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万象归墟，文道永恒

洪荒大陆的灵脉网络突然泛起诡异的波纹，仿佛一张被搅动的蛛网。李长生正在黄枫谷的「文道研究院」调试新研发的「灵网2.0」，神级文娱系统骤然发出刺耳警报：「检测到『归墟教』渗透，其核心教义『万物皆虚』正在腐蚀修士道心，已有三分之一宗门出现信仰崩塌！」全息投影中，归墟教众身披黑袍，额间印着诡异的虚空符文，所过之处，灵植枯萎，法宝失去光泽。

楚狂人踹开房门，灵能战斧上还凝结着冰晶：「奶奶的！临安城的说书先生们集体疯魔，抱着《西游记》跳井，说要『回归虚无』！」他的胡子气得直抖，「这根本不是修行，是邪术！」

王帝手持天韵剑，剑身泛起细密裂痕：「归墟教的『虚空蛊惑术』能篡改记忆与认知。我追查至北海，发现他们的祭坛竟是用真宰陨落时的残片搭建。」他调出密报，瞳孔微缩，「更可怕的是，仙域有半数长老暗中支持，他们妄图通过毁灭现有秩序，建立新的统治。」

李长生摩挲着九霄龙吟筝，琴弦突然发出哀鸣。系统自动生成推演模型：「归墟教的教义看似高深，实则利用了修士对『大道尽头』的恐惧。他们将『万物皆虚』曲解为『一切努力皆无意义』，从根源上摧毁人的意志。」他突然轻笑，眼中闪过锋芒，「不过，既然他们要玩虚无，我们就用真实击碎虚妄。」

三日后，归墟教的总坛「永夜城」悬浮在混沌边缘。李长生带着楚狂人、王帝混入其中，只见中央祭坛上，归墟教主「无念」立于巨大的虚空漩涡前，周围环绕着数百名被抽干灵气的修士，他们如同提线木偶般重复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咒语。

「李长生，你终于来了。」无念的声音空洞而冰冷，「在虚无的洪流中，你的文道不过是孩童的涂鸦。」他抬手间，整个空间开始扭曲，李长生等人的身体竟出现透明化的迹象。

王帝的天韵剑瞬间出鞘，剑气却如泥牛入海。李长生不慌不忙，将九霄龙吟筝置于虚空，系统界面弹出「虚实转化协议」：「楚狂人，用你的灵能战斧敲击琴弦，频率调至与记忆波动同频！」随着轰鸣的战斧声，古筝的泛音化作金色丝线，竟将扭曲的空间重新缝合。

无念瞳孔骤缩，操控祭坛上的虚空漩涡，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射出：「看看这些吧！被背叛的信任、求而不得的执念，这才是真实的世界！」碎片中，李长生看到玄风子为了宗门利益出卖盟友，王帝曾亲手斩杀挚爱，而他自己...竟也曾动过用系统操控洪荒的念头。

「这些确实是真实。」李长生的声音穿透混乱，双指在琴弦上划出《史记》的符文，「但《史记》有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正因为人性有阴暗，那些闪耀的光芒才更珍贵！」音波与记忆碎片碰撞，竟显露出被归墟教篡改的真相——玄风子牺牲名声保全弟子，王帝斩杀爱人是为阻止魔化，而李长生每次克制欲望，都在文道之路上踏出坚实一步。

楚狂人挥舞着战斧，吼道：「老子不管什么虚不虚！今天就要劈开这狗屁谎言！」他的攻击与李长生的音律共鸣，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露出祭坛深处的真宰残片。无念疯狂大笑，将残片吞入口中：「你们以为能打破虚无？我将成为新的...」

话未说完，李长生突然调动系统所有能量，将《人间词话》《百年孤独》等文学巨著的力量注入古筝。九霄龙吟筝爆发出璀璨光芒，琴身浮现出「真」字道纹。音波化作巨手，直接探入无念体内，将真宰残片与他的黑暗意志剥离。

当最后一丝虚空蛊惑术消散，永夜城的教众们纷纷清醒，望着满地狼藉，眼中满是迷茫与悔恨。无念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我不过是害怕面对真实...」

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检测到人性觉醒！宿主解锁『文道真解』形态，可具现绝对真实！」李长生望向重新亮起的洪荒大地，沉声道：「虚无从来不是终点，而是认知真实的起点。」他转身对众人道，「重建之路，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黄枫谷的广场上，李长生用九霄龙吟筝奏响《光明行》。音波所过之处，灵植重生，法宝恢复光泽。王帝擦拭着天韵剑，剑身上的裂痕竟化作独特的纹路。楚狂人则带着百姓们搭建新的房屋，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

夕阳西下，李长生轻抚古筝，喃喃道：「文道之路没有尽头，因为人性的光辉永远值得书写。」系统界面闪过微光，最新提示：「检测到洪荒众生信念值MAX，文道时代正式开启！」而那架见证过无数争斗与救赎的古筝，此刻正随着微风轻轻震颤，仿佛在奏响一曲永恒的赞歌——在真实与虚妄的博弈中，人性的光芒永远是最强大的力量。