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奇诺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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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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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正文开始:
你和阿蕾奇诺是公认的“好姐妹”。
至少在壁炉之家的孩子们,以及绝大多数愚人众同僚眼中,是的。
你们分享下午茶的秘密,分担任务后的疲惫,会在深夜的走廊尽头低声交换只有彼此能懂的笑话。
你们之间有种无需言明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足以让繁杂的公务或糟糕的天气变得可以忍受。
但只有你自己知道,“好姐妹”这三个字,像一层甜蜜又脆弱的糖壳,包裹着底下沸腾的、不敢示人的岩浆。
你反复用玩笑试探,像在雷区边缘跳舞。
“我们总这样黏着,丑角大人下次开会该让我们交一份‘关系过密影响任务报告’了。”你晃着茶杯,假装漫不经心。
阿蕾奇诺擦拭匕首的动作没停,银亮的刃面映出她半边脸。“让他写。”
她语气平淡,却在你刚要松口气时,抬眼瞥来,“除非你觉得,我们确实‘过密’了?”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地笑:“哪能啊,这不就……姐妹情深嘛。”
“嗯。”她低下头,继续擦拭,你分辨不出那一声“嗯”里的意味。
她又补了一句,轻得像自言自语:“‘姐妹’间的情分,确实有深有浅。”
你总觉得这话里有话,像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波纹荡开,却看不清底下到底有没有鱼,你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直到那次任务。
你们追踪一伙盗宝团至废弃剧院,黑暗中你绊了一下,她瞬间回身抓住你的手腕。
盗宝团的脚步声就在转角,你们紧贴着躲在残破的天鹅绒幕布后,她的手还握在你腕上,体温透过手套传来,呼吸近在咫尺。
危险让感官变得敏锐,你闻到她身上冷冽的香气,感觉到她胸口因戒备而轻微的起伏。
那一刻太安静了,安静到你以为她会听见你震耳欲聋的心跳。
“回去后,”她忽然用气声在你耳边说,气息拂过你耳廓,“有些话,想换个地方跟你说。”
你的大脑“嗡”地一声。什么话?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换什么地方?
可没等你想明白,盗宝团发现了异样,战斗一触即发。
之后是汇报、疗伤、各自忙碌,那句悬在半空的话,像断线的风筝,再也没被提起。
你几次想问,看到她平静无波处理公务的侧脸,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过度解读了,或许她只是想说任务总结呢?
这种猜测与自我否定反复拉锯,直到那个下午,在壁炉之家。
阳光很好,孩子们围着她,一声声“父亲”叫得清脆又依赖。
她难得放松,甚至允许一个小女孩把编得歪歪扭扭的花环戴在她头上,灰白的发丝间缀着几朵可怜的小野花,与她肃杀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异又柔软的反差。
你看着,心里那点恶劣的、隐秘的、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和好奇,混合着长期试探得不到明确回应的焦躁,突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用一种不大不小、带着明显戏谑和某种更深层挑衅的语调,在孩子们稚嫩的“父亲”声浪间隙,清晰无比地喊道:
“父……亲”
世界,安静了。
不是逐渐安静,是仿佛被按下了绝对静音键。
所有孩子的笑容僵在脸上,搬运箱子的侍从手臂定格在半空,连窗台上打盹的猫都睁大了眼睛。
你立刻后悔了,血液倒流,脸颊烧起来,恨不得时光倒流。
你慌乱地看向阿蕾奇诺,以为会看到她皱眉、不悦,甚至冰冷的警告。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你,头顶那个可笑的花环歪了一些,十字星般的红瞳里,没有惊讶,没有恼怒,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预料之中的事情,一种深沉的、极具穿透力的了然。
她的目光在你烧红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眉梢。
那不是一个被冒犯的表情,那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果然如此”,甚至……一丝极难察觉的、玩味的兴趣。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下巴几乎掉下来的事。
她伸手,扶正了头顶的花环,然后对着那个最初给她戴花环、此刻已经吓呆的小女孩,用一如既往平稳,却让所有人竖尖了耳朵的声音说:
“听到了吗?”她指了指你,“就连她在壁炉之家也要这么叫我。”
小女孩懵懂地、迟疑地、怯生生地看了你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而你,已经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她这是什么意思?是缓解尴尬?是讽刺?是反击?还是……
没等你想出个所以然,她已经若无其事地继续处理孩子们的事务,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句只是幻听。
但整个下午,壁炉之家的气氛都诡异地漂浮着,孩子们偷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巨大的困惑。
回程的马车上,沉默是黏稠的琥珀,将你们包裹在其中。
你坐立不安,无数次偷瞄她,她闭着眼假寐,嘴角那抹极淡的、似有若无的弧度,却再也没消失过。
抵达总部,下车时,你终于忍不住,用蚊子般的声音嗫嚅:“下午……我胡说的,你别……”
她脚步未停,只是侧过脸,用只有你能听到的音量,丢下一句:
“是不是胡说,晚上来我书房,自有分晓。”
“记住,一个人来。”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而你站在原地,仿佛被那句话钉在了原地。晚上?书房?一个人?
一种混合着巨大恐慌和难以置信的狂喜的预感,将你攫住。
当晚,你几乎是挪到她的书房门口的,手指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终于轻轻敲了敲门。
“进。”
你推开门,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她没坐在书桌后,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你,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听到你进来,她没转身。
“把门关上。”
你依言照做,咔哒一声,隔绝了外界,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变得私密而紧绷。
她终于转过身,倚在窗边,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你,暖黄的光线给她锋利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边,但那双红眸在暗处,亮得惊人。
“解释一下,”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你无所遁形的压力,“下午,为什么那么叫?”
你喉咙发干,准备好的“开玩笑”的说辞在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你垂下眼,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不知道,就……一时脑热。”
“一时脑热?”她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还是……蓄谋已久?”
你心头一跳,猛地抬头:“我没有!”
“没有什么?”她追问,向前走了一步,“没有蓄谋,还是没有……别的意思?”
你被她逼得节节败退,靠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我……我就是觉得好玩……学孩子们叫叫……”
“好玩?”她又近了一步,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线。
你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用那种语气?在那种场合?”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但好像震得你耳膜发痒,“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声,听起来像什么?”
“……像什么?”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你,目光从你的眼睛,缓缓滑到你的嘴唇,停留片刻,又移回你的眼睛,那视线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撑在了你耳边的门板上。
木质特有的微凉触感和你骤然升高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她微微倾身,将你完全笼在她的气息和身影之下。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掌控意味的姿势。
你被困在她与门板之间,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
“像一种试探,”她终于开口,气息几乎拂过你的嘴唇,“一种越界的、胆大包天的试探。”
“我没有……”你徒劳地辩解,声音却微弱下去。
“你没有?”她斩钉截铁,红眸牢牢锁住你,“下午是,以前那些‘姐妹情深’的玩笑也是。”
她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虚虚划过你自己的下唇,没有真的碰到,却激起你一阵战栗,“你一直在试探那条线,对吗?”
所有的伪装,所有自欺欺人的“姐妹”幌子,在她这句直达核心的质问下,轰然倒塌。
你的脸烫得惊人,承认与否都显得无比艰难。
“我……”你张了张嘴,却发现发不出像样的音节。
你的沉默,似乎就是她想要的答案,她眼底深处那簇幽暗的火,似乎燃烧得更旺了些,撑在门板上的手,指节微微用力。
“那么,如你所愿。”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现在,我来回应你的试探。”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我对你,”她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你的灵魂上,“从来就不是什么‘姐妹’之情。”
“那些你以为是暗示的暗示,都是真的。”
“那些你以为是错觉的靠近,都是蓄意。”
“我等你自己走过来,等得太久了。”
她停顿了一下,给你消化这巨大信息量的时间,然后,抛出了最后的、也是让你彻底眩晕的句子:
“现在,回答我……”
她的目光紧紧攫住你,不容闪避。
“你还想继续叫我‘父亲’吗?”
“在我对你怀着这种心思的时候?”
世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你们交织的呼吸,和你胸膛里那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片深沉灼热的、等待你判决的真心。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你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轻轻响起:
“……想。”
这个字像解开最后一道枷锁的钥匙。
她眼底骤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一个猎手终于捕获心心念念猎物的神情,强势、满足,带着不容抗拒的独占欲。
“很好。”她低语,声音沙哑了下去。
然后,她不再等待,低下头,吻住了你。
这个吻,一点也不“姐妹”。
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长期压抑后爆发的浓烈情感,攻城略地,不容拒绝。
你被动地承受着,在缺氧的眩晕和灭顶的欢愉中,模糊地意识到,你那些笨拙的、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小心思,她全都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一吻结束,你们气息都不稳,她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你红肿的唇瓣,红眸中闪烁着餍足而又危险的光。
“记住,”她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不容置疑,“这个称呼……”
“从今往后,只准在像现在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
她凑近你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最敏感的皮肤上,用气声补充了那句让你浑身发烫的话:
“我的……姐妹。”
从此,“父亲”这个词,在你和她之间,彻底脱离了血缘与职责的范畴,变成了独属于夜晚、私密与情动的,最隐秘的称谓。
每当房门紧闭,灯火昏暗,你带着羞耻和某种背德的快意,在她耳边颤声吐出这两个字时,总能换来她更激烈的回应,和一声低沉沙哑的
“乖。”
窗外的枫丹廷依旧运转如常,无人知晓,愚人众那位以冷酷理性著称的第四席执行官,在某个只属于两人的空间里,有着怎样不为外人所知的另一面。
而那声始于戏谑与试探的“父亲”,也终于找到了它唯一正确的、滚烫的归宿。
(下周考试,所以下周请个假,让我考完试疯玩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