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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闯天涯,闯失败了。

盗墓:枯木逢春

齐肆简单跟霍仙姑说了一下情况。

霍玲往后会慢慢恢复,不用担心复发问题。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让她不要露面。

霍仙姑连连点头。她看向齐肆朝着绷带的手腕,面露担忧。

“齐家小四,去霍家休养几天吧。这些天你做了太多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齐肆赶紧摇头。

她现在可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啊!会出大事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事呢。霍奶奶你快带霍玲阿姨回去吧,我得赶紧走了。”

“您快带霍玲阿姨回去吧,这里阴气重,对她恢复不好。” 齐肆催促道,“我也得赶紧走了,还有别的事呢,就不跟你们回去了。”

霍仙姑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能再次道谢。带着霍玲,一步步走出了这噩梦般的疗养院。

霍玲看向齐肆,艰难的说着:“谢……谢……”

齐肆笑了笑,轻轻拂去霍玲肩上的一片落叶。

“福生无量。”

门外停着两辆车。另一辆是霍仙姑带来的,驾驶座上是她带来的,绝对信得过的霍家心腹。霍仙姑母女上了这辆车。

黑瞎子靠在他开来的那辆越野车旁,没有离开的意思。

齐肆送走霍家母女的车,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看向黑瞎子,挑眉问道:“你怎么不走?车费我可不报销啊。”

黑瞎子嘴角勾起惯常的弧度:“玉掌柜委托我的任务,是保护齐小八爷。我当然不能走,得跟着你啊。”

“可别了,我不需要保护。尾款多少,我给你结了。你走吧。”

黑瞎子从善如流地点头:“行吧。那摊牌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低下头,声音压低:“是我离不开你。看不到你,心里不踏实。这理由行不行?”

齐肆被他这直白又带着点耍赖的话噎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莫名的烦躁。

她后退半步,拧着眉,像是抱怨又像是自嘲:“我发现你们这些人都有病,比我病的还重。干嘛喜欢我一个早晚……”

后面那半句不祥的话,她没能说出口。

因为黑瞎子突然出手了。

他一手捏住齐肆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头。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毫无征兆地低头吻了上来。

微凉的唇瓣精准地堵住了她后面所有未尽的话语,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惩罚和宣告的意味,有些粗暴地碾过她的唇,升腾起灼热的温度,要将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烧掉。

“尾款我不要了。”

“怎么办呢,小八爷。”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我有点贪心了。”

“我现在想要齐家小八爷。”

齐肆瞪了他一眼。

“那你想想得了。”

黑瞎子低声笑了笑,将那把刀重新放在齐肆手里。

“你用着趁手,是它的福气。”

“以后就是你的了。”

他一只手掐住齐肆两边的脸,碰了碰她的额头。

“齐肆,你要勇闯天涯,带我一个呗。”

齐肆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月光下,他脸上惯有的戏谑笑容淡去,只剩下清晰的期待和一种近乎固执的决心。

“……逃命也跟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希冀。

黑瞎子没有丝毫犹豫。

“跟。”

一个字,重若千钧。

齐肆握紧了手里的短刀,刀鞘上的纹路硌着掌心。她看着黑瞎子,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过身,朝着疗养院外更深的夜色走去。

“跟上来啊,要我背你?”

黑瞎子嘴角重新勾起笑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交织在一起。

两人在荒凉的野地里走了一夜,没有进城,也没有去任何热闹的地方。齐肆像是刻意避开人群,一直在外围那些零散的村子里打转,走的都是偏僻小路。

天色蒙蒙亮时,他们在一个看起来还算有人烟的小村子口,找了个支着棚子的简陋面摊坐下。

老板娘是个胖胖的,面相和善的中年妇女,正麻利地揉着面团。

黑瞎子看着齐肆低头摆弄筷子,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小八爷,这一晚上兜兜转转的,跟躲猫猫似的。躲谁呢?”

总得弄清楚原因。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万一真是难对付的人,他也好提前走对策。

就算打不过,能给她争取逃跑的时间也行。

齐肆接过老板娘端来的清汤面,顺手拿起桌上的醋瓶,往面里淋了三圈,拌了几下。

“还能躲谁啊?我这几天,把玄妙观的门规犯了一大半。什么炸阵,毁器,以暴制暴,干预生死,擅动禁术……数都数不过来。不赶紧跑,等老头找上门,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她挑起一大筷子吸饱了醋汁的面条,吃了一大口。

齐肆囫囵吞下嘴里的面,含糊地催促:“吃快点,这地方不能停留太久。”

黑瞎子了然,低头拌着自己那碗青椒肉丝盖面,大口吃起来。

齐肆刚把第二口面塞进嘴里,还没完全咽下去,浑身肌肉突然一绷!

一种极其熟悉,熟悉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危机感骤然降临!

她猛地从凳子上弹起,左手闪电般抽出一直放在腿边的剑,看也不看就向身侧格挡!

“当——!!!”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灰白色带着凌厉破空声的影子被她一剑挡开,斜飞出去,砸在了旁边的土墙上,又弹落在地。

“卧槽,棍棒!”

面摊的老板娘和旁边几个早起吃面的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丢下碗筷,四散奔逃。

小小的面摊前瞬间乱作一团。

齐肆嘴里还鼓着面,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着混乱的人群和四周的房屋角落。

她用脚尖敏捷地一挑,将那柄拂尘踢得更远。右手端起了自己那碗还没吃完的面,转身就要跑。

“老板!钱放桌上了!”她含糊地喊了一声,扔了钱就跑。

黑瞎子反应也快,几乎在齐肆起身的瞬间就端起了自己的面碗,跟着她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把桌上那碟还没动过的腌萝卜小菜也一把抄走,这才继续追上去。

“来的这么快?!” 黑瞎子边跑边问,有些惊讶于对方追踪的速度。

“分头跑吧!我回头找你!” 齐肆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然后看准旁边一户人家的矮墙,一个助跑,轻盈地翻身跃上了房顶!

齐肆在屋顶上狂奔,还不忘抓紧时间扒拉了两口碗里的面。(好孩子千万不要模仿!此人经验丰富且不怕死!)

于是,清晨宁静的村子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个穿着冲锋衣,背着剑,端着面碗的年轻人在房顶上飞檐走壁,边跑边吃。下面则是乱成一团的家畜和受惊的村民。

齐肆从一户人家的房顶,纵身跳进了另一户人家的院子,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顺手就把人家晾在院子里的旧床单给扯了下来,披在了身上。

“哎!我的床单!” 院子里正在喂鸡的老太太吓了一跳。

“抱歉抱歉!借用借用!回头还您!” 齐肆裹着床单又翻进了隔壁的院子。

这户人家正在吃早饭,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床单,男主人惊得筷子都掉了:“你谁啊?!”

“对不起对不起!路过路过!” 齐肆一边道歉,一边朝着后窗户冲去。

经过他们饭桌时,眼疾手快地从桌上的辣椒罐里舀了一大勺油泼辣椒,直接扣进了自己快见底的面碗里。

“谢了哈。”

她推开窗户,一个鱼跃冲了出去。

跳出窗户的瞬间,那柄被打飞的拂尘,竟然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再次朝着她的后背心疾射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咻——!”

齐肆人在空中,无处借力,情急之下,也顾不上碗了。三两口扒完面,反手就将手里那个还沾着面汤和辣椒油的空碗砸了过去。

“啪嚓!”

碗砸在拂尘杆上,碎成几片,汤汁和辣椒油四溅。

拂尘被砸得微微一偏,擦着齐肆的肩膀飞过,在空中绕了个圈,再次调转方向飞了过来。

齐肆落地,毫不停留,又跳上了另一家的房顶。她在屋顶上快速奔跑,看到下面一户人家院子里用篱笆圈着的鸡鸭鹅,顿时计上心来。

她直接从房顶跳下去,半空中伸出脚,“砰砰砰”几下,利落地踹开了三个圈舍简陋的木门。

“嘎——!”

“勾勾哒——!”

“鹅鹅鹅——!”

刹那间,鸡飞狗跳,鸡飞蛋打,鸭鹅乱窜!几十只受惊的家禽扑棱着翅膀,尖叫着冲出了圈舍,在狭窄的村道上横冲直撞,羽毛纷飞!

“谁?!谁把我家鸡鸭鹅都放出去了?!天杀的!” 一个系着围裙的大娘举着菜刀冲了出来,看到满街乱跑的家禽,差点晕过去。

齐肆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看也不看就塞到大娘手里。

“不好意思大娘!有急事!赔您的!” 她声音都快喊劈了。

大娘看着手里厚厚一沓红票子,又看看满街乱跑的鸡鸭鹅,愣了两秒,忽然双手合十,喃喃道:“……今天……适合放生。阿弥陀佛……”

齐肆借着鸡鸭鹅制造的混乱,终于暂时甩掉了那如影随形的拂尘。她七拐八绕,最后一头钻进了村子外小河上一座废弃的石拱桥的桥洞里。

这里阴凉隐蔽,还能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她裹着那床沾满灰尘和草屑的旧床单,蹲在桥洞的阴影里,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刚才那一下,起码被四五只愤怒的大鹅追着叨了屁股和大腿,现在想想还觉得疼。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似乎恢复了平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村民抓鸡赶鸭的吆喝声。

老头应该走了吧? 她想。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传来。

齐肆警惕地握紧了剑,透过床单的缝隙看去,是黑瞎子。

他看起来悠哉悠哉的,手里还端着他的面碗和小菜。

黑瞎子走到桥洞边,看着里面裹成一团的床单,松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戏谑:“小八爷,外面没事了,鸡鸭鹅都抓得差不多了。咱们走吧?这地儿味儿可不太好。”

齐肆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她确实累得够呛,简直不想动。朝着黑瞎子就伸出了手。

“瞎子,拉我一把。腿软了。”

黑瞎子失笑,摇摇头,没有去拉她的手,而是直接弯腰,隔着那层薄薄的旧床单,双臂一揽,将蹲着的齐肆整个抱了起来,稳稳地托在怀里。

“抱着你走算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惜,“跑了半天,跟大鹅打架,累坏了吧?”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熟悉的气息。齐肆难得没有挣扎,甚至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肩头,含糊地“嗯”了一声,是真的累得不想动了。

谁知下一秒,他怀里陡然一空!

不是挣脱,不是滑落,而是毫无征兆,彻彻底底地凭空消失!

重量,体温,触感……所有属于齐肆的存在感,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但怀中空空如也。旧床单失去了支撑,软塌塌的飘落下来,盖在了他的手臂上。

“……齐肆?”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却只抓住了冰凉的床单布料。

“齐肆?!”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慌乱。

他立刻松开床单,环顾四周。狭窄的桥洞里,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他冲出桥洞,看向河岸,路面,远处的房屋。

喧嚣吵闹依旧。 村民们还在为刚才的混乱抱怨,抓鸡,议论纷纷。没被抓回去的鸡鸭鹅还在角落扑腾。

阳光,灰尘。家禽的气味,村民的吆喝……一切都在昭示着刚才那场荒诞追逐的真实性。

可偏偏,那个引发了这一切,刚刚还被他抱在怀里,累得哼哼唧唧的主人公,却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一滴水,蒸腾在了这喧闹真实的阳光里。

黑瞎子站在原地,手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种名为失去的恐惧,悄无声息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我觉得这章可以配one night inshang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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