂安也只是对西楚剑歌的原主人好奇而已。
不管是剑仙还是儒仙,她所有的了解也只是二人为护西楚王都洛桑城,以药人之术炼制三千药人之军,抵挡三十万破风军三个月,后双双为国战死。
保家卫国死战不退,这是爱国之举,值得尊重。
祈遂安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种花家的兔子,对北离的归属感只有暗河。所以对古尘倒也没有太大的敌意——顶多可怜一下被药人之军杀死的士卒而已。
可那些到底离她太过久远,祈遂安也只能可怜一下他们,难道还要她替他们报仇不成?
可西楚也已经国灭了啊。
——战争,向来如此。
——【2157字】——

风不与感谢宝宝的年度会员,加更送上
风不与根据我的对比,乾东城应该是在青海那一片——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对不对的可以当成私设
风不与所以特产有点参考青海的一些当地特色
风不与然后我女对祖国的归属感其实只有种花家,不管是北离还是南诀,她其实都不怎么在意
风不与说白了,是因为双苏是北离人,暗河是北离的杀手组织,她的立场才站在北离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