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历三千七百三十年,东海之滨的「悬壶城」突然被三尺巨浪淹没。李长生站在黄枫谷的灵脉监测台前,神级文娱系统的警报声震得耳膜发疼:「检测到东海龙渊异动!水脉法则紊乱程度达97%,疑似『东海龙王』敖清滥用『定海神针』篡改潮汐规律!」全息投影中,东海海面凸起如巨型穹顶,悬壶城的百姓抱着浮木在浊浪中沉浮。
王帝手持天韵剑,剑身上的古筝纹路泛起水波纹:「敖清曾是洪荒水脉的守护者,为何突然...」他调出密报,眼神骤冷,「三眼神族的深海谍报显示,龙宫内藏有能沟通真宰权柄的『虚数海螺』,敖清恐怕已被腐蚀。」
楚狂人扛着灵能战斧闯入,胡子上滴着海水:「奶奶的!老子刚从悬壶城救人回来,那些海浪里竟有噬灵水母!」他猛地捶打操作台,「分明是故意制造灾民,再用海水稀释灵脉!」
李长生摩挲着九霄龙吟筝的琴弦,系统自动生成水脉模型:「定海神针本是平衡四海的神器,如今却被用来制造混乱。敖清这招『水漫金山』,既能削弱洪荒灵脉,又能嫁祸给我们『文道势力』。」他突然轻笑,眼中闪过狡黠光芒,「不过,龙王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三日后,东海龙宫的「水晶殿」内,敖清身披镶嵌珍珠的龙鳞甲,指尖把玩着散发幽光的虚数海螺。殿外,巨型水傀儡正押送着成箱的灵脉结晶入库,虾兵蟹将们眼神空洞,显然已被海螺的声波控制。
「李长生,你来得正好。」敖清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悬壶城的灾变,你该给本王一个交代。」他抬手间,殿内突然灌满海水,李长生等人脚下浮现出由水纹组成的囚笼。
王帝的天韵剑瞬间出鞘,却发现剑气在水中寸寸凝滞。李长生却不慌不忙,将九霄龙吟筝置于水面,系统界面弹出「流体力学」与「音律控水术」的融合方案:「楚狂人,用你的灵能战斧敲击琴弦,频率调至与潮汐共振!」
随着轰鸣的战斧声,古筝的散音化作无形巨手,竟将水晶殿内的海水凝聚成冰墙。敖清瞳孔骤缩,操控定海神针掀起巨浪,却见李长生双指在琴弦上划出《岳阳楼记》的符文:「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音波与水脉产生共振,巨浪竟逆流向龙渊深处倒灌。
「你以为仅凭音律就能对抗本王?」敖清怒吼着祭出虚数海螺,刺耳的声波震得水晶殿裂痕密布。李长生开启系统「全知视角·海洋版」,赫然看到海螺内部嵌套着真宰的权柄碎片,正通过敖清的贪欲源源不断汲取力量。
「原来如此...」王帝的剑势突然一变,剑气化作渔网撒向海螺,「他不是龙王,只是个被操纵的傀儡!」系统同步解析出敖清的记忆——三眼神族以「复兴龙族」为饵,用海螺控制他抽取灵脉,实则想将东海化作第二个「命火祭坛」。
李长生抓住时机,将《大禹治水》的典故注入古筝。琴身共鸣箱内,泡桐木吸收的灵脉之力化作神斧虚影,竟在龙渊底部开辟出导流渠。楚狂人的灵能战斧配合音波,将堵塞的水脉节点一一打通,悬壶城的积水顺着新河道排入深海。
当最后一道权柄碎片被天韵剑击碎,敖清终于恢复清醒,望着满地狼藉的龙宫,眼中满是悔恨:「本王...本王竟成了千古罪人...」他颤抖着取出定海神针,化作治水玉简递给李长生,「请道友用此针重整水脉,敖清甘愿接受天道责罚。」
李长生接过玉简,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人性救赎!宿主解锁『文道水官』权限,可调和五行法则!」他望向重新归于平静的东海,沉声道:「权力从来不是原罪,迷失本心才是。」转身对敖清道,「治水之事,还需你与我们共同完成。」
三日后,悬壶城的重建工地上,李长生用古筝音律引导灵泉灌溉农田。王帝站在新落成的水闸旁,天韵剑与定海神针共鸣,竟能精准控制水流走向。楚狂人则带着工人用灵能混凝土加固堤坝,嘴里还哼着新学的《浪淘沙》。
夕阳西下,敖清望着自己参与设计的水利系统,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李长生轻抚九霄龙吟筝,喃喃道:「龙能翻云覆雨,也能行云布雨。关键在执鳞者,是选择兴风作浪,还是泽被苍生。」系统界面闪过微光,最新提示:「检测到东海水脉纳入文道管理,洪荒众生满意度+27%。」
这场与「龙王」的博弈,最终以治水兴邦的善举告终。而那架见证过贪婪与救赎的古筝,此刻正随着海浪的节奏轻轻震颤,仿佛在奏响一曲关于权力与人性的终章——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操控万物,而是守护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